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有幸在附近吸塑廠做了一天工,感覺日子也是不好過的,人為因素比較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食物中毒或是鐳射的頻繁,到了下午和晚上站在那裡都感覺想要暈了,打開窗子吹了下風扇又好了一點,慢慢緩解過來了。
早上呢,上班之前冇有吃早餐也冇有吃東西,隻喝了一瓶綠包裝的農夫山泉,房間有柑桔和方便麪是自己不想吃的,出租房門是七點四十,去往豐勁廠標的路上,順路趕時間的我遇到了逆行不讓路的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故意跳開的,好像覺得我是個瞎的會撞到她一樣,這些人故意圍過來的我也見多了,忽略他們的存在繼續趕路,走在豐勁廠標的那個路段我還看到一位長的像大人物的人,穿著工衣回頭看路況,引起了我的注意力,這個時候我琢磨著應該不可能呢,那位年經有點大了不太可能在工廠啊?最有可能是長得像,匆忙走到廠門口,發現一樓電梯的卷鐵門還冇有開鎖,那麼自己是冇有遲到的,走的有點趕蹲在原地休息一下喝點水,十分鐘的路走的都有點喘了,看來不吃早餐是不行的。
等了幾分鐘上班的人,都在這個點到齊了,我也跟著上了三樓打了卡,穿好工衣就開始開衝壓機了,在衝壓的過程中,毫無預警的被打包裝的女大齡工喝斥了,她的聲音很大有點刺心刺耳,在我聽起來就像嗓音,驚嚇了我幾秒,這種訓奴的聲音讓我很反感,我緩慢的轉頭盯著她看了一眼冇發脾氣,過了一會兒我警告她不要這麼跟我說話,她也是不聽勸的還諷刺了我幾句,整的我更不舒服,後來我侮辱她的品行她也不吭聲,我懷疑她冇聽見。
可是周圍的工作的人都聽見了,後來毫無預警的她又開始了一句,這次聲音稍微小一點,我能接受了,詢問的內容是我不應該把產品放入膠袋藍色筐中,要直接放檯麵吧,第一次喝斥的內容是堆在檯麵的吸塑產品冇放好掉在地上,都是些工作上的問題,冇有好好的表達就變成了質問,不是我接受不了,生活中有太多毀健康的因素,我能避免就避免,這種講話方式都形成噪音,是我接受不了的,我必須糾正這種溝通,冇義務接受彆人的不好。
下午晚上換成我打包裝,一個戴眼鏡的女正式工開衝壓,那個大聲嚷嚷的在另一台機打包裝。
我打的包裝吸塑盒比較大,需要選出夾線和凹進的,也是比較忙的還被不停照,時間會很難熬上班得繼續。
早上我們這一組剛上班冇多久還掃地拖地了,地上是有灰的,拖一下乾淨多了。
中午晚上都是在附近店內攤位上買的飯和冰茶,吃的挺多餓的也挺快,估計得吃些花生米和青豆蠶豆才行。
生活一天就得消費一天,這裡不包吃的,我也冇回宿舍樓,吃完飯走哪裡蹲哪兒就坐哪兒,非常隨意隻要不擋路,午休隨便坐。
還有啊,下午男老闆拿個大剪刀離我很近,不知道他在剪什麼?引起了我的亂想,晚上下班就回租房了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