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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馬傳 第34章

作者:蓋德埃厄溫娜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4 23: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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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埃厄溫娜在棧台上跟洛薇雅艱難地練習盛裝舞步時,在牧馬場的另一側,吃完早飯的母馬們已經由力奴們牽離食槽,帶往各處訓練場跟相關的調教師報到,米蘭絲妮母女也不例外,但看到艾芙洛冇被趕去與那些未成年的小母馬前往另一處訓練場,而是跟在自己的大屁股後麵,米蘭絲妮忐忑的心情才稍微放了一些。

冇過一會,母女兩人被牽到一片專門用木柵欄分隔開來的訓練場中,七個女人已經在這裡等著她們,為首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的女調教師,身材高挑,一頭紅棕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馬鞭,她身旁有兩個年輕的力奴,腳邊放著裝滿各種小物件的藤筐,顯然是來給調教師遞東西的助手,而讓米蘭絲妮真正警覺起來的,是散站四周的那四個戰奴。

這四個戰奴穿著比基尼戰鎧,腰間掛著短劍,每人手裡都端著一把已經上好弦的獵弩,弩矢的箭頭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黑皮母馬的眼皮跳了跳,她能感覺到那些同類的視線像釘子一樣釘在自己身上,她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有任何想要暴起傷人的異象,手中本來垂下指向地麵的獵弩就馬上舉起,四支弩箭就會在同一瞬間射穿她的身體。

“唔……”跟在米蘭絲妮身後的艾芙洛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小女孩也注意到了那些戰奴手中的獵弩,黝黑的小臉微微發白,纖細的嬌軀下意識地往母親身後縮了縮。

米蘭絲妮側過身子,用自己魁梧壯碩的嬌軀擋在女兒麵前,儘管她這一身久經鍛鍊的結實肌肉並不能擋住弩矢,同時琥珀色的美眸死死盯著那個女調教師,目光裡既有質問也有戒備。

“彆緊張,黑色颶風。”望著個頭比自己高出一截,還渾身的肌肉壯碩到彷彿由黑耀石雕刻出來一般的母馬,女調教師毫無畏懼地抬頭仰視米蘭絲妮,她的底氣似乎不是周圍保持著警戒的四個持弩戰奴和米蘭絲妮身上的束縛,而是她過去多次訓練由戰奴或外來女騎士轉化過來的母馬所積累的經驗。

“賤奴叫薇拉,從今天起負責你和墨玉的訓練,隻要你乖乖配合,這些獵弩永遠不會被扣下扳機,而且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受到折磨吧?”

米蘭絲妮沉默了好一會,終於跺了一下右腿報以肯定的回答。

在被蓋德俘虜,拉爾斯兵敗並舉家**而死後,她和艾芙洛的生死隻取決於蓋德的一念之差,雖然她願意為拉爾斯殉情,但她更希望艾芙洛能好好地活下去,最好恢複女奴身份,再嫁給一個願意愛護她的主人,為對方生兒育女。

因此薇拉拿她女兒來要挾她的話,她實在冇有反抗的餘地。

“不愧是曾經當伯爵奴妾的女人,賤奴就是喜歡懂事的母馬。”薇拉滿意地點點頭,從她左手邊的那個力奴的藤筐中取出一份卷軸,“蓋德大人希望把你調教成一匹賽馬,而你的女兒小墨玉隻進行基礎的母馬調教和體能訓練,等到她成人或者大人有什麼新想法再作決定。所以,你和你女兒現在走一段路讓賤奴看看,好決定賤奴該怎樣安排你們倆的入門訓練。”

米蘭絲妮低頭看了女兒一眼,隨後深吸一口氣,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挺起與埃厄溫娜一樣宏偉的碩乳,邁開了步伐。

她的步態帶著高階女戰士那種久經鍛鍊的穩健與力量感,每一步踏在草地上,蹄靴都會在泥土中印下一個清晰而均勻的痕跡,蜜桃臀的擺動自然而剋製,冇有刻意的扭動,呈現出一種流暢的節奏,同時帶動了插在菊穴裡的肛塞尾巴的微微甩動。

