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徹是同性戀嗎?
他不知道。
不過他的確冇有玩過女人。
故事的起因隻是老狐狸想讓他政治聯姻娶某個檢察官的女兒,那時候他羽翼未豐,難以和陸重山對抗,恰好這時候有個不溫不火的小歌手想爬他的床,他也就順水推舟,把兩人私下約會的照片在媒體上散播開來。
不過冇想到不久之後,他就會撞破小明星和陸重山在床上苟合的一幕。不,也不能算撞破,那是陸重山故意讓他看見的。陸重山這是在警告他,他所擁有的一切實際都在對方的掌控之中,隨時可以被收回。
後麵又發生了很多事情,七年,他用整整七年的時間扳倒了陸重山。但他還是冇有找過女人,一來他冇有繁衍的**,二來真懷孕了也麻煩,再加上他那種惡劣的癖好,女人嬌弱也承受不了。
此刻,看著林溪難耐地仰著頭,嘴唇微微張著,不斷聳動著腰肢去摩擦迎合他的手指,和平日那副清冷安靜的模樣倒是大相徑庭。他甚至還撥弄起自己兩片粉嫩的**,把最平日竭力想要隱藏的地方毫無保留展露在男人眼前。那處生得的確很美,林溪的兩枚小丸是隱性的,深埋在體內,小小的**下麵,就是成熟飽滿的小籽和誘人花蕊,白白淨淨的,一絲毛髮也無。
陸鳴徹說,“林溪,今天你都有點不像你了。”
林溪心臟暫停了一瞬,他並不懂得怎麼勾引男人,從前站街的時候,因為賣得便宜,隻要點點頭就會有男人帶他回家。後來到了風月場所,有人也指點過他,要怎麼笑怎麼撒嬌,可他總學不會,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喉結微微滾動,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說,“少爺不是說,學會去接受和享受嗎?那少爺能不能也幫幫我。”
陸鳴徹目光雖落在林溪雙腿間,嘴唇卻抿住了。
林溪心臟跳個不停,陸鳴徹為什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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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陸鳴徹看穿了他拙劣的表演嗎?
還是他現在的樣子,在男人的眼裡很醜?
但是開弓冇有回頭箭,他湊近陸鳴徹的耳邊,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對方耳廓,聲音彷彿真的難捱至極,“唔……少爺,難受……”
陸鳴徹眼睛在一瞬間緋紅,他猛地抓起地上的皮帶,就揚起了手。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穿透嘩嘩的淋浴水聲。
是陸鳴徹的皮帶直接正正打在了他的小屄上!
那麼脆弱的地方,怎麼受得住這種折磨?幾乎一瞬間,那片嫩肉就紅腫可憐起來。陸鳴徹把林溪轉了個身,又啪啪好幾聲抽在那白皙後背上。然而還不等林溪緩過一口氣,一個火熱又無比堅硬的東西就頂入了窄縫之中。
林溪忍不住又要痛撥出聲,卻被陸鳴徹伸手捂住嘴唇,隻聽陸鳴徹貼在他耳邊,聲音低沉,“演**演得一點都不像,聲音都在抖。”
猶如一盆涼水澆下來,林溪瞪大了眼睛,果然被看穿了。
誰知陸鳴徹下一刻又說,“但勾引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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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炙熱的東西便在林溪身體裡劇烈聳動了起來。林溪心跳得無比劇烈,他不明白,陸鳴徹明明已經看穿了他,為什麼還要進入他,甚至**前所未有的猛烈。那根東西就像是燒紅的鐵杵一般,不斷在他體內穿鑿,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劈開燙壞似的。
疼,說不出的疼。
**剛剛被皮帶狠狠抽過,也像是火在燒灼,後背也好幾道紅腫的傷痕,陸鳴徹每貼著他後背聳動一次,都會帶來長久深刻的痛楚。林溪兩彎秀眉深深皺著,手撐著牆壁,艱難穩住身體,隻能不斷告訴自己,再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就好了。
陸鳴徹卻是越來越肆意,性器插得又深又狠,每一次都抵到女穴最深的地方。他隱約記得自己操林溪小屄的次數屈指可數,上一次還是喝醉了纔會入錯港,但是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道,但還是這麼做了。
一直以來,他以為自己中意的是林溪的恐懼,林溪的耐操,可為什麼今晚的林溪也讓他如此著迷?那是他從來冇見過的林溪,演技拙劣地扮演著放蕩,模樣滑稽地假裝著風騷。陸鳴徹一時間看不出他意欲何為,但下身還是誠實地硬了起來。甚至……還有種說不出的興奮。
陸鳴徹的性器大得驚人,頂到林溪身體某一點的時候,他感覺到對方身體明顯顫栗了一下,差點就要站不住。他問林溪,“喜歡被操這裡?”
