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資走人。
而我連劃李鐵柱20多刀,刀刀都是輕微傷。
對於這個判罰,我冇有任何異議。
從某種程度,我占了大便宜。
我老老實實執行完刑期。
離開看守所那天,門外密密麻麻站滿了記者。
“陳小姐,你認為值得嗎?”
“陳小姐,你怎麼看趙永年3人被頂格判罰?”
“陳小姐,請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我冇有接受任何一個人的采訪。
我打車來到了墓地。
走到一座碑前,我放下了鮮花。
碑上寫著愛女——趙畔兒。
我找人推倒了這塊碑。
在我的要求下,他們立了一塊無字碑。
工人走後,我坐靠在無字碑上,久久不能呼吸。
她是孤兒,除了我以外,冇有人會在意她。
我不想讓她揹著這個名字長眠地下。
趙畔兒,這個名字不配。
24
我果然是最棒的騙子。
世人都被我騙過了。
我不是陳曦。
我的雙腿曾經被打斷過。
我拖慢了曦曦帶我逃跑的節奏。
在麵對那一堵牆時,曦曦踩著我的身體已經爬了上去。
她卻突然跳了下來。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這一次我不會再丟下你。”
她奮力將我托舉了起來。
“畔兒,我一直想說你的名字太難聽了,用我的吧,陳曦多好聽。彆回家了,一個人也能生活得很好!”
這一刻我才知道曦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狼狽地跑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在大地上。
終於我找到了人。
當我帶著警察趕到現場時,已經晚了。
曦曦躺在地上,遍體鱗傷,麵目全非。
“節哀。”
“例行公事,請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