艾芙洛跟在母親身側,小心翼翼地邁著纖細的雙腿。

由於年紀小而導致步子小,為了保持跟母親一樣的速度,她不得不加快速度,黝黑苗條的嬌軀在陽光下像一截被風吹動的小樹苗,搖晃著又不肯倒下。

那雙與母親如出一轍的琥珀色眼眸緊緊盯著米蘭絲妮的側麵,彷彿那是她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唯一的錨點。

薇拉抱環雙臂,托起被皮革胸兜包裹的筍乳,眯起深藍色的美眸注視著這對母女漸漸走向訓練場另一頭的柵欄:“可以了,回來。”

米蘭絲妮收住腳步,旋身領著艾芙洛走回到薇拉麪前,低頭俯視著調教師,透著一種披枷帶鎖下仍舊不願屈服的倔強。

薇拉將馬鞭抵在下巴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匹黑皮母馬:“不愧有著高階戰士的水平,步態非常不錯,重心穩定,落地有力,不過你要到鎮級賽的時候才需要考慮步姿方麵的事情。現在讓賤奴看看你的耐力極限到哪個極限,這纔是你作為賽馬最重要的參數之一,關係到你能否在比賽中奪冠。”

調教師說完招了招手,旁邊兩個力奴立刻從藤筐中取出幾樣物件,這包括一條寬大的皮質負重腰帶,上麵掛著一圈新增了鉛塊的帆布口袋;一個不知被什麼東西塞得鼓鼓噹噹的大揹包;還有兩副用於綁在小腿上的沙袋,看起來也是沉甸甸的。

她們走到米蘭絲妮身邊,開始熟練地為她穿戴。

“先來個基礎負重,那個揹包接近於你自身體重的三分之一,也是蓋德大人的體重。”薇拉用馬鞭輕輕敲打自己的掌心,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蓋德大人冇告訴賤奴將來要不要騎著你上賽場,但你最好提前適應,這對你和賤奴在內的大家都好。”

米蘭絲妮感受著腰間和背部以及兩條小腿四個部位驟然增加的重量,呼吸不自覺地沉重了幾分,但依舊挺直脊背,冇有露出任何示弱的姿態。

畢竟她是有著高階水平的高山武士,在一對一的較量內十招之內砍翻了一位同樣有著高階水平的冠軍騎士,這點負重還不至於讓她皺眉頭。

“好了,開始吧。”薇拉從其中一個力奴手中接過一隻黃銅沙漏,堆在下半截的細沙正安靜地等待著調教師翻轉的動作,“看見那邊的圍欄了嗎?從這條白線跑到圍欄那邊再繞回來,一個來回大約三百米。我會給你計數,你得跑到你真的跑不動為止,懂了嗎?”

米蘭絲妮右腳一跺,表示明白。

薇拉翻轉沙漏,細沙開始簌簌落下:“開始!”

高階戰士的衝鋒技能瞬間發動,黑皮母馬頓時像是一支離弦的羽箭般衝了出去,甚至帶起了一陣足以吹得薇拉和兩個力奴的美髮揚起的勁風。

母馬及腰遮臀的銀色美髮因高速奔跑而如同一張雪白的披風在半空飛揚,壯碩的大腿肌肉在陽光下繃得緊緊的,每一步都踏得又重又穩,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沉悶的聲響。

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黑色尾巴在身後被氣流吹得筆直,如同旗杆上獵獵作響的旗幟。

第一個來回,米蘭絲妮隻用了不到半分鐘。呼吸還算平穩,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黝黑的肌膚上閃爍著微光。

“不錯,繼續!”薇拉拿著羽毛筆在一個小本子上記了一筆,“賤奴說過,跑到你跑不動為止。”

第二個來回,第三個來回,第四個來回……跑到第十個來回時,米蘭絲妮的速度開始下降。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碩乳隨著奔跑的步伐劇烈晃動,汗水沿著腹肌的溝壑流下,在腰間的負重腰帶邊緣彙聚成水珠,然後滴落在草地上。

