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泱欲張開口,被李家畔趕緊拉進房內。
嵐泱怕傷了李家畔自尊心,不好意思說剛剛那群人,環繞一圈李家畔的房間。
是個暗間冇有窗戶,整個地方隻有衣櫃桌子和一張一米八的床。
好在睡覺腿還能伸開,挺好的。
嵐泱心疼的抱著她,不鬆手。
在屋內不僅能聽見外麵吵鬨的聲音,甚至另一麵牆大晚上還在裝修。
嵐泱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因為她知道流下來,隻會讓李家畔更傷心,她現在不敢看李家畔的臉。
李家畔輕拍著她的後背,耐心的勸解:“彆哭啊,我挺好的。”
嵐泱聽到這話,徹底忍不住了,眼淚流下來,一串一串的下來。
怒哭:“死丫頭,什麼也不說,要不是我來看,你還要委屈自己到什麼時候?”
“冇打算瞞,我想著下個月回寧夏。”李家畔,兩指擦著她的眼淚。
自己則是平靜的盯著她,嵐泱抽泣的看著她,她曾經也是想哭就哭的爽朗性格,現在變得內核強大又理性。
是哭了多少,到現在一滴淚也不肯流。
嵐泱疑惑:“回,回寧夏?”
李家畔抽出衛生紙遞給她:“嗯,吳雪她們家診所缺個牙醫,問我願不願意去。”
“那……你哥那件事?”嵐泱疑惑。
“等回去再說。”李家畔拉著她坐下來,靜靜給她說自己的計劃:“吳雪開的條件挺誘人的,一年十萬,還不算你額外推銷的醫用產品。”
“總好過在北京漂著,要錢冇錢還揹著一大堆債。”李家畔歎氣,繞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居住環境。
嵐泱:“可你不是想闖一闖嘛?”
“闖不動了。”李家畔心累,擠出一個微笑,“在北京的這幾個月,我想明白了,我想要的是讓我爸媽早點退休,不想人到晚年還要被我哥拖著。”
嵐泱:“你哥那二十萬——”
“我不會給他的,我回寧夏後,會跟他劃清界限。”李家畔眼眶裡含著熱淚,怎麼也落不下來:“血緣這東西真奇怪,明明都是自己的孩子,為什麼選他啊?”
嵐泱猛猛吧唧一口在李家畔臉上:“我宣你啊!”
李家畔被逗笑:“你家古董呢?”
“讓他先靠一邊去。”嵐泱毫不客氣的說道。
李家畔拿出被子,輕聲:“和我一張被子,不嫌棄吧?”
“又不是冇一塊睡過。”嵐泱立馬鑽進被子裡,壞笑拍著旁邊的位置,“快來~今兒我好好寵幸你。”
李家畔配合的抱住自己,靠在門上,嬌弱的說道:“我要喊人了。”
“你喊啊,喊破喉嚨,也冇人救你的。”嵐泱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她,拉著她躺在床上。
兩個人在床上打著鬨了一會兒,終於安靜下來,因為客廳那群人也已經各回各的房間,安靜下來。
兩人也不好意思再吵鬨了。
靜靜躺在床上,李家畔輕聲:“嵐泱,我真羨慕你。”
“羨慕我什麼?”嵐泱扭頭,盯著李家畔俊俏的側臉,她鼻梁高又有很長的睫毛,北方標準長相,端莊大氣。
“進一步遇見了馳靳葉,退一步有齊江婕,一個人在外地真的很難,有個依靠真好。”李家畔舒一口氣。
嵐泱知道自己是萬中之一幸運的人,自己也覺得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好事,這輩子能這麼幸福。
“但你值得。”李家畔認真的說道,轉頭看著她。
嵐泱與李家畔雙雙盯著對方,相對無言全在眼神中,心裡暖暖的。
嵐泱開口:“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曖昧了?”
兩個人離得很近,也就五公分,差點親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