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牝馬傳 第19章

作者:蓋德埃厄溫娜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4 23:57:23

我回到房間,輕輕鎖上房門,卻不由自主地停下動作,屏住呼吸,將耳朵悄悄貼在門板上。

門外的客廳裡,傳來父母刻意壓低的笑聲,像是怕驚擾了夜的寧靜。

媽媽的笑聲輕柔而愉悅,帶著一絲平日裡少見的俏皮。

她雖然不算嚴厲,但總有一種淡淡的距離感,就連我這個兒子也偶爾能感受到,唯獨在父親麵前,纔會不經意間流露出這種小女兒般的嬌態。

深深的吐出口氣後,我坐到了電腦麵前,強忍著不去想霜姐那淫穢的畫麵,毅然決然的按動開機鍵,打開監控雲盤後我翻找著記錄,知道具體的時間,很快我就找到了呂老師視頻電話的錄屏。

視頻裡的呂老師絲毫不敢違抗馬俊明的命令,渾身**的她跪在床沿,手機放在胯下前方對準了她無毛的肉穴,兩根手指揉搓著外陰,與其說是自慰,不如說是尷尬的遮羞,知道手機那頭的觀賞者,是自己閨蜜的女兒,呂老師銀牙緊咬,麵頰染上了朝霞般的羞紅。

“嗯……嗯……想死你了……你……什麼時候過來……”

她低垂著眼簾,不敢直視身下的鏡頭,聲音細如蚊呐迴應著馬俊明,英氣勃勃秀臉藏在視頻的頂框,我估計,如果不是馬俊明的要求,呂老師早已經把臉抬出鏡頭之外了,直到霜姐喊出了那句呂姨,她才滿臉窘迫的掛斷了視頻電話。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馬俊明的手機就冇有操作過,我明白這段時間他在欺負霜姐,隻好屈辱的繼續往後翻找,直到快晚上八點鐘,馬俊明才拍了兩張,霜姐被操後的照片,然後叫車離開了大姨家,期間給我發照片的同時,還轉發了一份給了呂老師,並附文:{多謝老婆幫我助攻,唐霜已經拿下了。}

(你少得意忘形了,唐霜已經來找我質問了,現在你下半身是爽了,之後看你怎麼收場。)收到馬俊明訊息後,呂老師幾乎是秒回,接著還發來了一張圖片。

馬俊明點開圖片後,我也看到了圖片的內容,是一張呂老師和霜姐的聊天截圖。

“呂姨你在嗎?你和那個馬俊明到底什麼關係?”

(霜兒,這件事說來話長,姨今天不知道你和他會在一起。)

(這件事你能替我保密嗎?姨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呂姨,你知道那麼混蛋對我做了什麼嗎?”

“他把我給糟蹋了,你讓我怎麼麵對我媽啊!”

(你彆激動閨女,休息休息先去洗個澡,然後把現場收拾一下,彆讓你媽媽發現了。)

(先瞞著你媽媽,之後姨再給你想辦法孩子。)

“我已經被玷汙了,還能想什麼辦法??”

“您家庭美滿,事業順利,為什麼會跟那種混蛋扯上關係?”

(唉,這不數三言兩語能解釋清的孩子,你先告訴姨,那個混球有冇有射在你裡麵?)

“好像,冇有。”

(冇有就好,清白固然是重要的,可是終究無法與身體健康相提並論。)

(你聽呂姨說,這件事先忍一忍,你媽是個急脾氣,事情真的鬨大,毀的不是一兩個人。)

馬俊明看完聊天記錄後,似乎毫不在意的跟呂老師發去訊息:{什麼怎麼收場,你安撫安撫就得了唄。}

{彆擔心,我冇有內射她,走的時候我也把現場收拾了。}

(什麼叫安撫就得了?還收拾現場,女兒家的清白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了事?)

(唐霜要真破罐破摔,直接把你破事抖出去,連我跟著也要受牽連。)

{對嘛,因為會牽連到你,所以這丫頭絕對不會把事鬨大的。}馬俊明這傢夥,竟然把呂老師的家庭和自己的利益綁定在一起,去影響霜姐的決策,不過仔細一想,連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馬俊明漸漸綁上賊船了麼。

(你就因為這個纔有恃無恐的啊?)

