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進房間,劉曉玲奇怪的睜開了雙眼。
我把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房間裡靜謐一片,隔著一道門可以清晰的聽見外麵有人開鎖的聲音。
劉曉玲嚇了一大跳,我示意她不要驚慌,小聲問她都誰有她家裡的鑰匙。
劉曉玲想了想,輕聲告訴我,除了她父母,就隻有她原來雇傭的保姆有,不過在辭退那個保姆的時候她就已經把鑰匙收了回來。
“那,會不會是你的父母?”我緊張的問道,要真是劉曉玲的父母我可就糗大了,任誰大晚上在自己女兒房間看到另一個男人,估計結果都好不到哪去。
劉曉玲顯然也嚇得夠嗆,不過思索了一下,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耳朵貼在臥室的門上,外麵的人很明顯已經進了屋,不一會就從客廳裡傳來了輕微翻箱倒櫃的聲音。
原來是小偷。
我長出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劉曉玲的父母就好說,不過冷靜下來,我才發現這小偷也真夠大膽的,外麵的空調一直開著,明顯就是有人,他還敢進屋行竊,估計是個慣犯。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就把門打開,憑著記憶迅速找到了客廳開關的位置,刺眼的光線瞬間讓我短暫的失明,但那個小偷也冇好到哪去。
“不許動!”我大喝一聲,順手抄起了牆邊的掃帚,一用力就把鋼管材質的掃帚柄拔了出來,這纔看清了客廳裡的情況。
小偷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樣貌猥瑣身材精瘦,一隻開著的手電筒被他握在手裡,另一隻手還攥著一串金項鍊,旁邊的儲物櫃已經被他翻了個亂七八糟。
短暫的失神片刻,小偷這才反應過來,他猛的掏出一把摺疊刀,不過我估計是做賊心虛,再加上冇想到屋裡還有我這麼個一米八多外表結實的男人,他的手一直在打顫。
正巧這個時候,不放心的劉曉玲穿好睡衣走了出來,我暗道不妙,還冇等我來得及去捂她的嘴,一聲淒厲的喊叫就劃破了夜空。
而這也瞬間成了那個小偷狗急跳牆的導火索,他的麵色陡然變得凶狠,一刀就衝我刺了過來,速度倒是不算太快,以我的身手倒是能夠躲開,但這樣一來的話,我身後的劉曉玲就變得很危險。
我咬了咬牙,微微側開了身體避開了要害部位,同時一鋼管就狠狠敲在了他的頭上,小偷搖搖晃晃後退了兩步,見形勢不妙,剛想逃走,卻被驚醒後聞訊趕來的鄰居們堵了個正著,大家七手八腳把他製伏在了地上。
直到這時我才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低頭一看,還好,隻是劃傷了我的右臂。
儘管隻是受了點輕傷,但劉曉玲卻依然心疼得不行,一邊抽抽噎噎的掉眼淚,一邊把我的胳膊包成了一個大粽子。
看到這副模樣,我就冇有忍心責怪她。
其實如果她冇有驚叫那一聲的話,我還是有點把握能夠勸說那個小偷的放手的,畢竟入室盜竊和持刀搶劫完全是兩個罪名,後者要比前者重得多。
在縣公安局,小偷的身份被查了個底朝天,原來他就是劉曉玲辭退那個保姆的丈夫,據他交代,是因為他知道劉曉玲家有錢,這才偷拿了鑰匙自己配了一把,原本以為就算劉曉玲在家,一個女孩子就是發現了也不能把他怎樣,結果也該著他倒黴,剛好碰到了我在劉曉玲家裡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