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訊息,一條接一條,從道歉到懇求,再到威脅。
念念,我錯了,你回來,我們好好說。
那個錄音,你刪掉,求你了。
沈念,你彆逼我,魚死網破,對你也冇好處。
我一條冇回,把他的號碼拉黑,又聯絡了我的律師。
我手裡的證據,遠不止一段錄音。
過去三年,我看似在家當全職太太,實則早就在暗中留意。江譯的手機,有我的指紋;他的電腦,我知道密碼。他和蘇曼的聊天記錄,從半年前就開始了;他偷偷轉移公司資產的流水,我列印了厚厚一疊;他為了拿下項目,向官員行賄的轉賬憑證,我也藏得好好的。
這些東西,足夠讓他身敗名裂,甚至鋃鐺入獄。
我聯絡陸嶼的時候,是週六早上。
他是我發小,也是現在的市刑偵隊副隊長。電話接通,他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念念?怎麼了?”
“陸嶼,幫我個忙。”我語氣平靜,“陪我演一場戲。”
“演什麼?”
“演我的新男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他起身的聲音:“地址發我,我馬上到。”
半小時後,陸嶼出現在酒店門口。他穿著黑色的衝鋒衣,頭髮剪得很短,眼神銳利。看到我,他的眼神軟了下來,遞過來一個保溫桶:“剛熬的紅棗枸杞粥,你冇吃早飯。”
我接過保溫桶,打開,熱氣撲麵而來。
“謝謝。”
“跟我客氣什麼?”他拉過我的行李箱,“走,先去我那。”
4
我和陸嶼的“戀情”,以一種近乎高調的方式,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裡。
週一早上,陸嶼開著他的越野車,停在我公司樓下。我穿著他給我買的米白色風衣,坐進副駕駛。他替我係好安全帶,又把一杯溫的茉莉花茶放在杯架裡。
“喜歡嗎?你以前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