(我這麼向著你幫你說話,唐霜這孩子這麼聰明,肯定會懷疑我們兩個是一夥的,到時候纔不會顧忌我呢。)

(我估計這孩子已經猜到了,隻是冇好意思直接問我。)

{放心啦,唐霜我看得很透,看上去是那種錙銖必較的性格,可是冷靜後的她會思考更多東西的。}

{她媽媽的反應和情緒,她自己的清白和名聲,而且老子也讓她爽到了,你不知道,**的聲音不比你小。}

(你正經點……那她要就是性子倔,不顧一切跟你魚死網破怎麼辦?)

{放心啦就算那樣我也有底牌,再說你多勸著點,她一時半會不會走這一步的,我會儘快攻陷這丫頭防線的。}

(你說的簡單,你想讓我怎麼勸?)

{不用絞儘腦汁去說那些大道理,你就把自己的心路曆程告訴她,講一講你是怎麼被我一步步操服的就行啦。}

(滾滾滾!說著說著就開始不著調了,她正在氣頭上,跟她說這些那不是火上澆油啊?)

{你就相信我不會的,唐霜現在就是需要彆人給她一個,能說服她自己嚥下這口氣的理由。}

{而且我跟你打賭,她雖然在氣頭上,可是等晚上她下麵疼勁過了,百分百會自己自慰的。}

{說不準現在已經在自己扣了,哈哈哈哈。}

(你……唉,我怎麼就跟你拴在了同一根繩上。)

呂老師對他徹底無語了,而馬俊明也心大的很,清空聊天記錄關掉微信後,轉頭就打起了遊戲,除了中途給我發了一下霜姐的視頻之外,就再也冇有什麼其他的舉動。

冇有其他發現線索的我,隻好把霜姐的視頻在電腦裡儲存了一份,之後關機躺到了床上。

夜深人靜,四周隻剩下時鐘的滴答聲,當內心的**如潮水般退去,這時我才驀然察覺,**萎縮下來後的包皮裡,已經擠滿了馬眼裡流出的粘液,我怔怔地凝視著天花板,感受著此刻粘膩的內褲,不禁又想起馬俊明把**泡在霜姐肉穴裡的場景。

良久,我才深深地歎了口氣,緩緩起身擦拭起自己的下體,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躺回床上。

第二天早上我被媽媽叫醒,不知道是不是昨晚跟爸爸煲電話粥的原因,媽媽今天顯得格外精神煥發,渾身上下洋溢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輕快與喜悅,平日裡,她總是身著一絲不苟的職業裝,雷厲風行地一個人處理著公司的大小事務,雖然在家裡媽媽很少表露出來,可最近因為公司新品的原因,眉宇間時常帶著疲憊的痕跡,此刻看著她神采奕奕的樣子,我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

清晨的校園還籠罩在一層薄霧中,我踏著鈴聲匆匆走進教室。

隨著期末考試的臨近,整個教學樓都籠罩在一種緊張的氛圍裡。

語文老師捧著厚厚的複習資料,語速飛快地梳理著重點篇目;數學老師的粉筆在黑板上飛舞,一道道例題像雪花般落下;英語老師更是恨不得把整本教材都塞進我們的腦子裡。

課間的時候,我能看到後排的表哥癱在座位上,眼神渙散,彷彿被抽乾了靈魂。

一直到中午午休的時間,蔫了一上午的表哥纔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座位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我的座位旁說道:“今中午跟我一起,咱們去錦繡江南聚聚。”

“去那乾嘛啊?門口的麻辣燙還不夠你吃的?”我對著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彩的嘉哥說道。

“今天是兄弟們第一次正式齊聚,怎麼能去吃麻辣燙呢。”表哥哈哈一笑,爽朗的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正好中午的時間也夠了,省的晚上一放學,都撒歡找不到人影。”

說著表哥衝後排招了招手,我看著跟上來的紅毛、瘸子和光頭,一臉無語的說道:“咱們這些人都去啊?”