小腿上的沙袋感覺越來越重,每一次抬腿都要比上一次更加費力。

但她依舊咬著塞口球,美眸死死盯著前方的圍欄,彷彿那是她在戰場上必須奪取的旗幟。

“七個來回。”隨著又一次返回到薇拉身邊時,米蘭絲妮聽見調教師的報數,接著她又朝著圍欄奔去,並不知道薇拉在給她報數後,在小本子上記下一行字:在負重並全速奔跑超過兩千米的距離後,速度開始出現明顯的下降,但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此時米蘭絲妮的肺部開始感受到刺疼,想要像平時那樣張嘴大口吸氣好緩解這種索取更多氧氣引發的不適,但塞口球令她隻能用瓊鼻拚命吸氣。

大腿的肌肉出現痠痛,那種乳酸堆積的灼燒感開始從膝蓋一直蔓延到臀部,讓她的步伐變得沉重而拖遝。

但她的腰背依舊挺得筆直,螓首依舊高昂著,那雙琥珀色的美眸裡依舊燃燒著不肯熄滅的倔強:她和她女兒的待遇取決於她的表現,冇有傾儘全力就停下放棄,便意味著示弱,被薇拉看輕她。

很快,米蘭絲妮聽見薇拉喊出“十五個來回”,但速度已經降到了最初的一半。

她的呼吸變成了粗重的喘息,透過塞口球發出沉悶的呼哧聲,晶瑩的汗珠紛紛從黑綢般的皮膚上冒出,然後彙聚成一條條小溪往下淌,最後揮灑到她來回奔跑的那段草地上。

負重揹包壓得她開始不得不半彎著腰,負重腰帶兩側的帆布口袋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每一次落下都像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往下拽她的蠻腰,小腿上的沙袋裡麵的沙子似乎在某個時間,被人不知不覺替換成鉛塊,令她每抬一次腿都覺得比之前變得更加沉重。

“唔……唔……”看著母親在奔跑中逐漸顯露疲態卻仍舊咬牙堅持的身影,艾芙洛眼眶都紅了,向薇拉走過去想打眼語為母親求情,可剛走出兩步就被充當助手的力奴按住:“想去哪?”

艾芙洛敵不過力奴的力量,隻好先衝對方打眼語:“賤奴想求求調教師姐姐,媽媽太可憐了……”

“你還先可憐可憐自己吧。”力奴嘲笑著捏了黑皮小母馬的**一下,疼得艾芙洛原地跳了一下,“乖乖站好,不想站可以坐下來,跪著也行,彆給你媽媽和薇拉姐姐添麻煩,不然你也會有麻煩。”

“嗚……”無可奈何的小母馬隻好咬著塞口球,用與母親一樣顏色的美眸緊緊追隨著母親越來越慢的身影。

二十五個來回。

米蘭絲妮的步伐已經變成了一種機械性的挪動。

她已經無法保持之前那種重心穩定的正常步態,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像是醉漢踉蹌的狼狽模樣。

薇拉見過很多在體力被榨取到接近極限又不得不硬著頭皮奮力奔跑的母馬,一如現在的米蘭絲妮,她以為米蘭絲妮大概配合著跑個六七成體力後就找藉口停下,冇想到這匹黑皮母馬比想象中要順服,那麼有些調教就可以提前了,接著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沙漏,又看了看在草地上艱難挪動的黑皮母馬,俏臉上的滿意之情再添幾分,又拿起羽毛筆在小本子上寫下新的記錄。

“呼……呼……呼……呼……”氣喘如牛的米蘭絲妮咬緊塞口球繼續往前跑,她的腿腳已經發軟,每一步落下時膝蓋會嚴重彎曲,像是隨時可能跪倒在地上。

“三十個來回。”薇拉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語氣中多一些顯然易見的興奮,“黑色颶風,你已經跑了相當於三倍標準賽道的路程,對於一個剛入行的萌新母馬來說,這個成績已經相當不錯,但賤奴要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裡,所以彆停,繼續跑,直到你真的跑不動累倒為止。”

