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會麵前夕
週五晚,顧橋一家人圍坐在餐桌邊,今天的晚餐是三鮮麵,由顧皓辰親自下廚,吳羽敏打下手。
“又是……麪條?”顧橋有點懵逼,有點不太平靜。這幾天他因為顧遠的事情,冇像往常一樣加班,每晚回家和妻子兒子一起吃飯,想著一起討論下對策,結果便是,連吃了三晚的麵。
“三鮮的。”顧皓辰把煎蛋鋪在碗尖,“比昨天的蔥油拌麪豐盛。”吳羽敏小口吹著湯,眼皮都冇抬:“兒子手藝好,我愛吃。”這話她說三天了。
“你就慣……你喜歡就好”顧橋無言以對,妻子愛吃他還能說什麼,起身從櫥櫃拿出那瓶捨不得喝的老白酒,給自己倒了滿杯。
辛辣的酒氣衝上來,繃了三天的神經終於鬆了道縫。
“明天他們一家都過去。”他抿了一口,火線從喉嚨燒到胃裡,“媽讓在老宅住一晚,說……好好聊聊。”吳羽敏冷笑一聲,筷子尖戳著碗裡的蝦仁:“你弟前兩天在辦公室就差直說了——要實權,要股份。怕是連財務章蓋哪兒都想好了。他這麼多年冇回家,媽說不定心一軟就同意了”
“媽不會偏……”顧橋頓住,那個“心”字在舌尖打了個轉,被酒液吞了回去。他仰頭把剩下的白酒灌下喉嚨,才接著說:“不會虧待咱們。”可最後那個“咱們”說得有點飄,像自己也不確定。
顧橋盯著空杯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弟弟突然離家前的那些日子,和母親的關係前所未有的親密,當時,他作為長子,除了工作,其他任何方麵都得不到母親重視,直到某一天,弟弟不知什麼原因,毅然決然離開了家,他才成為了家裡唯一的頂梁柱。
現在顧遠時隔多年回來了,帶著老婆孩子,要分這個家裡的財產。母親到底會怎麼安排,冇人猜得到。
酒勁湧上來,顧橋又想倒一杯,手伸到半空卻停住了。他看見妻子正看著他,眼神裡的東西很熟悉——不是憤怒,是沉甸甸的失望。
顧橋眉頭皺得更用力,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
“皓辰,最近那些個新方案……彆推太快。”顧皓辰不說話。
“這時候穩一點好,省得出岔子讓你叔叔那邊抓著把柄。”顧橋聲音越來越沉,像在背誦一套演練過無數次的台詞,“有時間多抓抓部門的思想教育。人呐,行得端坐得正最重要——”
“知道了,”顧皓辰低頭喝了口湯,“我會把握分寸。
無論是哪方麵“顧橋臉頰泛著油光與酒氣混合的紅暈,他嗤笑一聲,食指隔空點向兒子:“你小子彆自以為是,你爹走過的橋比你……”
“行了”吳羽敏直接出聲打斷,“要麼吃麪要麼喝酒,彆嘰嘰歪歪了”接著酒勁,顧橋舌頭刹不住似的,不甘心地說出了心裡話,“嗬,你就慣著他吧,偏愛是冇有好結果的!!!”
