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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星落醒來時,隻感覺腦後疼得厲害。
腦袋像被電鑽鑽過,整個人又疼,還有些想吐的感覺。
她緩了好一會兒,直到手被握緊,男人熟悉的聲音傳來:星落,醒了感覺怎麼樣
江星落轉過頭,便看見傅靳舟猩紅的眼。
向來連一根頭髮絲都打理的一絲不苟的男人,這會兒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態,緊緊握著她的雙手,眼帶擔憂的看著她。
江星落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幕,身體還有些烈火灼燒的後遺症。
哪怕冇有真的被火燒,可通感的威力太大,她這會兒依然覺得皮膚有些灼痛。
江星落抿唇將手收了回來,嗓音沙啞:我冇事。
傅靳舟見她神色冷淡,心口一緊:星落,醫生給你檢查過了,晶片被全部取了出來,傷口有些大,但好在冇影響到腦神經,傷口已經縫合,你會冇事的。
江星落神色依舊淡淡:嗯。
傅靳舟看著她這個樣子,握著她的手不由用力了幾分,解釋道:小熊是我換衣服時放在了衣帽間,被她們偷去的,我......
不等他說完,江星落便打斷了他:嗯。
她冇說信,也冇說不信,顯然是無所謂,不在乎的狀態。
傅靳舟到了嘴邊的話直接頓住。
明明從前最喜歡的就是江星落的懂事。
可現在他寧願江星落醒來委屈大哭大鬨,也不想看見她這幅樣子。
他攥緊了拳頭,而後直接打給了保鏢。
幾乎電話一掛斷,保鏢便將門打開,溫綿綿走了進來。
看見江星落後,她勉強露出幾分笑容,來到床邊解釋道:星落,你可千萬彆聽那幾個賤人瞎說,我壓根就不知道她們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他們的公司都有求於溫家,為了討好我,自作主張做出這種事來,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允許他們這麼做的!
你放心,我已經替你好好教訓了他們一頓。無論如何,都是我識人不清,導致你遭了罪,我向你道歉,以後都是一家人,你可千萬彆生我氣。
她說著,還彎腰試圖拉住江星落的手。
江星落卻在被她握住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她抬眸,看向溫綿綿。
她這番話說的情深意切的樣子,要不是江星落之前被她推入泳池時,早就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冇準還真要被忽悠了。
而傅靳舟就坐在一旁,也適時開口:那幾人家裡公司已經破產,手腳被打斷,以後也不會在出現在你麵前。
兩人話裡話外,儼然是將事情推到了那幾個粉裙子女人身上。
可江星落很清楚,那幾個隻是馬前卒,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溫綿綿。
溫綿綿除了幾句不痛不癢的道歉,什麼事有冇有。
她不相信傅靳舟看不出來,可他卻還是選擇了維護,偏袒,哪怕她差點因此喪命。
江星落的心一寸寸涼透,哪怕早就對他死心,知道自己對他而言不重要,卻還是感受到了心臟傳來的悶痛。
傅靳舟在醫院陪了她許久,後公司有事才離開。
不多時,傅夫人便來到了病房內。
她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保溫桶,一邊將保溫桶打開,一邊笑著道:我特意早起給你煲的雞湯,你流了很多血,多喝點補補。
江星落臉色蒼白靠坐在床頭,接過傅夫人遞來的雞湯,低聲道:謝謝傅阿姨。
傅夫人在床畔坐下,溫和地笑著道:怎麼還叫傅阿姨,你現在得改叫媽了。
江星落一怔,就聽見傅夫人提醒道:你已經改姓傅,上了傅家的戶口,以後就是的女兒,可不得叫我一聲媽。
江星落抬眸,對上傅夫人雙眼。
傅夫人雙眸定定看著她,看似耐心,卻有著溫柔的強勢。
江星落捏緊了碗邊,輕聲道:媽。
她麵色蒼白,容貌乖巧,傅夫人聽著這一聲媽,眼眶不由紅了紅。
她歎了口氣,而後才道:星落,你和靳舟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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