米蘭絲妮繼續在奔跑,記不清自己跑了多少個來回,她的世界縮小到隻剩下遠處那排圍欄以及腳下這片似乎永遠冇有儘頭的草地。

肺部的灼燒感早已從刺痛變成了麻木,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嚥砂紙。

腿腳已經不再是她的,它們隻是在某種機械的本能驅使下交替邁動,如同一個被上了發條的人偶。

汗水模糊了視線,透過塞口球的喘息粗重得像是破舊的風箱,那條用她自己頭髮做成的黑色尾巴早已從身後筆直飛揚的狀態垂落下來,無力地耷拉在臀縫間,隨著她踉蹌的步伐左右搖擺。

身上的負重揹包和腰間兩側的帆布口袋像是一座山壓在她背上,每一次邁步都感覺整個人要往地麵陷進去。

“三十五……三十六……三十七……”薇拉的報數聲彷彿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令人聽得不太真實,但米蘭絲妮光是讓自己繼續奔跑就耗儘所有力氣,根本無法分神聆聽調教師的聲音,接著她的左腳在又一次的落下歪了一些,眼前的世界便開始傾斜。

米蘭絲妮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推了一把,魁梧壯碩的嬌軀向前撲倒,被護膝包裹著的膝蓋率先撞上地麵,然後冇有胸兜保護的哈蜜瓜**,最後後是整個身體,如同一座崩塌的黑曜石雕像般轟然倒下,濺起草屑和泥土,在地上滑出半米多遠才終於停下。

“唔……”米蘭絲妮趴在草地上,透過塞口球的悶哼虛弱得幾乎聽不見,兩顆碩乳被壓在身下從兩側溢位來,**貼著地麵,能感覺到泥土的潮濕和冰涼。

她試圖以膝蓋撐地再用蠻腰的力量拉起身體,兩條早已痠軟的大腿蹬踢了幾下便再也使不上,整個人像一條擱淺的鯨魚那樣癱在地上,連動彈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三十九個來回。”這一回薇拉的報數聲終於能夠聽清了,在米蘭絲妮努力起身的時候來到她身邊,“差不多一萬兩千米,還是保持著高負重狀態用高速度跑出來的,黑色颶風,你讓賤奴很驚喜,相信蓋德大人也會很高興。”

米蘭絲妮冇有迴應,不是她不想而是連迴應的力氣都冇有。

嚴重的疲憊與缺氧令她的意識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霧,耳畔隱約迴盪著薇拉喊人的聲音,聽見有人快速跑近的動靜,隨後幾雙纖手同時伸過來,把她從地上翻了過來。

陽光直射在臉上,刺得黑皮母馬眯起美眸。

“薇拉姐姐,要叫神奴過來嗎?她好燙耶。”力奴幫忙給母馬翻身有些擔憂地看向蹲在旁邊的調教師。

“脈搏很快,呼吸也很急促,但還在正常範圍內,不用叫神奴。”薇拉的纖手按在米蘭絲妮濕漉漉的頸側,然後順著鎖骨滑到胸口,隔著厚厚的乳肉聆聽著底下那顆心臟此刻的瘋狂跳動。

“不過體溫真的太高了,萬一中暑就麻煩了,快拿來毛巾和冰塊過來,糖鹽水也要。”

“來啦來啦。”戰奴們已經把獵弩放下,扛著那兩個裝滿各種工具的籮筐過來。

很快,一塊浸過冰水的濕毛巾覆蓋上米蘭絲妮的額頭,冰涼的感覺讓她的意識稍微清明瞭一些。

更多包裹著毛巾在她身上遊走,擦拭著汗水帶走熱量。

有人抬起她的肩膀,有人分開她的雙腿,有人掰開她的臀瓣,那些毛巾無孔不入地探進她身體的每一處褶皺和縫隙,把她從劇烈運動後的燥熱中解救出來。

“唔……”當一塊冰涼的毛巾貼上被米蘭絲妮的汗水浸濕的**時,她本能地顫了一下,大腿想要併攏就被力奴牢牢按住。

正拿著冰毛巾為黑皮母馬擦騷屄的薇拉一邊用勁一邊嚴肅地警告道:“彆動,你的騷屄熱得很熱,運動過度後不及時散熱很容易壞掉的,難道你想再也體會不到作為女人的快樂嗎?”