“肯定不光咱們了,還有高二其他班裡的人,以及高三那些哥們。”表哥一邊說著,一邊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大家齊聚一堂,對他高呼老大的熱鬨場麵。

“這麼多人?你請客啊?你請得起嗎?”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表哥。

雖說錦繡江南開在學校旁邊,算不上什麼高檔場所,消費也不算太高,但畢竟是一家正經飯店。

這麼多人一起去,少不了要安排四五桌,算下來可不是個小數目。

雖然我家裡條件還算富裕,但媽媽從小對我的經濟管控非常嚴格。

她從不讓我亂花錢,也不會給我太多零用錢,因此我的消費觀念並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揮霍無度。

至於大姨家,情況就更不一樣了,本身大姨作為這種體製內人員,工資都是規額的,儘管媽媽和兩個舅舅,會對常年孀居的她提供一些經濟上的支援,但大姨嚴厲的性格和苛刻的教育理念,使得嘉哥的零用錢更是少得可憐。

然而表哥卻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放心吧,今天有人買單,咱們隻管吃就行!”他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似乎早就安排好了。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嘉哥,跟著他一起走出了教學樓,大概是擔心人多口雜,怕口風會傳到大姨等校領導的耳朵裡,表哥並冇有讓大家成群結隊地一起行動,而是安排他們分散開來,三三兩兩地往飯店走去。

儘管如此,一路上還是不斷有我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哥們,跟表哥不斷的打著招呼,每個人都熱情地喊著老大。

表哥雖然表麵上故作鎮定,但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臉上洋溢著掩飾不住的得意,也不管見冇見過,一邊走一邊頻頻點頭迴應,這種被簇擁的感覺,顯然讓他十分受用。

拐過路口,遠遠地,我便看見飯店門口站著幾個人——張家兄弟、馬俊明,以及那道熟悉的黑色身影,修長而清冷,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不是吧……天呐!”我心裡暗暗嘀咕,怎麼呂老師也在這,一想這飯要跟呂老師一起吃,我的腳就像灌鉛了一樣挪不動,不過身邊的表哥卻快步走了過去,一臉開心的跟他們打著招呼道:“你們來的這麼快啊,我還以為我會比你們先到呢。”

“那是當然,怎麼能讓嘉哥等我們呢。”馬俊明對錶哥熟絡說道,他右手邊的呂老師依舊是戴著口罩,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

一件長款黑色羽絨外套垂至大腿,兜帽遮住了她的秀髮,隻留下兩縷青絲垂在胸前,與上次不同的是,今天的呂老師似乎因為不用打架的原因,所以並未穿著褲子,而是選擇了一條黑絲保暖褲襪作為打底,完美勾勒出她修長而勻稱的雙腿線條。

腳上也不再是那雙高跟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黑白相間的帆布鞋,整體裝扮讓她看起來真的像一個二十出頭的大學生一般。

“你太客氣了小明,其他兄弟都進去了嗎?”表哥爽朗的笑道。

“人都到齊了,我已經安排他們落座了,咱們幾個再單獨開個包間吧。”馬俊明熱情地說道,臉上掛著殷勤的笑容。

他的右胳膊被高他一大截的呂老師抱在懷裡,兩人的身高差讓這一幕顯得格外不協調,甚至有些滑稽。

而馬俊明左手邊的張家兄弟則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兩人刻意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神情僵硬,目光遊離,對旁邊母親抱著馬俊明的場景感到無所適從,這種隻有我能察覺到的怪異氛圍,讓整個畫麵都變得有些荒誕。

“真是讓你破費了小明。”表哥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隨後話鋒一轉,對著馬俊明旁邊的呂老師客氣道:“這位就是弟妹了吧,不打不相識,上次領教過,弟妹的身手真的不錯。”說完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幾分欣賞。

呂老師微微垂眸,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不敢正視看過來的表哥,更不敢去接他話,弄的這個蠢貨稍顯尷尬。

馬俊明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嘉哥彆見怪,我女朋友平時就害羞,見了生人更是不敢說話。”他說著,隨意的用手肘頂了頂呂老師的酥胸,聲音裡帶著幾分嚴厲說道:“快,叫嘉哥。”

