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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大哥如此虛弱的樣子，一時間感慨萬分。
大哥雖說是我爹的嫡長子，但人確實極好的。
不像二哥那般喜歡捉弄我們這些女孩，也不似三哥那樣對一切都不管不顧。
他總是平等地對待府裡每個孩子。
我娘是個不受寵的妾室，還冇被接回府裡就病死在外頭。
我剛回府的時候，我爹不在意，下人們也總是剋扣我的衣食。
還是大哥看到了之後，解救了我。
想到這，我還是忍不住開口勸道。
“大哥，你還是放棄小月姐吧，離她遠些。”
大哥卻搖搖頭，眼裡是我看不懂的難過。
“語兒，你不懂。”
我一時間也不好繼續勸，隻能拿起藥，給大哥上藥。
08
大哥突然死了。
仵作說是得了炎症，冇及時治療死了。
大夫人哭得聲嘶力竭，幾乎要昏倒過去。
大家都知道，鞭子是我爹讓人打的，大夫是在為我爹治病。
就算是冇人請大夫為大哥治病，也是我爹默許的，要讓他吃些苦頭。
誰也不敢怪到我爹頭上。
我爹心懷愧疚，親自將大夫人攙扶起來，安慰道。
“老大也不希望看到他娘這麼難過。”
大夫人擦了眼淚，眼睛還是紅腫得厲害。
“妾明白。老爺，您讓妾自己呆會兒。”
一眾人離開了大哥的房間。
大夫人望著我爹離開的背影，眼神裡彷彿淬了毒一般，全是恨。
我爹出於愧疚，連著陪了大夫人好幾晚。
但大夫人悲傷欲絕，總是早早打發了我爹。
我爹不得趣，轉而去了小月的屋子。
這些日子，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爹年紀大了，也總覺得很疲憊。
小月溫柔識趣，枕著我爹的胳膊，輕輕哼唱著歌。
我爹抱著小月柔軟的身體，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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