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洗洗衣服,喝點水就出門上班了。
這些天回租房會吃一點夜宵,早上上班的路上也會餓但冇有吃的**,小吃攤的東西我也不敢隨便買了,說點噁心點吃一次我是倒黴一次。
靈魂的拷問:彆人都可以吃你為什麼不可以吃?回答是:我不想吃,吃了不舒服。
上班的路上左手夾著工衣帽子,工衣是放在帽子裡,也是很守規矩的行走在路的一邊,經過小吃攤不受誘惑,走自己的路避讓車輛和人流,冇有熱情的打招呼冇有熱情的攀聊,最客氣的就是禮讓彆人過路,我已經成為城市中安靜的一枚,不騷擾彆人安份守己做著自己的那份工,不知道社會能不能容納我這種默默的打工者呢?我替社會回答:能,好好乾社會需要你。
走在這種上班的路上感覺其實挺好的,因為上班下班休息生活有一種節奏感,因為勞有所獲能讓自己看見好生活的微光,活成這樣自己也是有幸福感的。
來到廠門口還是一樣的安靜,早上隻有上班的人從這經過,這裡算是最安靜的,一般的人也不敢在這兒吵。
來到廠二樓,首先簽名這是很重要的報道成功,然後簽名領剪刀,就坐在之前的工位開始剪線了,平口袋包包很多,這幾天都在剪線平口袋,兩個人剪線四個人翻包,平口袋的包包我感覺很好翻包,努力的剪線檯麵上也冇堆貨,都在認真的做自己的事。
中午下班,在購物廣場隨便逛逛買了幾樣東西,有綠豆餅,綠茶,龜苓膏果凍和辣條,付了錢提著紅袋子回到廠門口,又躲進消防站門前小菜園邊上,這裡是設的禁區我經常蹲在這裡躲騷擾我的,就是在禁區彆人還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他們認為禁區你能進我也可以進,我不知道為什麼拉紅條設為禁區,但白天太陽高照的,這種地方我認為可以蹲一下,但有些人認為不行,也冇人說我不可以蹲在這兒,也許他表明態度但我接收到信號,仍然我行我素,其實蹲在那感覺很讓我不安,原因不明。
中午上班我們一部分人被調往皮帶流水拉,我是裝膠袋的工位,一起清了三款尾數打包入箱,回到剪線工位的時候,我們負責統計簽名報道表和統計工時的時尚美女,坐在我之前的剪線的工位,我和她打了招呼,我坐在了她對麵的角落繼續剪線。
之前的那位剪線胖妹被調走了,我就向中間挪了一下繼續剪了。
冇去流水拉之前打瞌睡心慌,去流水拉回來之後頭痛,我的工位周圍的人都是具有攻擊性的人,也就是有自保能力的的人,做的讓她們一個不順心都會有點小災難,就我語言表達能力每天都有小災難,過的真的不如意。
下午下班,我自購喝上了娃哈哈瓶裝牛奶吃了仙貝薄餅,當然了我是不會在網上炫耀的,這都不屬於我吃的範圍,其實我想吃的是快餐和麪食,將就一下而已我是需要力氣的。
晚上上班努力剪線中,下班簽了名就步行走過夜宵鬨市回租房了,到宿舍樓的時候看見三個靚仔下樓了,行色匆匆的忽略他們,開門的時候發現外鎖跟我出門鎖的時候不一樣,我懷疑宿舍有人亂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