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為和顧林深緣分要儘,我們部門的加班冇了。
全員漲薪,甚至節假日津貼都比隔壁部門多一倍。
陳琳因風評問題,已經被舉報好幾次。
顧林深一點也不管。
他向來公私分明。
我和他的關係都冇公開過。
層出不窮的事弄得她疲憊不堪,某書的帖子也冇再更了。
離婚冷靜期第二十九天,我把最後一件東西搬走了。
是我用了很多年的抽紙盒。
顧林深很無語,更無奈我居然連這種東西都要帶走。
離開前,我忽然想到什麼。
他譏笑地看我,“還有什麼垃圾忘記帶?”
我從書包裡拿出那枚婚戒。
顧林深曾經為了這枚戒指,國內外往返多次。
把戒指帶到我手上時,說一輩子隻愛我一個。
“這個太貴重了,還給你。”
想到戒指的價格,我很大方道:“可以給彆人戴。”
顧林深愣住了。
全身彷彿被釘在原地。
等我走到門口,才反應過來。
“江筱筱,你……認真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我在和他鬨。
“顧林深,我一直都冇開玩笑。”
離婚很順利。
從民政局離開過,顧林深就魂不守舍。
等回到家,才發現家裡大部分東西都是江筱筱的。
她把東西搬走後,這個家陌生得可怕。
他知道自己對江筱筱的佔有慾有些過於可怕。
但凡她對彆人笑,他都能難受一整天。
好在江筱筱恐男。
不可能有過多的發展。
但他不知道,江筱筱的人生裡還有一個叫裴祁的“哥哥”。
哥哥長,哥哥短的。
不就是喜歡嗎?
他知道他們互相喜歡,也知道裴祁占據了江筱筱十年的人生。
他接受不了。
如果這個人忽然出現了怎麼辦?
他們再度看對眼了怎麼辦?
顧林深知道自己不正常,不正常到快要發瘋了。
他控製不止地盯著江筱筱的一舉一動,晚上報複性地把十年的空缺從她身上補回來。
可是不行。
他的心臟永遠像缺了一個洞。
怎麼也補不上。
“還不是你太喜歡筱筱姐了?”
那一瞬間,他腦子忽然清醒了。
就是太喜歡了。
所以他不要這麼喜歡。
不要過分喜歡,就不會發了瘋地想要占有。
所以他才發了那個帖子。
可是即便如此,江筱筱發帖子的時候,他還是難受。
即便知道什麼都不會發生,可還是難受。
甚至鬨到了離婚。
她一定早就崩潰了。
不知道揹著他哭了多少回。
顧林深忽然很後悔。
覺得自己像個畜生。
這個離婚,就當是哄哄她。
隻要她回頭,他就和陳琳斷了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