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不著覺,上班不打瞌睡就隻能靠冰紅茶和冰綠茶來緩解疲勞,想想白天不睡覺,晚上日結班也是可以熬一兩個晚上的,就積極就業了。
昨天晚上七點多出發,天色有點黑到了廠門口的時候,隻能靠燈光辨彆路線了,附近路邊都是小吃攤,視力好一點的在夜市行走根本就不受影響,該做什麼都還是做什麼,可見視力好是多麼重要。
來到有點光亮的廠門口,把自行車停在石墩旁邊,就感覺一陣眩暈,旁邊有打燈的車輛經過,還有行人盯著我瞧,鎖好自行車拿好自帶的物品就經過保安室進入廠內,來到二樓的樓梯間,夜班的長期工還是坐在樓梯間刷手機等上班,那個位置有可能是抽菸休息的地方,上下班累的時候他們就坐在那裡緩解一下,樓梯間的嗓音小。
在樓梯間剛纔暈又有點想吐的感覺,擔心上班會受影響,返回停車處把雨傘和工衣放入車籃,提著蝴蝶圖案小號包包來到租房旁邊的店門前,店內男老闆正在店前一排冰櫃內檢視哪裡需要放瓶裝水冰凍,店前餐桌椅經常有吃東西的坐在那兒休息,我從有光亮冰櫃內拿出一瓶統一綠茶,向店內走去,店內女老闆正在手機聊天,我習慣性的問一句:這個多少錢,幾塊?年輕女老闆說:四塊。
我掃完碼付了錢就出店了,提著綠茶就這個時候就冇那麼暈了,店前桌椅坐著的人基本都是附近的客人,我冇有刻意觀察他們,他們休息的時候都顯得很疲累,享受自己的休閒時間。
再次經過保安室的時候,保安室是有人的,坐在室內休息看手機,還冇到二樓就打開綠茶喝起來了,來到二樓樓梯間,見到白班第一天來讓我們簽名的管理,他和夜班的眼鏡大齡工在遞檳榔,我的綠茶已喝完,在原地晃盪,突然發現樓梯間冇人了,我趕緊追進去簽名,剛好趕上白班下班,白班日結工簽名拍照工時,一女一男在那兒交談著,白班管理都在安排工位了,我簽了名拿了一雙線手套緊隨而上,來到卡鐘旁邊的工位,管理試教兩遍離開,我就開始穿工衣帶工帽,戴手套上班了。
這個工位衝壓的產品,需要掰開保留衝壓要的物料,其它邊角料從鐵板掉落藍膠盆,裝的能搬起就倒入機器邊鐵框中待處理。
夜班經常在我身邊走過的是修機調模師傅,他還處理邊角料,把它們倒入後機器台上融化,再取出放入鐵模具中冷卻,成長形磚塊再取出,還檢視產品,我不說隻要他靠近我頭都暈,我都納了悶了,冇有結仇也是被照的待遇,他手臂上有掉皮的傷,我懷疑他是去掉了紋身纔會出現那種傷臂累累的視覺,處理邊斛料融化冷卻是應該需要穿防護的衣服或戴袖套之類的,但他冇有會被燙傷也正常。
晚上兩個靚仔坐一個工位這種情況也出現了,我想著就不能多開一台機嗎?這種競爭的工位,我感覺我的工位也快不屬於我了,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