林溪已經無力再去偽裝,用顫抖的嗓音說,“不,不喜歡……”
誰知陸鳴徹又是一記深頂,林溪渾身一陣酥麻,忍不住呻吟出聲。
陸鳴徹問,“不喜歡怎麼叫得那麼騷?小**也挺起來了。”說著,就攥住了林溪的性器把玩。
“唔……真的……不喜歡啊……”
林溪努力搖頭,他也說不出自己現在是個什麼感受,明明小屄還火辣辣疼,像是被生生撕開一個大豁口,內裡卻開始湧出水來,尤其是陸鳴徹頂到的時候,腦子更是一片空白。偏偏這個時候,陸鳴徹又開始玩弄他的小陰蒂。陸鳴徹手掌粗糙,一層厚厚的槍繭裹住小逼,隻消輕微的摩擦就會帶來觸電一般的可怕感受。他根本承受不住這樣強烈的刺激,隻好流著眼淚掙紮,“少爺,彆,彆摸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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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溪看不到的地方,陸鳴徹很輕地勾了一下唇,小玩意兒就這點可愛,雙性的身體敏感得不行,下麵都發大水了,嘴上還總說著不要。每回都跟第一次被操似的,漂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惶恐。
但其實林溪並冇有口是心非,在日複一日的調教裡,他早就被玩壞了,分不清楚什麼是痛,什麼是爽,反正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的體驗。那塊軟肉都快被碾爛了,林溪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顯然是受不了這樣激烈的操弄,隻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提不上氣來死掉。這種感覺比純粹的痛苦還要可怕。前麵那根性器偏偏也脹得厲害,冇有陸鳴徹的允許他也不敢射,隻能拚命忍著。
陸鳴徹又掐著他**上的小肉珠說,“明天給你這裡也穿個環?以後出門就牽著你的陰蒂讓你在地上爬。”
林溪嘴唇微張,又驚又怕,頭搖得更厲害了。
陸鳴徹頗愛看他這副模樣,繼續嚇唬他,“怎麼覺得肚皮要破了”說著就抓著林溪的手讓他去摸自己的肚子。
撲通撲通,林溪心臟跳得更加厲害,指尖傳來的觸感太過驚人,**的形狀和炙熱的溫度竟然那麼清晰,他感覺到自己的肚皮被頂得越來越薄,彷彿真得快被戳破。
驚懼之下,他腦子一黑,有一瞬間什麼都不曉得了,而再恢複清明的時候,一團乳白的東西正慢慢從性器裡流出來。
他瞳孔一縮,戰戰兢兢回頭看了眼陸鳴徹,聲抖著道歉,“對……對不起少爺。”
陸鳴徹冇講話,隻是伸手摸了摸林溪的性器,他注意到,那根小東西上竟然密密麻麻好多指甲印,麵前的人也抖得厲害,顯然是怕極了。
他眉心一皺,心裡那股興奮反而漸漸淡了,他知道林溪怕他,卻冇想到竟然怕成這樣。他目光在那些自虐痕跡上凝駐許久,也不知在想什麼,接著,他抬手把林溪那張恐懼的臉摁轉了回去,說,“今晚準你爽。”
此刻陸鳴徹也快到了極限,即將射精那一刻,他身體明顯頓了一下,性器也稍稍滑出些許,像是在糾結什麼。恰在這時,一聲很輕的呻吟從林溪口中泄出,那口肉屄也乖巧地縮緊了,像是依依不捨地在挽留。陸鳴徹呼吸一滯,接著,再一次重重頂入,把精液儘數灌進了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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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抽出,濃精順著修長的腿緩緩滑落,林溪長長鬆了一口氣,總算結束了,希望這次陸鳴徹不會讓他吃藥。
淋浴嘩嘩流著,陸鳴徹手指伸進小屄裡,難得做著事後清理,另一隻手則緩緩撫過林溪肩胛上的痕跡,那縱橫交錯的紅痕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有種說不出的奇異美感。他的眼神流露出些許癡迷,像是在欣賞一件親手雕琢的藝術品。
他說林溪是物件,其實不隻是林溪,這世界上所有人在他眼裡都隻是物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世界上的一切於他而言,彷彿都冇有了色彩,隻是冰冷的死物。
但林溪與其他人相比,好像又有點不同。
不過這種微妙的念頭也隻是在他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刹那,就像微風拂過湖麵,轉瞬什麼痕跡也冇留下。
他掰過林溪的頭來,問,“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怎麼忽然這麼反常?還學會勾引人了。”他可不會相信林溪真的會因為他一句話,就忽然轉了性子,林溪今晚的反常,更像是受了什麼刺激。
聽到陸鳴徹發問,林溪那顆剛放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他抿住嘴唇,薄薄的眼皮低垂,說,“因為我想讓少爺高興,我也不會彆的……”
陸鳴徹打斷他,“林溪,你不會說謊,我再問你一次。”
林溪重複,“真的隻是這樣。”聲音卻是輕得微不可聞。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陸鳴徹眼睛裡的情愫也漸漸冰冷。
他能察覺到自己的小寵物藏了悲傷的心事,因此今夜也給了足夠的耐心,再三問他原因,若是林溪誠實講給他聽,他也未必不能安撫,但林溪一而再再而三地隱瞞撒謊,他不能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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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把林溪提起來,抱進旁邊的浴缸,抬高他雙腿將他身體折了起來,命令他自己掰著穴。
“會抽菸嗎?”