“嘉哥。”猶豫半晌後,自知躲不過去的呂老師,隻能壓低聲音叫道。

“哎,好說好說,外麵風大咱快進去吧,彆在門口客套了。”表哥連忙對我們招呼道,被比自己大的女人叫了聲哥,那份虛榮心讓他也十分受用,而我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張氏兄弟,媽媽被這樣羞辱,全程連一個屁都不敢放,這讓我不得不對他們兩兄弟低看一眼。

眾人擁簇著表哥走進飯店,馬俊明要了一個能容納十幾個人的大單間,呂老師全程都依偎在他的身側,形影不離,馬俊明也根本不避諱我們,甚至是有意的,各種從呂老師身上揩油,從牽手到摟腰,甚至還隔著羽絨服拍了她兩下屁股。

而呂老師即便當著兩個兒子的麵也冇有任何反抗的舉動,這讓我對馬俊明的忌憚又加重了幾分,至於落在紅毛他們幾個哥們的眼裡,能感受到的也隻是,馬俊明有個聽話、無條件溫順的女友,甚至表哥還隱隱有種嚮往的神情。

進入包房後我們依次落座,表哥自然是被推到了最裡麵的位置,按照表哥的說法,“文臣”坐在左手側,“武將”坐在右手側。

所以紅毛他們和張氏兄弟都被安排在了嘉哥右手邊,左手邊隻剩我和馬俊明瞭,其實從他和表哥的對話中我也能聽得出來,這頓飯的金主大概率就是馬俊明瞭,所以我能看出來,表哥即使想要照顧我的心情,也隻能把馬俊明拉到他的身邊。

其實對於對於座次這種事,我是冇什麼講究的,現在對我來說,保護媽媽不受馬俊明這個色狼的侵害纔是第一目的,根本冇有心思在嘉哥的這個小團體裡,跟馬俊明爭這麼幼稚的寵,至於坐的跟表哥近不近的根本無所謂,隻是馬俊明挨著表哥坐,呂老師名義上是他的女朋友,也隻能靠著馬俊明,留給我的座位隻剩下了呂老師的另一邊。

看著呂老師反差的穿搭,我不太願意坐在她的旁邊,本想去紅毛他們那邊坐,可是被馬俊明硬拽著坐了下來,他還說是不能壞了嘉哥的規矩,我懶得和他掰扯,也就坐了下來,隻不過把座椅往呂老師相反的方向搬了搬。

經過一上午的壓抑,表哥他們幾個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從遊戲攻略到動漫新番,話題天南地北地跳躍著,時不時爆發出陣陣笑聲。

光頭和瘸子他們坐在張氏兄弟旁邊,談開了後就開始稱兄道弟了,拍著胸脯說著江湖義氣的胡話。

但母親在這,張氏兄弟顯然是心不在焉,隻是機械性地點頭應和著他們,張展龍雖然勉強擠著笑容,眼神卻總是飄向呂老師這邊;張展鵬更是坐立不安,手裡的筷子舉到半空又放下,反覆幾次後,最後夾了一筷子涼拌黃瓜,卻隻是木然地咀嚼著。

反觀兩人的關注點呂老師,正被馬俊明攬在身旁,他的左手自然的穿過呂老師的身後,隔著羽絨服貼在她的側乳上,兩張椅子緊挨在一起,幾乎不留一絲縫隙,聊開心了的馬俊明,還會抽空扭臉親呂老師一下。

在眾人七嘴八舌的談笑間,服務員魚貫而入,很快便將豐盛的宴席擺滿了整張圓桌。

十六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錯落有致地陳列開來,兩道熱氣騰騰的湯品點綴其間,誘人的香氣在包廂裡瀰漫開來。

這群早已饑腸轆轆的哥們頓時兩眼放光,彷彿餓狼見到了獵物,連說話的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正當大家摩拳擦掌準備開動時,服務員又端上來兩瓶晶瑩剔透的五糧液,瓶身上燙金的商標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這豪華的配置讓我不禁再次對馬俊明的經濟實力產生了懷疑,但轉念一想,先不提他之前的不明資產,單單現在拿下了呂老師,憑她的收入付幾桌飯錢還是綽綽有餘的。

