公寓的客廳裡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相對無言的各自做在沙發的一側。
萩原研二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心不在焉的滑動著今天手機上的新聞網頁。
理所當然的關於跡部財團繼承人綁架案一事,佔據了所有新聞的頭條,又一次養活了不少的營銷式的記者。
大概是為了吸引觀看者的眼球和點選量,那些工作室編輯出來的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震驚!
跡部財團綁架案幕後兇手竟然是他——》《綁架事件竟疑是外星人所為,點選即看!
》《他和她和它,為你揭露綁架案背後的豪門愛恨情仇》萩原研二:“......”
有時候他真的很佩服這些編輯的起名能力,不得不承認他被吸引到了。
一臉嚴肅的點選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萩原是在看什麼警局的重要檔案。
在連看了四五個集狗血、倫理和商戰於一體的新聞內容後,萩原研二疲憊的關掉的手機,果然是他跟不上時代了嗎?這些文章裏麵的資訊量簡直震驚他全家,對於他這個二十多歲的帥哥來講這一切,還是未免太過於超出接受範圍了。
另一邊的鬆田陣平沒有放棄對月岡路人手機的電話轟炸,一遍又一遍,孜孜不倦的撥打著一直顯示無人接聽的電話。
萩原研二看著耐心逐漸被消磨後幼馴染,那身後不斷冒出的黑氣。
萩原研二嚥了下喉嚨,這樣的相似的劇情似乎在不久前剛剛上演過,稍微有些讓人擔心起來了。
就在兩人認為電話不會被接聽的時候,撥打的聲音消失,月岡路人的手機被接通了。
萩原研二看著鬆田陣平不自覺的抿緊唇和坐直的身體,好笑的彎了彎眼睛。
他湊前去,坐在了一個既可以聽清楚內容又不會讓鬆田感覺到煩躁的位置上。
畢竟現在的小陣平心情不佳,不難保證湊的太前的他會被當成出氣筒。
拿著電話的鬆田陣平當然不會知道自己幼馴染心裏的小九九,在聽到電話被接通後他心裏的不安感暫時放了下來。
還沒有等鬆田發出一個音,電話對麵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好,鬆田君”
鬆田陣平拿手機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和萩原麵麵相覷,這個聲音不是他們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當中的。
兩人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一直和月岡路人有聯絡的那位臥底前輩,橫濱雞尾酒。
想到今天的行動計劃就是由那位臥底前輩策劃的,在完成任務後月岡會和他在一起也不奇怪。
在鬆田陣平準備好措辭想要開口是,對麵首先做起來自我介紹。
“你好,我是月岡路人的朋友織田作之助。
如果你現在要找他的話可能暫時不方便”
織田作之助?鬆田陣平在聽到這個名字後腦袋空了一秒,他看向萩原。
對於對方所說的名字,鬆田陣平的印象隻有高中文學課的課本上。
萩原研二沉思了一會,開啟了手機的瀏覽器,首先排除掉文學歷史上的那個織田作兩人看向了下幾行的資訊。
【織田作之助,新星作家,本屆芥川賞的候選人選之一......】新星作家?芥川賞候選人?無論那個看起來都和他們所知道的臥底前輩沒有關係吧?真的會有臥底用這樣顯眼招搖的身份嗎?“你剛剛說月岡他不方便?”
鬆田陣平感覺到話語中的不對勁,他腦中已經閃現出一大堆可能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太累了,所以直接睡著了”
織田助之助無聊的用鋼筆去戳沒有蓋的墨水瓶,很倒黴的手中的力氣稍不小心的用大了,墨水瓶直接翻到在剛剛寫的三百多字稿紙上。
織田作之助:“......”
他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木已成舟,雖然感覺有些鬱悶當織田作也沒有放在心上。
感覺到對麵的沉默,織田作之助很貼心的開口問道:“如果你們想要過來的話,我可以把地址發給你們”
“那麼麻煩你了”
對麵很快的應道,後續又繼續了幾句成年人之間的禮貌對話,織田作結束通話電話。
這個時候的他才突然反應過來,按照月岡路人現在的情況讓他的好友們看見應該沒問題吧?鬆田陣平放下已經掛點的電話,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凝重。
太累了?直接誰過去了?他們的計劃到底是怎麼樣進行的竟然直接把月岡累的睡過去了?“嘛,小陣平你也不用那麼擔心”
萩原研二笑嘻嘻的戳了下鬆田的肩膀,“看那位織田作之助先生的語氣,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小月岡這一次可不是單槍匹馬的行動,就算小月岡的信譽不足,但好歹相信一下我們可靠的臥底前輩”
“可靠?”
鬆田陣平將手機收起,他哼了一聲。
“不要告訴我你上次沒有看到提到那個橫濱雞尾酒時,降穀和諸伏那兩個傢夥的臉色”
“噗嗤”
萩原研二捂著嘴笑了出來,他回憶起那次對麵兩人黑如鍋底的臉色,zero本來就黑的麵板就更加黑了。
“不過,”
萩原研二努力控製著從口中泄出的笑聲,“感覺小月岡對那位前輩的觀感還不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