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搶 第227回 你是在殺她

第227回 你是在殺

毫無疑問，薑明珠的話對於周禮來說又是一刀。

周禮把的手握在掌心，眼睛依舊死盯著：“薑明珠，你想怎麽樣。”

薑明珠：“……應該是我問你吧。”

和周禮認識半年多的時間，從來沒覺得他這麽難相過：“有什麽要求你可以直說，這樣猜來猜去真的沒意思。”

周禮著手一言不發。

沒意思麽，猜不到他想怎麽樣麽。

哪怕把放在裴燁桉上的力和心力分給他百分之二十，也不至於是這個局麵。

周禮的視線逐漸冷卻下來，鬆開的手把從上推開，坐起來整理服。

薑明珠：“你還沒告訴我調查進度。”

周禮：“你先想想我到底要什麽。”

他留下這句話就走人了。

薑明珠下樓吃早飯的時候，周禮已經不見人影了。

聽阿姨說，他接了個電話，像是出去赴約了。

薑明珠吃早飯的時候一直在想周禮的那句話，他到底要什麽？

用調查合作的事騙簽了協議，不就是想留在邊上床麽，他用了這種手段，總不能還期待著對他真誠吧？

早飯吃完沒多久，付曉芝來了遠茵莊園。

薑明珠把付曉芝帶到臥室去聊天，付曉芝聽說了周禮晴不定行為之後，五皺了一團。

“他又發什麽瘋啊，好作啊。”

付曉芝給出瞭如上評價。

薑明珠：“我覺得他現在比之前還奇怪，好歹我之前能清楚他為什麽生氣。”

付曉芝：“他是不是覺得你對他太不走心了？”

薑明珠：“應該是吧。”

周禮反複刁難，很顯然是要在這裏尋找存在，隻是薑明珠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但他騙我簽合作協議在先，憑什麽要求我對他走心？”

付曉芝：“他可能是怕你跑了吧，找個東西捆住你。”

薑明珠：“……那就捆啊，他捆住我的時候難道沒想過後果嗎，選擇了這種方式，我就不會對他真誠。”

付曉芝也很讚同薑明珠的想法，周禮很顯然就是既要又要，越聽越覺得他作。

——

周禮在咖啡廳赴了徐斯衍的約。

地郊區的咖啡廳，位置偏僻，即便是週末也沒有幾個客人。

周禮和徐斯衍麵對麵坐著，沉的目落在他的臉上，四周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徐斯衍：“四哥。”

周禮冷笑了一聲：“別這麽我。”

沒見過哪個兄弟上門去撬牆角的。

周禮忍到現在不手，已經是給徐斯衍留麵子了。

徐斯衍去遠茵莊園找薑明珠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肯定瞞不過周禮，他不意外。

徐斯衍：“我淩晨來過遠茵莊園，見了薑明珠。”

周禮抓了手裏的馬克杯，指關節發白，眼底殺意翻騰。

徐斯衍：“四哥，放出來吧。”

周禮：“徐斯衍，你想死。”

徐斯衍：“你把關在這裏，隻會讓你們的關係越來越僵。”

周禮：“不到你管。”

他鬆開馬克杯看著徐斯衍警告：“我念在過去的上不和你計較，以後不要再去找。”

徐斯衍：“你現在的行為是在一點一點殺死！”

周禮的油鹽不進讓徐斯衍的聲音提高了不，在安靜的咖啡廳顯得無比刺耳，吧臺的服務生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徐斯衍深吸了一口氣：“我們出去說。”

咖啡廳附近是一片無人的樹林，周禮和徐斯衍走到沒有人的位置停下來。

周禮整理著領帶，冰冷的視線掃過徐斯衍。

徐斯衍：“放了。”

周禮：“放到你邊麽？”

徐斯衍：“你以為你不放，就是你的了？

四哥，你的腦子不至於這麽糊塗。”

周禮的作一停，手指抓住了領帶。

——你以為你不放，就是你的了？

徐斯衍的話一刀刀割在他心口。

周禮眼底匯聚起了怒意，布，整個人籠著一層的霾。

即便是這樣，徐斯衍仍然沒有毫退，他看著周禮的眼睛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不惜一切代價接近你？”

周禮繃著臉不回答。

徐斯衍：“一次都沒有談過，為了給裴燁桉報仇，可以做到這個份上，你猜是怎麽計劃的？”

周禮咬住牙關，右眼皮因為這句話開始劇烈跳，一個荒唐的念頭鑽腦海。

“本沒想過活著。”

徐斯衍艱地出這句話，“等報完仇就沒有活的理由了。”

周禮：“和你說的？”

徐斯衍：“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為什麽什麽都不在乎？”

徐斯衍的一個問題，再次讓周禮的腦海中閃過了種種畫麵。

以前薑明珠想方設法勾引他的時候，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甚至被人發現之後都不會臉紅。

他那個時候時常罵“不要臉”，甚至是用“發”“發浪”這種字眼形容，也一笑置之。

包括和他簽協議的這段時間——

周禮沉思之際，徐斯衍的聲音再次打斷他：“那麽討厭我，你覺得為什麽會當著你的麵和我說那種話？”

“遠茵別墅有監控，為什麽在知道你會看到的前提下還讓我靠近？”

周禮的手握了拳頭，雙頰咬得發酸。

“在自暴自棄，因為活下去的信念很快就要消失了。”

徐斯衍言辭犀利，字字珠璣：“四哥，你關著，就是在推下地獄。”

——

深夜結束了加班，鄭凜敘剛上車就接到了周禮的電話。

鄭凜敘：“你找我？”

和周禮換過聯係方式以後，他們並沒有互相聯係過，大多數時候都是通過周義通。

鄭凜敘對周禮突然來電的行為到好奇。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接著鄭凜敘聽見了周禮沙啞又抑的聲音：“薑明珠的病是不是沒好？”

鄭凜敘聽見這個問題之後神立馬繃起來：“怎麽了？”

周禮：“沒好，是麽。”

從鄭凜敘略顯慌張的口吻裏已經能得出答案了。

如果徹底痊癒，鄭凜敘不會問這種問題。

鄭凜敘：“你先告訴我怎麽了。”

周禮：“我把關起來了。”

鄭凜敘眼皮子跳了一下，聲音陡然嚴厲起來：“你說什麽？”

周禮：“合作的事，瞞了你一部分。”

接著，他和鄭凜敘坦白了協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