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忘了我們的目標。”
“當然了,二少。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
二哥冇敢多呆會兒,說完話就離開了。
我連忙從衣櫃裡爬出來。
明明是深冬,我卻嚇得大汗淋漓。
二哥那副陰狠的樣子,是我從來冇有見過的。
不得不說,他裝的可真好,一裝就是二十年,從未露餡。
“你來的可真不是時機,把我們的秘密都聽了去。這可怎麼辦啊?要不殺人滅口吧?”
小月湊到我麵前,笑臉盈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哪知道,前腳我剛進來給小月送東西,後腳我二哥就來了。
我也不想窺伺到他們的秘密啊!
我腦子急速運轉,心怦怦直跳,慢慢後退幾步,用目光丈量和大門的距離,思考直接衝出去的可能性。
小月突然捏住我的臉,揉了揉,大笑起來。
“哈哈哈,逗你的。”
不過既然你上來我們的賊船,我就要答應我一件事。
我警惕地看著她,遲疑了一下。
“你先說什麼事?”
小月收斂神色,望著窗外濃重的夜色。
“過幾天,隻要看到府裡有異常,就趕緊跑。”
我點點頭,思索著她話裡的意思。
12
接回那個與大哥相似的男孩,我爹好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最近幾日精神飽滿,臉色紅潤,都不怎麼做噩夢了。
我爹抱著小月,狂親著,語氣裡洋溢著快樂。
“小月,你這主意好!真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
小月嬌俏地笑著。
“能幫到老爺,就是小月的福氣。”
我爹摸著小月吹彈可破的皮膚,聞著濃烈的花香,逐漸心猿意馬。
正準備大展身手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腦子劇烈地疼痛起來,幾乎感覺腦子要裂開來一樣。
他大力捶打著腦子,卻仍然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