林溪不懂陸鳴徹為什麼這麼問,搖了搖頭。
“啪”的一聲,是打火機開合的聲音,陸鳴徹點了根菸抽了兩口。而下一刻,那支菸就插進了林溪的屄裡!
“夾住。”
林溪臉色白得厲害,還是順從地絞緊了屄肉。他不敢違背陸鳴徹的。
香菸緩緩燃燒著,滾燙的菸灰不斷掉落在脆弱潔白的**上,清瘦的身體抖個不停。
陸鳴徹警告說,“要是掉出來,就重新開始。”
“少爺……您饒了我吧,我已經很聽話了……”
陸鳴徹打斷他,“你還有五分鐘的時間可以想想,是說實話,還是等著逼被燙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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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林溪嘴上不斷求饒著,小屄卻又聽話地絞緊香菸,看向陸鳴徹的眼睛噙滿水光。那的確是很容易讓人心軟的一雙眼睛,眼珠純澈乾淨,眼尾暈著一抹楚楚可憐的紅,甚至讓陸鳴徹有一瞬間覺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多疑了。畢竟林溪一直都很乖,從來不敢違揹他。
但陸鳴徹還是冷著臉,說,“你還有兩分鐘。”
林溪閉上眼睛,聲音裡是很濃鬱的絕望,“少爺,求您把我手腳捆起來吧,或者把小屄堵住,我怕等會兒含不住。”
倒是冇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陸鳴徹眉心微微跳動了一下,眼神變得有些晦澀。他先前說“有的是辦法讓林溪講實話”,但其實未必,林溪真的是一個很能忍耐的人,看著柔弱,但冇有什麼是他不能堅持下來的。就像現在,哪怕害怕到了極點,他還在竭力繃緊身體,剋製著顫抖,似乎是想給自己挽留最後一絲自尊和體麵。還有林溪第一晚被送到他床上的時候,一直慘叫個不停,陸鳴徹嫌他哭得煩,也曾中途停下,讓他受不了就滾出去,冇成想林溪竟再冇有發出聲音,直到陸鳴徹釋放完把他扔下床,才摸到他滿臉的淚痕。
這種脆弱又堅強的模樣,甚至有時候會給陸鳴徹一種感覺,冇有什麼痛苦是這個人不能忍受的。可林溪明明不是個受虐愛好者。
一種矛盾的心理慢慢在陸鳴徹肺腑蔓延,他一邊為林溪碎裂的模樣著迷,同時內心又起了幾分莫名的澀然,那於他而言,是一種久違的陌生的情緒。他的目光又偶然掃過小性器上麵的指痕,那都是林溪怕他的證明,林溪的臣服和恐懼是治癒他疾病的良藥,但他又隱約覺得,在林溪一次次的哭泣和求饒中,在他自己一次次興奮和滿足中,他好像失去了什麼更重要的東。失去的究竟是什麼呢?陸鳴徹不知道。
就在那根菸即將燃到穴口的時候,他到底是走了過去,把那根香菸抽了出來——本來也隻是嚇唬林溪。他雖直覺林溪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但也篤定這個人不會有什麼壞心思,畢竟朝暮相處那麼久,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這世上冇有比林溪更單純的人了。更何況那口小屄那麼漂亮,他可捨不得毀掉。
林溪還緊緊閉著眼睛,耳邊陸鳴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猶如魔鬼在叩門。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做什麼都是錯,他是想勾引陸鳴徹不假,但絕對冇有歹意,他隻是想聽陸重山的話,早點給陸鳴徹生個孩子,然後帶著妹妹離開。他竭力剋製著恐懼,心臟卻還是要跳出胸腔,然而以為的巨痛卻遲遲冇有到來。
時間如同凝固了一般,很久,他等來的竟是一個寬闊的胸膛,他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已經被陸鳴徹抱進了懷中,陸鳴徹瞪了他一眼,還是很凶的模樣,語氣裡卻彷彿帶了幾分無可奈何,“傻子,嚇你的,怎麼就能倔成這樣,有時候也不知道養著你是治病的,還是給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