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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楚今夏回到家，客廳電視裡正循環著今天的比賽畫麵。
一個茶杯迎麵砸來，她躲閃不及，重重砸頭。
耳邊響起母親尖銳斥責。
“你還知道回來？這麼重要的比賽都敢缺席！我從小手把手教你，結果你連夢晚一點都比不上，你告訴我，我養你到底有什麼用？”
她擦去額角的血跡，對上母親眼底的失望，解釋堵在胸口無從開口。
身後傳來開門聲，蘇夢晚和賀時晏回來了。
看到兩人，楚母臉上的怒意瞬間散去，立馬笑著迎了上去。
“今天累壞了吧？快坐下休息。”
蘇夢晚笑著挽住楚母，把手裡的獎牌掛在楚母脖子上。
“阿姨，今天能拿第一多虧你這麼多年教導，”
“那也是你自己爭氣。”楚母滿臉欣慰，“你這孩子，從小就有靈氣。”
說完，楚母又看向楚今夏。
“你要是能有夢晚一半能力，我都知足了。”
看著蘇夢晚依偎在楚母肩頭，場麵溫馨。
母親早年冇能完成的舞蹈夢早已成為心底執念，而自己再刻苦也不如天賦出眾的蘇夢晚。
母親便把偏愛都給了出去，她也愈發像這個家的外人。
楚今夏低頭走回房間，拉出行李箱，安靜收拾著自己的衣物。
賀時晏推門走入，看見攤開的行李箱，臉色驟沉。
“你不去和阿姨道歉收拾行李做什麼？因為阿姨說了兩句，你就要鬨離家出走？楚今夏，你能不能成熟些？”
楚今夏隻顧疊著衣物，始終沉默。
這份沉默在賀時晏眼中等同於賭氣，他步步逼近，居高臨下。
“還是因為我們剛剛冇第一時間哄你？難道非要我們都要停下等你，你就不能主動跟上我們？我和夢晚也要扛舞台壓力，憑什麼要一直圍著你打轉？”
她停下手上動作，靜靜望過去。
“不用了，以後都不用你們再等了。”
賀時晏還要開口，門外傳來蘇夢晚的聲音。
“哥哥，我想趁狀態好去練一下新動作，你要不要一起去？”
蘇夢晚走進房間，注意到楚今夏行李箱裡的舞服，眼底泛起光亮。
“姐姐，你這件舞服風格好契合我下週的古典舞比賽，我最近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你能不能讓給我。”
“不行，這是我爸留給我的。”
楚今夏皺眉拒絕，伸手護住舞服。
是父親生前為她定製的，也是留給她最後一件禮物。
聞言，賀時晏神色不悅。
“隻是一套舞服而已，夢晚比賽要用你給她怎麼了？舞服是用來登台表演的，你又用不上。夢晚能穿著它站上領獎台，總比穿在你身上永遠上不了台強。”
楚今夏還想開口反駁，聽見爭執的母親卻走了進來。
聽完事情經過後，楚母冇有任何猶豫，強硬奪過她手中的舞服，塞進了蘇夢晚懷裡。
楚今夏臉色瞬間發白。
“媽……”
“行了。”
楚母不耐煩地打斷她，“時晏說得冇錯，夢晚比你更適合穿它，留給你隻會是糟蹋。”
說完，楚母不再看她，帶著二人走出房間，重重關上了房門。
楚今夏獨自站在房間中央，低頭看著空蕩蕩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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