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發生一件讓我迷惑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猜測的結果讓我有種心痛和不安的感覺,他們是不是在迷惑我呢?都在掙錢的地方發生的事,都是有工資領的人,都不好評價對方什麼心思。
早上,我還是騎自行車上班,在雨水路出現幾撥擋路的人,橫過馬路的逆行騎電動車的,一路上都有車行駛的很不順暢,耐心的騎行到上班的園區停好鎖好車子,園區內外都有要上班的人在走動,到了三樓驚訝的發現居然冇有遲到,簽了報道名在臨時檯麵那裡穿好工衣安裝按鍵,左腳邊有一個大風扇,這個風扇設計的大又矮有三個按檔開關鍵,可以手動移吹風的方向,右邊是那天替代我壓機的大齡女工,早上防護鏡起霧,有人在空中噴不明液體,我知道是故意的,隻要她一噴就會起霧,這時來了一個新工人,長髮披肩戴一個有度數的大眼鏡,背一個長肩包容量不大可以放一些隨身物品,她站在我麵前防護鏡起霧我都看不清她,很奇怪的一來工作地點我都變成木偶人,很可能早上有人鐳射了,或者是噴霧有毒,背裝飾包的新工人身材略肥,我冇有正式的打量過她,那個年長的大齡工讓她安裝按鍵,她向我們臨時搭建的檯麵走來,她開口說:“她讓我安裝按鍵”
我隨答道:“先找個凳子坐下”
她有可能第一次來,她找來一個凳子,選擇坐在打包裝的對麵,那個黑衣痣靚仔看似溫和也不好說話,我看檯麵上放好幾個打包裝用的膠紙包裝柱擋夾板棉,防止掉落的,留出一點空間是可以安裝按鍵的。
她挎著包坐下安裝,問按鍵哪是正麵反麵,我好像給她一個安裝好的,讓她自己看,她安裝了三個讓我看,之後她出去了,手裡帶上一瓶補水啦的冰凍水,向廁所的方向走了,我感覺她不做了,小跑著出去的,又感覺她是不是去放包在外麵的儲物櫃了,我本來就睡眠不好早上一般不交談,安靜的做事喘息一下的,冇有過多的去關注新員工,每天被打擊心裡可有點失落了,這裡的管理說話有時很刻薄具有傷害性的,自身都難保不管彆人閒事,自以為大白天也不會出事了,過一會外麵有動靜不知道在做什麼,彷彿有聽到像我宿舍樓那天晚上的鋸子聲,聽說是一個韓國人租的在我樓下,經常換房客的,還出現過一個主人帶菜奴的,揚言冇飯吃就吃菜奴。
之後,老闆娘讓我坐靠窗邊的那個檯麵安裝按鍵,剛裝幾個這款冇有了換下一款,對麵的一個女臨工似乎對我不滿,經常亮她的脾氣,引起了我的注意力,我和她爭辨堆不推貨的問題,忽然瞄見飲水機門口,站著老闆和一個靚仔在說話,老闆手中拿的有東西正在做纏線的動作,這個時候我對麵的女大齡工和我爭嘴的時候特彆激動,引來了老闆娘站在我左邊擋住門口視線,大齡工滿臉激動通紅,真是像活見鬼了。
我們爭幾句不吵了,老闆娘離開我再看向門口,老闆手上並冇有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