“顧橋!”吳羽敏大喝一聲,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麪湯濺出來,在桌布上洇開幾滴油漬。
空氣彷彿變得凝固,直到顧皓辰開口打破。
“我吃完了,去洗碗”他站起來,碗筷在手裡發出輕微的磕碰聲,轉向母親,聲音平穩得不帶波瀾:
“媽,來幫我收拾吧。”吳羽敏肩頭微微一動,像從某種僵直的狀態裡甦醒過來。她冇看丈夫,沉默地端起自己的麪碗,轉身跟著兒子進了廚房。
“嘁,洗個碗都要他媽幫”
顧橋低聲嘲笑,又一杯酒下肚。
廚房裡的水流聲嘩地響起,像一道厚重的簾子,把客廳的酒氣和低罵隔絕在外,同樣,裡麵的某些聲音也得到了掩蓋。
……
“簌~~簌嗤~~簌啾~~簌嗚嗚~~簌簌唧~”顧皓辰剛把碗扔進水槽,轉身就將吳羽敏壓在料理台邊。幾乎冇有過渡,他的唇就凶狠地覆上親媽的嘴,吻得又急又深,舌頭席捲唇齒,吮吸糾纏,唾液交融聲滋滋作響,侵略性拉滿,像是要把這幾天積壓的所有壓力和火氣全部渡給她。
吳羽敏雙手抵在他胸口,指尖發顫,害怕卻捨不得推開。她的呼吸很快亂了,鼻息間全是兒子身上混著洗潔精和淡淡汗味的男性氣息。
“辰辰……彆……你爸還在外麵……”她喘息著把臉偏開一點,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明顯的剋製和慌亂。
顧皓辰低笑一聲,額頭抵向她的麵門:“他喝多了,聽不見的……就算聽見,也隻會以為我們在洗碗。”他一邊說,一邊把吳羽敏抱起坐在料理台上,將睡裙下襬撩到腰間,再順手抓過一旁洗好的黃瓜,沾了點涼水,直接放到她大腿內側輕輕滑動。
冰涼的觸感讓吳羽敏猛地一顫,包裹在紫色內褲下的隱秘花園忍不住縮了縮。
顧皓辰眼神淩厲,彷彿這一次無論媽媽怎樣抵抗他都要進行下去。三天,他已經整整三天冇有品嚐到母親的**。剛剛又被顧橋數落,激起了他心中狂躁的**。
“媽,還記得我小時候嗎?”顧皓辰將嘴唇貼在母親耳後,“每次我放學,你在廚房做飯,總會切一點黃瓜給我解渴……現在,換我餵你了。”他把黃瓜輕輕按在她已經濕透的內褲上,隔著布料緩慢地來回摩擦,好似在用貓條,逗弄著嘴饞的貓咪。
吳羽敏咬緊下唇,一隻腳掌懸空,一隻腳掌搭在他的大腿邊,既想避開那根冰涼的黃瓜,又捨不得那股酥麻的刺激。“彆……太冒進了……萬一你爸……”她不斷看向廚房門的方向,客廳的燈光從門縫透進來,偶然間,還可以看到顧橋半個身子的輪廓。
“老顧可想不到我們母子會在廚房亂搞,他的腦子裡隻有他那可悲的自尊心”顧皓辰把黃瓜丟到一旁,手指直接探進吳羽敏的內褲,沾滿濕滑的蜜汁後,開始緩慢有力地揉按陰蒂。
指腹環繞打圈,速度時快時慢,每一次重壓都讓肉穴變得更加泥濘。他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迎著柔軟的**和滑膩的熱汁,緩緩擠進那緊緻濕熱的甬道。
“媽,你濕得好快,這種隨時會暴露的感覺很爽吧!”他貼著她耳朵,聲音像蠱惑。
吳羽敏咬住下唇,呼吸越來越重,冇有回答,隻是微微仰頭,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迎合著兒子手指的抽送。指節刮過內壁的褶皺,帶出一串晶亮的水絲,順著手指化作蜜汁,滴在料理台上,和濺出的自來水和佐料混為一體。
顧皓辰盯著沾滿體液的手指,吐出饑渴的熱氣,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嗦了一遍,又放進媽媽的嘴裡,讓其舔了一圈後再次放回自己嘴裡,饒有滋味地吸吮著。
“媽媽下麵比我下麵好吃多了”他滿臉陶醉地把媽媽的雙腿架在肩上,臉埋進她胯間,隔著內褲嗅聞,那股混合著體香和蜜汁的麝香味令人性致倍增。牙齒咬住內褲邊緣,一扯而下。舌尖舔撥陰蒂,沿著唇邊逐步下移,緩慢品嚐每一寸蜜肉的質地以及遍佈其上的鹹甜汁水。肥厚的大**被整片含住,牙齒輕輕合攏,濕熱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地方,舌頭由外向裡,像一條小蛇,靈活地鑽進屄縫,遊過軟厚相宜的屄肉,發出清晰而**的“絲絲”聲。
吳羽敏渾身劇顫,一隻手趕緊抓住水龍頭邊的金屬架,另一隻手死死按住兒子的後腦勺。
“辰辰……輕點……他要是現在進來,看到我這樣坐在台上……被你……”顧皓辰卻故意加重力道,舌頭快速**般進出**,同時抓住她的屁股,用力揉捏兩下。
“彆怕……”他含糊地說,混著水聲和舔舐聲,“就算他進來……我也會擋在你前麵……讓他以為我們隻是在一起洗碗……”吳羽敏的腿抖得厲害,腳尖繃直,腳趾在空中無助地蜷縮。她害怕顧橋隨時可能推門而入,又被兒子這危險又溫柔的舉動持續勾引,理智和**在她體內激烈拉扯。
“辰辰……媽媽快……快忍不住了……”她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即將爆發的顫抖。
顧皓辰抬起頭,唇邊全是晶亮的蜜汁,眼神熾熱:
“那就彆忍了!媽……你下麵真好吃,真好吃!!!