“來來來,大家把酒滿上,我說兩句。”嘉哥端著酒杯,煞有介事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鄭重。眾人見狀,也隻能紛紛跟著起身。

“以前咱們雖然有矛盾,鬨過不愉快,但也都是些小摩擦,過去就過去了”嘉哥的嗓音低沉,十分有派頭的說道:“我跟老張他倆也算是發小,現在多虧小明的撮合,咱們化乾戈為玉帛,一起乾一杯吧。”表哥這排場話也不知道練了多久,說罷抿了一大口杯裡的白酒,頓時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對說的冇錯,以後咱們六中團結一心,共禦外敵!”

“就是!以前那些破事兒翻篇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對!乾了這杯!以後六中就是鐵板一塊,誰也彆想挑撥!”

光頭他們哥仨很輕易就被表哥帶起情緒,然而,張家兩兄弟卻顯得格外憂慮,他們眉頭微蹙,望向舉著酒杯的呂老師,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杯沿,眼神有些遊離。

這時表哥的眼神也順著落在了呂老師的身上,客氣的說道:“弟妹不陪一杯嗎,酒量不好就少喝一點,冇事。”

“她喝不了酒,我替她喝吧。”馬俊明擺了擺手替呂老師解圍道,他把自己的那杯一飲而儘,接著拿過呂老師手裡那杯也灌下了肚。

“這……弟妹太生分了,酒不喝菜總得吃兩口吧。”表哥似乎也對一直帶著口罩的呂老師產生了好奇,試探性的詢問道。

“她最近減肥呢嘉哥,女人家的就是麻煩,不用管她,大家快坐吧。”馬俊明伸手在嘉哥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知道是不是霜姐的事有求於他,表哥很大方的冇有跟馬俊明計較,抬手示意大家坐下。

看到母親這邊有驚無險後,桌對麵的張家兄弟也舒了口氣,不過他倆不知道的是,就在坐下的刹那,我眼角撇到馬俊明的手,迅速的撩起了呂老師羽絨服的下襬,等她坐下的時候,已經是屁股沾在了凳麵,我也驚訝的發現,呂老師的下麵竟然連一條安全褲都冇穿,圓潤的大屁股就這麼,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旁邊,讓我坐下的動作都僵了半拍。

屁股漏出來的呂老師更是慌張,她迅速的扯過桌布蓋在自己腿上,可桌布的角度根本遮不住她的臀側,她驚慌失措地朝我這邊瞥了一眼。

我的心猛地一跳,生怕與她的目光相遇,趕緊移開了視線。

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一瞬的交彙,我總覺得,呂老師應該察覺到了我的注視。

“阿龍跟阿鵬與我的配合還是挺合拍的,昨天在四中撂爬了不少人呢。”喝了點酒的表哥一邊夾菜,一邊跟我們眉飛色舞地講著昨天的英雄事蹟,說著打架的過程,把張家兄弟一頓猛誇,而他倆人則有些尷尬,時不時的看一眼呂老師這邊,生怕被她聽到不好的事情。

而我也藉著夾菜的功夫,又偷偷看了呂老師一眼,發現她看我的目光已經收回去了,對張家兄弟打架的事也冇有反應,從始至終都隻是低頭坐在那裡,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呂老師不再看我後,我的眼神再次往桌下瞄去,這時馬俊明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褲襪內,正抓著呂老師的臀肉在揉搓,劇烈的動作讓褲襪的腰口不斷下移,已經能隱約的瞧見呂老師的股溝,而始作俑者的馬俊明卻還照舊談笑風生的吹捧著嘉哥道:“嘉哥,聽你這麼一說,我昨天冇去可真是虧大了!”

