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生活的環境中,也有些地方是我不喜歡的,但那裡經常有人出入,甚至還安臨時家在那裡,比如在垃圾車邊分類垃圾,撿雜物就是我不敢喜歡的職業,如果是小時候我家人帶著我去揀我能接受,但長大了以我的長相和身高一直站在那裡分類雜物,會引起彆人的不適感,我吸引彆人的亮點之一是我膚白貌美,不帶口罩站在那裡肯定會嫌棄傻的,這個職業不適合我,我心裡是這麼認為的,年紀大了捂的嚴點彆人肯定能接受,但我對氣味敏感,自己反而接受不了了,真的是有些苦是吃不了的。
昨晚廠裡放假,昨晚冇有上班,回想剛進的注塑機廠夜班,小規模也是很辛苦的,拉模的取貨的又是夜班,晚上吃飯半個小時,周圍是冇有夜宵攤的,有的是高速高架橋,公交站,公墓,工廠,有山,冇有夜市繁華,除了注塑機響音樂響,冇有其它響聲,也冇有多樣化的夜宵吃,還得擔心有冇有人正在受虐待,特彆是女性,心裡上也是受到考驗的,彆人會不會看不慣自己對自己不利,白天冇有睡好晚上還打瞌睡的,這種生活也是辛苦的,但比心理上的猜想結果,這種工作上的辛苦都不重要了,我一直都在廠裡上班的,都是能接受習慣的,廠裡的年輕人也是這麼過的,不辛苦工作是冇有錢賺的,不習慣的話有機會兼職改行都是可以積攢財力的,辛苦點的工作可以吃的飽些好一點能抵抗疲勞。
還有一種人的工作不僅臟累,還危險委屈居無定所,那就是挖下水道,鑽管道,清下水道汙泥,工資一般,晚上還黑,潮濕的地方還有爬的動物,像野外又冇有廁所供彆人使用到處糞便,臟的讓人不想進,地下管道又冇有監控,如果被控製都出不來,很多地方都冇有絕對的安全,下水道也是一樣的,城市的高樓下水道的暢通,都是選擇這種職業的人建設出來的,有的幽默風趣在彆人的嘲諷下都自謙自己都成奴了,錢奴工作奴,其實他們能乾的很目光長遠,都在為發展出力,做彆人不願意做的工作行善積德,他們的家人肯定會擔心他們的,因為有些人心黑的想養奴,做彆人的主人,讓彆人乾活還不想給錢,我覺得有些雇主在挑戰法律的權威,想私下眷養黑戶,不給工錢還不想給吃的,還說不配吃那麼好,吃的是剩的垃圾箱撿的,說是不包吃的,可是身為雇主,給工錢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不給工錢彆人都買不起飯,連小青菜都吃不上,更彆說吃肉了,每天工作冇有飯吃或揀東西吃,會生病的會減少壽命,那不是我們努力工作想得到的結果,在農村鄉下還能挖個彆人不要的野菜,在這裡乾臟活累活吃個野菜都要買的,地上基本都是有樹木的山和水泥地,啥都冇有隻能撿東西吃,彆人扔的又是臟的,那真是冇有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