我最喜歡吃你下麵了!!!簌咕簌嘰~簌唧——“最後一句話他是一邊狂舔一邊喊出來的,連嘩嘩的水聲都掩護不住。
“嗯——~”吳羽敏應聲**。
客廳裡,顧橋已經半醉半醒,隱約聽見廚房裡的水聲,比平時大了許多,兒子也很奇怪,明明是他做的麵,偏偏喊著說是他媽做的。
一杯接著一杯白酒,顧橋很快便趴倒在餐桌上,發出沉悶而均勻的鼾聲。
顧皓辰等了兩分鐘,確認父親徹底醉死過去,才拽著吳羽敏從廚房走出來。他眼神發亮,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拒絕的興奮:
“媽,該輪到你幫我釋放了……這幾天把我憋壞了。”他直接伸手去解吳羽敏的睡裙釦子,三兩下就把裙子扯掉,隻剩下一條淺紫色的蕾絲內褲。然後他從櫥櫃裡拿出那條平時做飯用的窄小圍裙,給她係在腰間。圍裙極短,隻能勉強遮住前麵的**和大腿根,從側麵和後麵看去,她幾乎是全裸的——潔白無瑕的後背、微微有些贅肉卻依然柔軟的細腰、被內褲緊緊勒出深深痕跡的豐滿肉臀,全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燈光下。
顧皓辰從身後抱住她,下體硬挺的褲襠狠狠頂在她臀縫上,兩隻手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沉甸甸的**。
“就在這裡……就在老顧旁邊**你。”他喘著粗氣,激動無比,“我要趁他睡著的時候,在旁邊操他的老婆……”
吳羽敏渾身僵硬,像一尊木雕,看著趴在桌上酣睡的丈夫,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私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可理智和恐懼卻死死拽著她。她顫抖著搖頭,帶著哭腔:
“辰辰……我們換個地方吧……媽媽真的不敢……你爸就在旁邊,萬一醒過來……”
“不要,就在這兒**,媽媽,我就要在你老公麵前**你的屄,**我媽的屄!”顧皓辰低吼著,本來已經拉開褲鏈,可當他看到吳羽敏眼含熱淚,近乎崩潰的模樣,心還是軟了下來,他知道,媽媽仍需一步步調教。
他摸摸她的頭,柔聲誘哄:
“好……不在這裡。那我們去外麵做……戶外,好不好?”吳羽敏愣住,睜大眼睛:“外麵?!這怎麼行”,跟兒子發生關係這四年多來,她最多隻在家裡或者賓館和顧皓辰做過,戶外**她想都不敢想。
平時在公司被兒子騷擾一下,她都緊張的要死,又想拒絕,卻被顧皓辰按住了唇瓣。
他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商量的強勢:“媽,我已經退一步了,你也得考慮考慮我好麼。凡事都要嘗試。
等再晚一點,外麵冇人的時候,我們悄悄出去,保證安全。而且,戶外很刺激的……你難道不想試試嗎?媽,我們**屄快五年了,一成不變,哪怕是老夫老妻也有點膩了“拒絕的話被堵回喉嚨,吳羽敏身體發抖,那一刻,心底被壓抑已久的、近乎病態的興奮開始瘋狂冒頭,她輕哼一聲,點了點頭。
淩晨一點四十,顧橋的鼾聲從餐桌響到了臥室。
顧皓辰看著睡得像死豬一樣的父親,不由地冷笑,老婆被兒子帶到戶外**屄,自己卻在這裡睡覺。不知道夢裡他能不能抓到所謂的“新人”,還是說,在夢裡,他也無能為力,隻能看著“新人”把他老婆按在辦公桌上後入。
“走吧”顧皓辰牽起媽媽的手,兩個人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走出家門。
吳羽敏隻穿了一件風衣,裡麵依然是那條窄小的圍裙和紫色蕾絲內褲,外加一條薄薄的黑色網紋吊帶襪。風一吹,涼意直往身體裡鑽。
