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揍他。
然而,我卻不在意,我隻想要回那 20 萬工程款。
工頭被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你……你想乾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
“我隻想拿回我的錢!”我咬牙切齒地說。
最終,也是通過報警協調,我纔拿回了工程款。明天就可以打到我的銀行卡賬戶。
我徹底同工頭撕破臉皮,他同我說以後不要跟他這個工隊了。
“你以為老子稀罕跟你乾?”我朝他啐了一口,“老子馬上就要有老婆了,誰還稀罕你這點臭錢!”
我拿著那筆沉甸甸的工程款,心裡早就不管有無工作這回事了。
此刻,我隻想快點回到村裡,用這筆錢去買張刀疤的果子,娶一個屬於我自己的老婆。
3
村口的老槐樹下,幾個老頭老太太正聚在一起,嗑著瓜子,聊著家長裡短。
看到我回來,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喲,這不是林二狗嗎?又從城裡回來了?”一個老太太陰陽怪氣地說。
“聽說你在城裡給人當苦力呢?賺了幾個錢啊?”另一個老頭附和道。
我懶得搭理他們,徑直朝自己家走去。
我知道,在他們眼裡,我永遠都是個冇出息的寡佬。
可我並不在乎,因為我知道,很快,我就不再是他們眼中的那個林二狗了。
我腳步輕快地走到家門口,推開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
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屋子,然後從床底下翻出一個破舊的鐵盒子。
盒子裡,裝著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積蓄。
我仔細地數了數,加上討回來的工程款,剛好夠一百萬。
一想到這裡,我的心跳開始加速,手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我拿著錢,迫不及待地朝張刀疤家走去。
張刀疤的家,在村子的最西邊,一棟破舊的二層小樓,看起來陰森森的。
我走到門口,猶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