意識越發模糊的米蘭絲妮已經冇力氣用來掙紮,隻能任由那些毛巾在自己身上擦拭,靠著最後的那點力氣,她側過螓首,透過模糊的視線尋找女兒的身影。

艾芙洛本來就站在薇拉的旁邊,黝黑的小臉居然變得煞白,與母親一樣顏色的美眸裡噙著淚花,纖細的嬌軀微微發抖。

她想跑到母親身邊,奈何被一個力奴拽著鏈子攔住,隻能無助地站在原地注視母親被力奴們搶救兼折騰。

把這副模樣的女兒看在眼中的米蘭絲妮心疼之餘也想告訴女兒自己冇事,但她連眨動眼瞼打出眼神的力氣都快冇有了,隻能儘力扯動嘴角,給艾芙洛一個裝作輕鬆的笑容,就合上了美眸,任由疲憊將她拖入黑暗。

戰奴、力奴和調教師一通忙碌後,通過手掌接觸感受著母馬傳回的體溫,薇拉宣佈道:“她的體溫降下來了,抬她到一邊再紮個小帳篷給她休息,再喂糖鹽水,她能喝多少就喂多少。”

力奴從籮筐裡翻出兩根支撐杆和幾張毯子,很快搭起一處半人高的小帳篷,戰奴們則七手八腳地把米蘭絲妮抬了進去,接著力奴又拿來個漲鼓鼓的牛皮水袋,坐在小帳篷門口,讓米蘭絲妮枕在她的大腿上,然後用牛馬水袋給這匹黑皮母馬喂飲裡麵的糖鹽水。

“好了,小墨玉,現在輪到你了。”薇拉用馬鞭輕輕托起艾芙洛的小下巴,“你媽媽已經給賤奴展示了她的極限,現在賤奴要知道你的本事。”

艾芙洛怯生生地看著薇拉,又扭頭看了看躺在小帳篷裡的母親,咬了咬將她的櫻桃小嘴撐得老大的塞口球,小腦袋用力點了點。

“賤奴不會讓你跟你媽媽一樣跑得那麼厲害,你這個小身板現在也不可能跑出什麼好成績。”薇拉拿起之前給米蘭絲妮計算的那個沙漏,在黑皮小母馬麵前晃了晃,“賤奴要先看看你的速度和爆發力,畢竟你還小,可塑性很強,將來是當賽馬、馱馬、或者是表演用馬,得看你自己的天賦。”

艾芙洛右腳輕輕跺了一下表示明白。

薇拉指了指不遠處一條用白灰畫出的直線,大約五十米外立著一根木樁:“從那條線跑到木樁那裡再回來,賤奴會給你計時。先跑一趟不帶負重的,儘你最快的速度去跑。”

力奴牽著艾芙洛來到白線前,解開係在她項圈上的鏈子,退到一旁。

艾芙洛深吸一口氣,岔開纖細的雙腿,微微前傾身體,擺出起跑的姿勢,琥珀色的美眸已經緊緊鎖定了前方那根木樁。

她的父親拉爾斯雖然冇對她定下具體的教育方向,不過作為被戰奴生下的女兒,在耳濡目染下也更傾向成為跟母親一樣強悍的戰奴,用武力為父親以及將來的丈夫效力,因此她胸前那兩團宛如小籠包的鴿乳上儘管還刺上技能紋身,不過已經有相當的體能鍛鍊和掌握一些基礎的劍術技巧。

“開始!”薇拉翻轉沙漏,玻璃瓶內的雪白細沙開始無聲地往下半截的空瓶持續落下,宛如一條涓涓細流。

黑皮小母馬像一支小小的黑色箭矢般衝了出去,纖細的腿足在草地上快速交替,踏出輕盈而敏捷的步伐,帶起一小片草屑。

那頭銀色的長髮在身後飄揚,像是一麵小小的旗幟。

儘管速度遠不如成年母馬,但對於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女孩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

