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又上夜班了,九點上班。
我呢,隻為生活奔波,努力的做好工人階級應該做的事,失業了就積極就業,就業了就努力做好自己的事。
到了快上班時間就鎖門出門,每天自我暗示:千萬彆遲到,一定要堅持上班,一定要保護手機,一定要每天有收入。
下到一樓垃圾箱的位置,忽然聽到一聲興奮的女高音呼喚,我無奈的抬頭看向宿舍樓,剛好可以看到的樓層,嗚呀!
樓上的人都不尷尬的笑著,是男人宿舍,隻瞧兩眼就知道租戶中有大咧咧的女人,驚呼著故意引起注意力。
我趕時間上班,穩步向工業園外走去,出了工業園向宿舍樓後麵,公路邊人行道步行著,路上有人開心的對我笑著,我開始懷疑我又有什麼值得,彆人開懷愉悅的高興了,真是的賣笑不用收錢嗎?對我是免費開放的嗎?我不領情,我心情正鬱悶著呢,哪裡知道什麼好歹。
到了做工三樓打了卡,被聲音引到黑色內托吸塑的包裝台,走到上次選內托吸塑的位置,一位靚女含笑目光一直追隨著我,她旁邊的大姐型人物正在交待些什麼,聲音小我冇注意聽。
這位是新來的日結工,她們觀察我的時候是很客氣的。
穿好黃色靜電衣,戴上一個橙色手指套右中指,貼創可貼的地方,之前被創傷過,留下的禍根。
大姐型的離開後,我就坐她的位置先一起選吸塑。
男管理過來分工位,靚女選貨,我點數打包裝,排好之後就這個模式上班了,男管理說話大膽,不怕人的類型,會得罪人的,是我欣賞不來的。
白班下班,夜班繼續上班,我拿內托點數的時候,發現這位靚女的手纖細白嫩,是難得一見的美手,她笑起來好像有點梨渦,但我記不住她的長相。
檯麵兩個人坐顯得有點擁擠,不好點數。
我隻能在旁邊的藍色膠盆底部鋪兩張硬卡紙,挨著麵前的卡板,把選好的黑色吸塑內托搬上來點數,等於擁有一個小檯麵,可以放更多的內托,把木凳子橫放,坐在上麪點數。
點數裝箱的時候,坐在那兒要起身讓靚女自由通過,把後麵放吸塑板的鐵長桌,移出可以過人的距離,讓靚女進出不受限製。
之前她跟我問話我走神,她又問:你怎麼不說話?我隨便結束話題:我冇有義務陪你聊天,我來做事的。
白班冇走的時候那位短髮戴眼鏡的靚婦問我話,我說不知道哎,這位不好討好,說錯話會受到懲罰的,是個不能親近的人,對我而言。
而這位靚女覺得我不好相處放肆,又聽彆人挑唆,對我有些不滿。
我想她應該有背景,不害怕這裡的氣氛,但我擔心會有不可控的事發生,我個人算是個冇有用的人,不知道自己除了做工,還能發揮什麼作用。
吃夜宵的時間十二點打下班卡,衝壓男工叫的外賣肯得雞,我在職工之家的那個路方向買的涼菜和兩個饅頭,付完錢拿走饅頭的時候,感覺有人偷襲我的眼睛,我看到的夜是偏暗奇怪的很,過一會兒就好了,應該是高科技,在攤位買涼菜的時候回頭看見一個男的從我攤位的方向走開,他和攤位大齡女老闆搭過話,我冇注意說了什麼。
拿著夜宵又去美宜家買綠茶,趕上老闆拖地,非常勉強購一瓶付了錢,微信掃碼,手機上有記錄的。
在路上邊走邊吃,有一隻可愛的小夜花貓,擋我的路我給了兩小片饅頭,就又向廠內走,它是有人餵養的,這裡很少有流浪貓的。
來到廠門口蹲著把剩下的饅頭和菜吃完,喝點綠茶,垃圾池丟袋子的時候,發現一輛黑車上有手電筒的亮光,感歎,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去休息。
上了三樓那兩位已經開始工作了,趕緊打卡,繼續上班,就這樣上到早上點半下班,回租房休息,又是被欺負的一天,這些人對我不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