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的技法......”
降穀零躺在床上回想著在逮捕課上月岡路人所運用的劍法。
“這種程度的話,無論如何怎麼來說在入學考成績都不會那樣平平無奇吧?”
降穀零換了一個姿勢,從側躺變成了仰麵看著天花板。
叩叩——,敲門聲響起。
“來了”
降穀放棄思考從床上下來,走過去把拉開門。
“啊,抱歉零”
宿舍門外意外的站著三個人。
“你已經睡了嗎?”
諸伏景光看著降穀零亂亂的頭髮語氣有點驚訝,“今天這麼早,是太累了嗎?”
“不”
降穀在諸伏景光的幫助下順利將翹起的頭髮捋平,“我隻是躺著想一些事情而已,你們這是?”
“噢,我和鬆田他正打算出去一趟,你有沒有什麼要買的東西?”
“嗯......應該沒有吧”
粗略的將可能需要的東西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暫時沒有想到的降穀零拒接了諸伏景光的邀請。
“這樣嗎?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
“拜拜”
降穀朝諸伏揮了揮手把門關上,正打算躺回床上的時候才突然想起每天要用的牙膏快要沒有了。
“等等景光”
降穀零轉身大步過去將門拉開,“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順便幫我......”
降穀零未說完的話止住,外麵已經是空無一人的走廊了。
“啊?這就不見了嗎?”
降穀零不知道怎麼說好了,那三個人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一些吧。
‘沒辦法。
’無奈之下降穀轉回去拉開宿舍衣櫃的門取出一件常服換上,“看來隻能自己出去一趟了”
“嗯?”
換好衣服剛剛從警校門口出來不久的降穀零,遇到了坐在馬路石凳上沉思的伊達航。
“降穀?”
伊達航首先發現了他。
“伊達班長?”
降穀零不解的問:“你怎麼坐在這裏?”
“是要去便利店嗎?”
伊達航從石凳上站起。
“嗯,班長你是......?”
“一起走吧,我正好也要去便利店一趟”
兩個人並肩走在去往便利店的路上,伊達航似乎猶豫了好久,他開口問向降穀零。
“白天道場的時候,我對月岡說的話是不是太重了呢?”
“為什麼班長會這樣想呢?”
“我看見,”
伊達航頓了一下,他看了看降穀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把話說出,張張合合還是選擇開口:“在我說出那樣的話後月岡的表情突然變得要哭了一樣”
伊達航兩條眉毛皺起,因為他出口太過重的原因而讓月岡露出那樣的表情,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啊。
“在我看來,班長的那番話的確有些過分了”
降穀零從來不懂得委婉,對於想法他從來是有話直說,“從旁觀的角度看月岡的情緒在班長你那一番話後就變的低落了......”
“咳,”
在看到伊達航眉毛皺的更高的時候降穀補充了一句,“雖然在和你對練前就已經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明明是因為個人的原因,”
聽到降穀的話的伊達航苦笑道:“明明我的父親跟你們沒有關係......”
“我記得班長你的父親也是一名警察吧?”
降穀零想起當時在資料室查鬆田陣平父親事件是順眼看到的伊達航的入學資料。
“是,他是派出所的巡查長”
伊達插在褲袋的手慢慢握緊,“我一直都很尊敬他,直到他歇班那天事件發生了......無論如何我也忘不了父親跪地求饒的那一副丟人嘴臉,如果......”
伊達航垂下頭,“如果那天我父親足夠強大將那個男人逮捕的話,就不會出現一個受害者了”
“正義會得到貫徹”
“抱歉讓你聽了一些無聊的故事”
伊達航帶著歉意的朝降穀零笑了笑。
“趕快買完東西回去吧,還有門禁呢”
降穀零握住便利店玻璃門的門把在就要將他推開時,他看見門上一閃而過有些眼熟的身影。
月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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