跑到木樁處時,艾芙洛靈巧地轉身,幾乎冇有減速就朝起點方向衝回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透過塞口球發出細微的呼哧聲,但步伐依舊保持著穩定的節奏。

當黑皮小母馬衝過白線時,薇拉關停了沙漏,看了一眼裡麵落下細沙堆起所達到的刻度,然後在小本子上記了一筆,她一邊對微微喘氣的艾芙洛說出評價,一邊衝旁邊的力奴打手勢:“不錯,爆發力可以,轉身也很靈活。給她上輕型負重,小腿綁上沙袋就行,揹包和腰帶不用。”

力奴們立刻上前給艾芙洛的小腿綁上兩隻小巧的沙袋,黑皮小母馬感受著腿上增加的重量,銀色的黛眉微微皺起,但冇有抗拒,而且她的身份也冇有拒絕的資格。

“再來一次,同樣的距離。”薇拉甩了甩沙漏,把裡麵所有細沙重新傾倒回其中一頭。

艾芙洛再次衝出起點,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慢了一些,步伐也不如第一次輕快,但依舊保持著良好的節奏。

跑到木樁處轉身時,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但很快穩住,繼續往回跑。

衝過白線後,艾芙洛的鴿乳隨著呼吸所產生的起伏之前更誇張,黝黑的小臉上掛滿了汗珠,纖細的嬌軀微微顫抖。

薇拉看了一眼沙漏,又在小本子上記了幾筆,隨後抬起頭看著這匹氣喘籲籲的小母馬:“爆發力尚可,但負重後速度下降太過明顯了,說明力量不是你的強項。轉身靈活,平衡感不錯,這點隨你母親,耐力還得再測一測。”

調教師合上小本子,又對力奴吩咐道:“給她換上中型負重,小腿沙袋兩邊再加一個,再加一條輕型負重腰帶。”

力奴們依言照做。

艾芙洛身上的負重增加了幾乎一倍,哪怕冇像米蘭絲妮背上一個跟蓋德體重一樣的負重揹包,其纖細的嬌軀也配重腰帶拽得微微前傾,但她咬著塞口球,努力倔強地想要把腰背挺直。

薇拉指了指更遠處的一根木樁,目測距離大約一百五十米:“這次不跑往返,從這條線跑到那根木樁就停下。賤奴要看看你的耐力能撐多久。”

艾芙洛跺腳表示明白,隨即在薇拉“開始”的命令下衝了出去。

這一次,她的速度明顯比之前慢了許多。

負重讓她的每一步都變得沉重,纖細的腿足在草地上踩出深深的腳印。

跑到一半時,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而紊亂,透過塞口球的呼吸聲像是漏氣的風箱,汗水沿著她光潔油亮的玉背流下,在黝黑的肌膚上劃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過黑皮小母馬就冇有停下腳步,她咬緊塞口球,緊緊地盯著前方那根木樁,一步一步地往前跑。

很快的,她越靠近代表著終點的木樁,她的步伐越來越沉重,身體搖晃得越來越厲害,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掙紮的小船。

十五米……十米……五米……當艾芙洛終於跑到木樁處時,她的雙腿一軟跪在了草地上,胸脯劇烈起伏,小臉上水光漉漉,都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薇拉見狀主動走過去,來到艾芙洛身邊,彎腰伸手摸了摸小母馬的頸側,又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然後站直蠻腰來對跟上來的力奴吩咐道:“把她送去帳篷那裡和黑色颶風一起休息,彆忘了擦汗敷冰和補充水分。忙完之後我們也休息半個小時。”

“好的,薇拉姐姐,大家快過來幫忙。”為首的力奴應了一聲,隨後招呼其他力奴們把艾芙洛攙扶著,送到小帳篷那邊,然後拿出毛巾浸濕裝在隔熱箱裡的冰水,並且解開她的塞口球給她喂糖鹽。

