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繼續去上班,我簡訊詢問過臨時之家招聘員明天還能不能去上班,冇有得到他的回覆,隻能去廠裡看看情況,早上房間有饅頭和水,蔬菜胡蘿蔔是自己冇吃的,頂著冇吃早餐的狀況,推著自行車爬新河路的上坡路累到不行,來到廠門口快有種陌生感覺,都來好多天了感覺還一樣,鎖好自行車在固定角落拿上工衣,在一樓青棚下班時工作人員經常休息的地方等上班,上班時間快到了,走入一樓坐在粘合矽膠球的地方,繼續扯矽膠產品邊角料,刮產品上的矽膠顆粒,兩個人一盆兩組人,我那一組的產品刮完,從另一組拿貨接著刮,剛上班的時候拿簽名表的靚妹,一看見我就叫:誰讓她進來的,保安怎麼不攔住她?我聽見了冇理她,平常都一副神神叨叨威脅人的口氣,一見到我她就照我。
她說她住在飯堂的那一間,還是結過婚的,前天晚上從那個房間出來的男人是一樓辦公室的管理,他聲稱他都冇離開過房間不可能見過我,他又說冇見過不認識我,我就納悶了難道他和那個戴耳環拿鉗子從我身邊走過引起我的注意力的,不是同一個人,他怎麼和簽報道名的靚女住一房間呢,有可能是剛組合的情侶。
簽名的時候她故意冇讓我簽報道名,之後我嘟囔著:不簽名,我做一天也得給我一天的錢。
我對麵手臂掉皮成白班的靚妹笑的很開心,我知道她們真是很樂,因為我不可能在這兒做事了,這裡像是她們承包了一樣,有可能是虐奴組合,不允許有不同的聲音出現。
快下班的時候,兩邊的貨都刮完了,地麵掉的顆粒也掃乾淨了。
中午下班,下了一點毛毛雨,我提著買的東西坐在敞開青棚內的卡板邊,開始吃老冰棍,辣條喝統一冰茶,掏出手機看資訊發現臨時工之家招聘員,發來的資訊內容是下午不用來了,換個企業做,我理解這裡不用我,詢問一下工資什麼時候能發給我,他承諾一個星期之內,而且老闆娘剛從我眼前走過,我預約了下午的日結工,丟了一個紅袋裝的麻花在青棚,上個廁所就騎車離開廠裡了,這個時候還是下的毛毛雨,穿上一次性白色雨衣騎行在人行道上忽想起下午做工的地方必須穿工衣,才發現工衣還在一樓忘記帶出來,又逆行回去取工衣,取了工衣就向上次日結手機配件廠壓鑄部奔去,來到軍事培訓區的對麵路段,右邊是人行道剛上路邊的上坡樓梯,經過上麵那一排店麵時,那隻被剃毛的狗又發現我了,從屋內衝出來朝我吼叫,我擔心它會咬我,直視向我奔來的它,大聲嗬斥它:滾!
它有點聽懂了,不叫了。
見他不叫了,我就走了。
我對前夜二樓我攀談的矮個男人也嗬斥過,他想把事情鬨大,他提義報警處理,我解釋的時候把他也牽扯進來了,其實他是我想下樓時應該是剛坐在門口的人,我上樓的候都冇發現走廊有人,我身邊一直有行動快速奇怪的人,吼都吼了放肆也放肆了能怎樣,要是發現他們犯案都不用講禮貌,直接抓走。
下午二點過幾分到了日結地點二樓,被允許可以上班,就一直上班到晚上八點,老遭罪了,有鐳射頭部的,害的我好暈。
晚上下班好餓買瓶青梅綠茶邊喝向租房騎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