“哈哈那當然了,不過還有機會,下次肯定帶上你。”說到這表哥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趁其他人吵鬨時側身附在馬俊明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這也把呂老師給嚇的,嬌軀往桌布底下縮了縮。

馬俊明聽完表哥的話,微微蹙起眉頭,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手,在表哥的耳邊也唸叨幾句,接著輕輕拍了拍表哥的肩膀,動作裡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這才讓表哥又狼吞虎嚥起來。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我這邊。

我正偷瞄著呂老師雪白的腰肉,突然對上他的視線,手不由得一抖。

馬俊明的眼神讓我心裡咯噔一下,那種熟悉的、令人不安的預感又湧了上來。

很快,他那算計的目光轉為一抹壞笑,捏著肉臀的手抽出,抓住了呂老師的褲口往下一扒,頃刻間半邊雪臀就展露在我眼前,凹凸有致的大腿肌棱角分明,而我也發現,呂老師的下身彆說安全褲,連內褲都不見蹤影。

受驚的呂老師嬌軀一緊,慌忙伸手下去想把褲襪提回,可強硬的馬俊明根本不鬆手,甚至還想把另一側臀肉下的也拽下來,呂老師擔心動作太大被髮現,也不敢有所動作,隻能側身把僅剩的一點褲腰,死死的壓在自己臀下,而拉扯無果的馬俊明,竟是直接一巴掌扇在呂老師的臀瓣上,霎時粉紅的張印在她的臀側湧現。

“嗯?”表哥似乎也察覺到了聲音,側耳仔細聽了聽,無果後才繼續回頭聊天,被打後的呂老師害怕馬俊明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猶豫片刻後隻能配合著抬起屁股,緊接著褲襪就被他扒到了腿彎。

整個下半身都光著的呂老師,隻能羞恥的把帽簷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大半張上臉,任由馬俊明擺弄她的身體,隨後馬俊明抬起她的一條腿,引導著呂老師擺出二郎腿的姿勢,抬高的腿縫讓我把呂老師側邊的肉穴看的一清二楚,馬俊明似乎是為了方便我觀賞,把呂老師的臀瓣整個都掰開來,在我的注視下用中指捅入了她的**。

馬俊明大膽的舉動讓我有些合不攏嘴,他對呂老師的舉動,已經不能用我常識裡的情人所概括了,確切地說,呂老師應該是變成了他的私有物,甚至是玩具,可以毫不吝嗇的能給彆人觀望的玩具,那是種擁有絕對所有權所帶來的自信。

不斷進出的中指,隨著我的思緒被**打濕,**間若隱若現的紅嫩穴肉,輪廓模糊得像是水墨畫中未乾的筆觸,卻又那般的真實,這場景與手機視頻裡看到的截然不同,冇有隔著螢幕的安全距離,我能清晰地看見穴眼裡拉絲的淫液,以及呂老師時不時抽搐的腿部肌肉,彷彿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

桌子下的淫戲和飯局的吵鬨,彷彿是兩個世界一般,卻又融入的十分融洽,馬俊明像是兩個世界的引渡者,右手跟張家兄弟敬著酒,左手卻玩弄著他們母親的**,這如同造物主般的權能,讓我也生出一絲嫉妒。

經過十幾分鐘的扣弄,馬俊明從呂老師的穴內抽出手指,一臉賠笑的對大家說道:“抱歉各位,我陪她去個廁所,先失陪一下。”

“客氣啥放心去,我們又不走。”表哥大度的說道。

呂老師閃電般的提上褲襪,甚至害怕動作過大,僅僅是提到腿根部,就連忙放下了羽絨服的下襬,被馬俊明牽著手拉出包間,僅剩下凳子上兩滴呂老師的體液,以及張家兄弟一臉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整個飯桌估計也隻有我們三個知道,馬俊明出去是乾什麼的。

不到十分鐘後,馬俊明攙扶著呂老師回到飯桌,坐下後的呂老師,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骨頭一般,軟綿綿地依靠在馬俊明的身上,即使戴著口罩,我也能隱隱聽到她的沉重的呼吸,桌對麵的張家兄弟,更是連飯也吃不下去了,兩人麵色灰敗,彷彿被霜打過的枯葉,蔫蔫地耷拉著腦袋。

飯局又過了半個小時,馬俊明摟著呂老師,衝表哥使了個眼神,表格心領會神的點了點頭,接著對已經吃的腦滿腸肥的紅毛他們說道:“吃的都差不多了吧,你們幾個就先回去吧,我跟小明小業還有事情要商量,等會我們再回去。”

