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基智科技高新產業園內做了一天的日結工。
早上天氣轉冷了,站在一樓的時候,握手機的手都凍的有些發抖了。
微信就業提示是:一樓,找莫工安排。
站在一樓門口,看著來往打卡的本廠裡的員工,我想問莫工是哪個,不知什麼原因讓自己冇開口,想著再等一會兒,等彆人各有各的工位,莫工就出現了。
這時呢,有一輛黑汽車停在一樓卷閘門旁邊,下來一個戴眼鏡的靚仔經過我身邊輕聲問我:“是哪裡來的,是不是三眾的?”
我說:“是三眾的”
“來裡麵等”
靚仔說道,來到一樓男女廁所的對麵,日結工站成一排其中一個日結工有點眼熟是個大眼睛靚仔,前天,在蝸品廠上班,今天也來美藍廠了。
這時,戴眼鏡的管理安排了男工崗位,我被安排站在一樓的一個位置等,一站在這個地方,冇吃早餐的我就犯傻,隻能等安排,這麼冷安排不了工位我也不想回去休息。
管理離開後,我站的這個位置靠牆有一排工作檯麵旁邊放的有木椅,有一個靚妹,坐在凳子上麪包裝鐵製品,她開口說讓我先撕鐵製品上的包裝膜,我照做撕了幾個,管理過來後安排我擦鐵製品上的油汙,擦好裝膠袋裝箱,靚妹要求是讓我擦快點,剛擦的時候,由於太投入太認真,我覺得有人故意挨近我又不說話,我也冇理是個男靚仔。
廁所的位置也熱鬨的很,發生什麼事我都認真做好自己有事。
上班我走神了,想著一個人他是唱歌的,我不知道他是真死還是假死?但肯定受了不少罪,因為他關係到很多人的利益,而且他不拉幫結派冇有自己的忠心勢力,他的處境很危險的。
我總覺得他私下過的不如一般人好,會被哄騙著欺負一樣,因為他擁有的多又大方,被傳死亡成為黑戶是得不到的保護的。
想著想著有點風中淩亂了,上午一直擦油汙,到了中午下班,上了廁所出去買飯,在路邊發現一隻咖啡土色狗在攔一輛電動車主,電動車主帶的也有一隻白色狗,體型和咖啡土色狗差不多,電動車主走一節它攔一節路,估計是原因的,我隻拍了一張照片,向前走不到一分鐘,電動車主就甩掉了咖啡土狗騎行在人行道了,在不遠處打一個快餐,蹲在路邊的大樹旁吃了。
這個時候,我又想到那個唱歌的就算活著也會受苦受虐的,因為無人護,想護的人又發現不了他。
在這種滿是鐵製品的工作場所,連不耐煩都會有危險,擔心彆人衝動,用鐵塊隨便揮一下,我就是倒大黴的,這種感覺來的太真實,讓我惶惶不安。
下午我觀察到一個現象,男廁所的有個垃圾筒在那裡,下午下班垃圾筒被清走了,裡麵放的有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日結工作一天我的心被無形中虐了千百遍。
擦了一天的油汙,是使用瓶裝酒精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