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膚。
我猛地睜開眼。
一個體態豐腴的女人側臥在我身旁,睡顏恬靜。
她約莫三十多歲,眉眼間帶著一絲嫵媚。
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正貼著我的手臂。
“老公,你醒啦?”女人睜開眼,甜甜地喚了一聲。
我愣住了。
昨晚的一切,難道不是夢?
我結結巴巴地問:“你……你是誰?”
女人嫣然一笑:“我是你老婆呀。”
我心跳如鼓,彷彿要衝破胸腔。
我有老婆了?
我彷彿置身夢境,不敢置信。
“你……你叫什麼名字?”
“我冇有名字,”女人歪著頭,眼神清澈,“你給我取一個吧。”
我看著她,腦海中閃過昨晚那顆通紅果子的模樣。
“就叫你……果果吧。”
“果果,”女人重複了一遍,笑意更濃,“我喜歡這個名字。”
我起床穿衣,果果也跟著起來,幫我整理衣衫。
她的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體貼,讓我心頭湧起一股暖流。
我帶著果果走出家門,在村裡閒逛。
那些曾經對我冷嘲熱諷的村民,此刻都投來驚異的目光。
我挺直腰桿,心中充滿了自豪。
我終於不再是他們眼中的林二狗了。
我有老婆了!
我對果果百般嗬護,不讓她做任何家務。
我甚至盤算著在村裡找個輕鬆的活計,和果果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然而,好景不長。
幾天後,村裡傳來一個噩耗。
另一個寡佬,老王,死了。
他也是前不久從張刀疤那裡買了果子。
據說,他死的時候,屋裡空無一人,那個由果子化成的女人,也不見了蹤影。
我心頭一緊,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
5
村裡人都說,老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