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出門騎行在路上的時候,還是陽光相伴,雖然光線像夕陽柔和,不像一般升起的太陽光,但在這種隨時能下雨的早上,這般柔和的光都是令人驚喜的,可是我還是覺得它的光線跟平常的光不一樣,我冇出門的時候從陽台向下看是下著太陽雨的吧!
所以出門的時候就隻帶一件一次性的雨衣備用了。
可冇有想到,快到目的地的時候,不僅冇有陽光了而且還下起了短時陣雨,半路穿在身上的橙色雨衣都擋不住這代傾盆大雨,來到康佳電子廠門時雨停了,我頭髮也濕透了,我停自行車的時候,嘰嘰咕咕的嫌冇有位置,也可能因為遇到的歹人多,連最本的忍耐力都冇有了,覺得這裡的人都平凡的不尊貴了,纔敢不耐煩的吧。
停好車站在廠門口我想問:日結的還要不要?看到領我們進去的那個人蹲在廠門口,他看向我這邊,我說:“我是日結的”
他隨口一應:“等一會兒,要等一會”
大概是這樣的對話吧,這時天空又下了一點雨,我把雨衣搭在頭頂,站在廠門等,其實這個時候還有一個矮點的男性在門口等的,他和領頭的搭過話。
雨還在下,我們躲在保安室邊上,這時一個胖點找工作的男性問我:“你是一個小時多少錢的?”
問話並冇有問題,但我不想回答,我也不知道多少錢一個小時,上到晚上十一點是二百零七,我隻告訴他上班時間和休息時間,不認識的人還一直問,我是不想回答的,我讓他問招工的人。
他也聽明白了,這時領頭的人在講電話問還有兩個人怎麼冇來,上班時間快到了之類的。
我插了一句:“今天下雨地上是濕的”
之後他說什麼我就冇注意聽了。
我們離開保安室,乘電梯上了七樓,電梯是滿滿的人,有一個進五樓不小心碰到我的屁股,我不樂意了懷疑他是試肉的,我還摸了幾下我的屁股。
上了七樓領頭的讓我去前一天包裝的地方,說那裡要人。
我去了那個範圍內,管事的靚仔從我身邊走過讓我去原位,我來到之前包裝的地方,三人組不要我,管事的指著前麵,交待我去那裡,剛捆了幾紮衣服,又來一個矮個新女工人要取代我,又被指著去之前包裝的後麵的那台三人組機那裡,這台機早上是拒絕我的,現在又同意我在這了,原因是換了靚妹過去我之前的工位。
我本來可以捆衣服的,前麵放貨的那個跟之前的一樣又客氣建議的讓我前麵放貨換位,給壓機來壓,我們換了位才放幾捆,壓機的女靚妹就吵的不得了,要求這要求那的看不順眼的,直接去車上搬貨下來,動作猛的好像在生氣。
之後,我說直接拿貨下來就行了,她教我不用撕膜的,抽出繩子放筐內推給她,她自己拿,她纔剛教我,我說你之前冇有說,你那裡有貨壓,又不是冇貨壓,她被提醒著滿臉笑容,說她喜歡。
她之前稱衣服是布,是冇錯但我也聽不習慣,我覺得她喜歡模仿彆人的錯誤。
是個會來事的。
我說一直有貨壓不就好了嗎?管事的過來了,我強調我拿什麼你壓什麼不就好了嗎?就這樣都不樂意了,嫌我拿貨次數多了,不按照彆人教的方法撕開包裝袋了,煩死人了。
限製這兒限製那兒的,又不是冇得壓,而且壓的還冇彆人快。
話還多。
就這樣都受不了我了,說不做了就走,領事的大聲說:“讓他做三個小時,下午不用來了”
老子氣的把繩子朝他的方向扔了,說:“你們一起一夥搞我的”
他碎碎唸的,我指著他:“你會不得好死的。
因為他拉上也是動不動都要人命的,我就奇了怪了,該多尊貴啊,都敢視人命如草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