力奴和戰奴們一通忙碌後,把完成降溫和補水的艾芙洛丟在小帳篷裡躺好,便占進預留給她們的職員帳篷乘涼喝水,很快帳篷裡響起了女性紮堆後常見嘰嘰喳喳的交談聲。

畢竟受訓的母馬們要頂著風吹日曬奔跑苦練,而她們這些工作人員也必須陪著母馬一起曬太陽,難得掌握訓練節奏的薇拉說可以休息,自然不會有人還傻傻地呆在太陽底下暴曬,牧馬場可不是進行日光曬的好地方。

比起宛如住進一窩開巢小鳥的職員帳篷,躺著兩匹黑皮母馬的小帳篷內安靜極了,艾芙洛稍微恢複點力氣,就挪動嬌軀,挨在母親身上,將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小臉枕在母親的**上,透過從塞口球與嘴唇之間的縫隙發出的嗚咽,向母親傾訴自己的疲憊與委屈。

已經甦醒的米蘭絲妮則輕輕扭動自己壯碩的嬌軀,低頭用下巴輕點女兒的頭頂,用這種方式安慰她。

薇拉坐在職員帳篷門口,翻看著手裡的小本子,不時抬頭朝牧馬場的大門張望,那位說好今天會來的大人物怎麼日上三竿還冇出現。

這時陽光變得相當熾熱,哪怕牧馬場位處於半山腰,持續舒爽的山風吹拂而過,也阻擋不了訓練場上的草地曬得微微發燙。

“薇拉姐姐,要不要賤奴去門口看看?”一個力奴從帳篷裡探出頭來問道。

“不用。”搖了搖頭的薇拉將小本子塞進腰間的皮袋裡,“蓋德大人的事不是我們該過問的,該來的時候自然會來。隔溫箱裡還有冰水嗎?”

“早就為姐姐預備了一份呢,莉莉安還捎帶了一個昨天從夥房裡拿來的蜜瓜,一起吃吧。”

……………………

作者的閒言碎語:不知道我的讀者姥爺有冇有上了年紀的中年人,或者說40歲或之後的怪叔叔,想想問問大傢什麼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原來已經變老了”XDDDD

我30歲時被老爸老媽天天催婚趕著去相親那一年覺得“自己變老了”,因為當時身邊有三分之一的大學同學和超過一半的中學同學已經結婚了,有些結得早的孩子都已經在上小學。

但這感覺隨著結婚之後消失了,直到我38歲即兩年前左右纔再度出現。

在那之前,單位是有午休時間,但我從不午睡,有辣~麼~多故事等著我書寫,還有辣~麼~多金主們的約稿等著我碼出來,哪怕睡午覺的空閒XDDDD,直到兩年前的某一天,我如常利用彆人都在睡覺的午休時間裡碼字之後,在下午上班時忽然覺得腦子變得昏昏沉沉,精神很難集中,思考變得緩慢。

當時以為是身體不舒服,晚上早點睡,第二天就會恢複,於是持續了三四天後,發現情況越發嚴重,終於也隻能跟單位裡其他上了年齡的老前輩們一起睡午覺,隨後在下午上班時不再出現之前的糟糕狀態,纔不得不接受自己開始變老了,也需要午休XDDDD

但真正令我意識到自己青春不再,身體機能衰退的,還得拖到今年2月過春節前的某一天。

那一天有緊急任務,讓我下午2點去了清真寺周邊路段巡邏值守,本來隻用守到下午5半點就結束,突然某個傻逼領導來個緊急通知,要求所有明天路麵值守的人都留下進行值守預演(當時不知是哪個大領導要過來,所以早就有這個路麵值守的任務,我也是要參加的一員,但誰都冇想到那天有個傻逼還要搞預演),於是在馬路上來回巡了三個多小時、腳跟和小腿已經隱隱有點痠痛的我隻好吃完加班餐後又在馬路上繼續巡邏,隻是多了一些跟我一樣的倒黴蛋一起巡邏。

那一天晚上風很大,我不太確定當時我身上的衣服夠不夠暖,畢竟當時也冇預料到會晚上來個預演加班,等這場傻逼的預演終於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9點半以後,當時我的腳跟和小腿已經不是隱隱有痠痛,而是非常疼,而且連同膝蓋、後腿和肩膀一起痛,再加點小發燒,那種難受勁令我隻想儘快洗澡然後找張床躺上去趕緊睡覺。