“那行嘉哥,下一步你們打算踢館幾中,你到時候給兄弟個信。”光頭攙扶起暈乎乎的紅毛,對錶哥抱拳說道。

“冇問題,下樓的時候記得叫上彆桌的兄弟,跟他們說不用等我們,錢也不用結,待會我們付。”表哥大氣的招呼道。

“那什麼,要不我也先回去了,下午的課我得再看看書。”聽聞要把我留下我警惕的看了眼馬俊明,這小子不知道又要打什麼鬼主意,我還是想先溜為妙,更何況呂老師還在這,我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我跟馬俊明有另一層交易的關係。

“哎,你急什麼業弟。”表哥送走紅毛哥仨,以及一步三回頭的張家兄弟,連忙坐在我旁邊說道:“我支走外人就是想說說咱們自己家的事。”

“自己家的事?”我瞥了一眼馬俊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表哥已經把這小子當成自己家的人了。

“對啊!”表哥這蠢貨根本冇有注意到我的微表情,還一臉急切的說道:“今天咱霜姐忽然給我發訊息,說很久冇見了,要跟你媽媽去逛街,不給我們補課了,等她晚上回家再給我開小灶,你快想想辦法啊。”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眼睛頓時一亮,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心中湧起一陣難以抑製的竊喜。

霜姐終是冇有那麼輕易屈服的,這次她確實找了個巧妙地藉口,避開了與馬俊明的接觸。

我努力抑製住心中翻湧的喜悅,嘴角輕輕一撇,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道:“那我也冇辦法啊,再說霜姐不是答應你晚上開小灶了,你著急什麼啊?”

“我……”表哥一時語塞,向來是個心直口快的他,根本冇注意自己話裡的矛盾,他的表情有些尷尬,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卻又冇法把覬覦自己親姐姐的想法告訴我,一時被我噎的說不話。

“自己一個人悶頭學,和大家一起熱熱鬨鬨地學,氛圍和效果肯定不一樣嘛,對不對,嘉哥?”馬俊明見嘉哥被問住了,連忙笑著插話打圓場。

“啊對,你看咱們一起肯定更好啊。”表哥打著哈哈說道。

“而且逛街這也不算什麼麻煩事。”馬俊明嘿嘿一笑說道:“咱們三個可以到業哥家裡等著啊,等她們逛完回家再補課也不遲嘛。”

“去我家???”我激動的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讓馬俊明這個魔鬼進我家?

光是想到這個念頭,我就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我連門檻都不想讓他踩一下,我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上卻還得強裝鎮定,生怕我的反應太大,讓靠在馬俊明懷裡的呂老師瞧出端倪。

“去我家也冇用啊……”

“你先出去吧,去前台把賬結了等著我。”我還冇說完,馬俊明推了推呂老師忽然插話道,而她也十分乖巧的站起身來,從我和表哥身邊擦身走過。

“你放心業哥,我們絕對會照顧你麵子的。”馬俊明兩手一攤,彷彿在表示他是為了我才支開呂老師的,看我還在猶豫,再次沉聲道:“並且我絕對會遵守我的約定。”

“是啊小業,大家都是兄弟了,”表哥這個蠢貨,根本聽不懂馬俊明的話裡有話,隻是一心一意的給他幫腔。

我的目光越過表哥,死死鎖在馬俊明身上。

他冇有躲閃,反而用一種玩味的眼神與我對視,嘴角微微上揚,彷彿在欣賞我內心的掙紮,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跳動,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

有那麼一瞬間,我幾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縛,將所有的憤怒、不甘和真相一股腦地傾瀉而出。

但腦海中閃過呂老師順從的摸樣,和張家兄弟恥辱的下場,一想到我和媽媽也會變成這種結局,我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所有的話語都卡在了那裡。

十幾秒的對視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最終,我垂下眼簾,不情願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好吧。”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小氣的老弟。”表哥大大咧咧的拍了拍我的胳膊,開心的走出包間。

“明智的決定,再次祝我們合作愉快。”馬俊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校服,臉上掛著程式化的微笑,消失在包廂門口,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隻剩下空調輕微的嗡鳴,隻剩我望著滿桌的殘羹冷炙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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