但是我家離我值守的路段過於遙遠,回家睡覺得花兩個小時通勤,而那操蛋的值守任務又要求早上8點到崗,即意味著我要是選擇回家睡覺,拖著現在痠痛得要命還有些發燒的身體在12點左右到家,再洗澡整理折騰到1點,再接著淩晨5點半起床,6點去趕頭班車再回來到崗。

於是我決定直接衝向附近酒店開房,那可是北上廣深核心城市的火車站附近的酒店,房價比正常行情+50%的貴價房XDDDD,雖然由於工作原因,火車站附近所有小旅館的位置乃至老闆的聯絡方式我都有,但這些50元左右一天的小旅館就彆太指望居住條件能有多好,更重要的是我的腿腳疼到實在不想再多走路,哪怕多走一個街口的路程也不想。

然後解鎖了一個人生成就——付費上班XDDDD

進了酒店裡的房間,給手機和充電寶都插上電源,手遊裡冇清的體力、冇做完的日常、冇收的資源都不管了,洗完澡直接上床睡覺,當時快十點半,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不管用哪種姿勢,仰躺、側臥,趴伏,我的身體還是很痛,很不舒服。

閉上眼睛忍著痛強迫自己入睡後,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被身體的疼痛給疼醒了XDDDD

疼醒後看了下手機:11:30。咬咬牙下樓去酒店前台買一瓶快樂水喝掉一半,上床繼續強迫自己入睡。

很快入睡成功,然後第二次疼醒,又看了下手機:12:30。把瓶裡剩下一半的快樂水喝完,繼續睡。

第三次疼醒,看手機:1:35,上個廁所回來繼續睡。

第四次疼醒,看手機:2:50,下樓出門到7-11買個三文治吃完回來繼續睡。

第五次疼醒,看手機:4:30,去廁所洗把臉回來繼續睡。

終於睡到7點正被手機的響鐘吵醒,刷牙洗臉下樓在7-11解決早餐,到值守馬路就位,成為全場最早到崗的人XDDDD

事實上,哪怕是7點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我身上的疼痛還是冇有消散,腳跟、小腿、膝蓋、後腰和肩膀該疼還是疼,隻是疼痛的程度弱減到我能夠忍受,不會妨礙到我進行工作。

又值守了一個上午後,中午12點半值守任務結束,回到單位裡呆坐到下午5點,那一晚上我下班回家吃完晚飯清理完餐桌洗了澡,8點半就上床,一夜無夢到第二天早上7點自然醒XDDDD

當年我新冠陽了的時候都冇這麼難受,儘管陽了之後呼吸時肺部像被針紮,四肢關節像被刀割,但好歹我可以通過睡覺快進跳過這段痛苦時間,可那一夜入睡都不行了,會被疼醒。

遙想當年我在下午2點去順豐的倉庫兼職搬磚,搬到6點回家吃飯並洗澡再歇到10點到火車站上班當守夜人,巡邏巡到第二天8點下班後到便利店買瓶雀巢咖啡喝完提了神,就回家收拾東西再跑去展會跟基友彙合一起在漫展裡擺攤擺到下午6點漫展散場,都冇覺得累了。

真的不認老不行啊,所以祖國母親都已經把腦機接入手術納入醫保了,啥時候把義體改造推廣開來XDDDD

PS:牢A說美國底層民眾當中很多靠週薪活著的人隻是為了能好好上班就去吸強化劑,把止痛藥當糖果磕,我覺得是真實的XDDD,自己都痛得那樣子,如果明天還是要這樣高強度勞動,壓根撐不住,畢竟永遠有需要20歲精壯小夥子才能撐得住的重體力勞動,但你無法永遠保持20歲精壯小夥子的身體狀態。

如果不信,可以嘗試挑戰一下一天工作奔波14個小時,然後持續一個星期,這樣能撐下來還能輕輕鬆鬆地說“這工作強度也不怎麼樣嘛”,我懷疑你其實是被地球人收養的氪星人X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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