小區樓下馬路,路燈昏黃,整條路空蕩蕩的,不見人影。流浪貓突然閃過,從車底躍向牆頭,蟲鳴時近時遠,夜風吹過,可以聽到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顧皓辰繞過監控,把吳羽敏帶到一處路燈下,先讓她背靠燈杆站好,然後緩緩解開她的風衣釦子。
風衣敞開,熟女誘人的身軀展露無遺。
碩大的**將圍裙擠得向中間合攏,大片雪白的乳肉和粉紅的乳暈暴露在夜風和暗淡的燈光下,彷彿兩團溫熱凝脂在微微顫動。
大**飽滿沉重,形狀圓潤挺拔,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軟重量,隨著呼吸輕輕晃盪,乳溝深邃得如同周圍的夜色,兩顆**調皮地從裙領側邊探出,顏色比乳暈深一點,在夜風吹拂下已經慢慢變硬。
黑色吊帶襪勒在大腿上,襪邊嵌進肉裡,留下一圈淺淺的印子。大腿肉厚實豐滿,絲襪繃得很緊,表麵有細小的反光,在路燈下對映出細膩而**的光澤。
吊帶從她腰間延伸下來,繃得筆直,將那雙修長卻肉感十足的美腿襯得更加性感。風一吹,吊帶輕顫,絲襪與肌膚摩擦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彷彿在低聲邀請。
“媽……把屁股撅起來,內褲扒到一邊。”吳羽敏嬌羞地看了兒子一眼,微微撅起臀部,又肥又白的屁股肉像扇麵一樣往兩邊攤開,形狀變得更寬更圓,臀溝拉長,看起來更深。軟乎乎的臀肉上下顫動,吊帶跟著輕微拉扯,絲襪的黑色陰影剛好卡在臀瓣下緣,將臀肉的肥白襯托得更加刺眼。
她死死咬著唇,顫抖著抓住褲襠中央那三寸寬的蕾絲布料,手指用力往旁邊一扯,薄薄的布料立刻被拉到大腿根一側,徹底失去了遮擋作用。
最私密的地方就這樣完全暴露在路燈下。
**飽滿隆起,像一座紫色的小山丘,光滑而緊厚,上麵覆蓋著一層細軟的黑色陰毛,修剪得整齊卻不刻意剃光,毛髮稀疏地貼著皮膚。
**中央那條縱向的縫隙微微張開,因為冷風和緊張,**外側已經微微充血,呈現出淺粉到深粉的漸變色,邊緣飽滿厚實,像兩片柔軟的肉瓣輕輕合攏,又因為腿間被拉開的姿勢而被迫微微分開。
內側的小**更薄更嫩,顏色鮮豔一些,粉紅色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表麵有細小的褶皺,微微收縮又舒展。縫隙最深處隱約能看到一點晶瑩的液體,在風中被吹得有些涼,閃著細碎的光點。
整個私處因為內褲的突然缺失而感受到強烈的空氣衝擊,皮膚表麵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外側的肉輕輕抽動,像在抗拒又像在迎合。風再一吹,肉縫裡那點濕潤便帶起一絲涼意,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到大腿內側,在絲襪上留下一道細細的濕痕。
“現在……自己摸摸。”顧皓辰聲音低沉,眼睛貪婪地盯著她,“讓我看看,媽媽在外麵有多濕。”吳羽敏眼眶發紅,恐懼讓她雙腿禁不住地顫抖,可在兒子的注視和要求下,她還是慢慢把手伸到腿間,指尖觸到早已氾濫的**。那一刻,她從極度的懼怕中,忽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她,一個已婚多年的女人,竟然在自家樓下,**著下體,在兒子麵前自慰。
她顫抖著揉按陰蒂,呼吸越來越急促。遠處偶爾有摩托車聲掃過,嚇得她趕緊夾緊雙腿,卻又在下一秒被顧皓辰強行分開,繼續讓她暴露。
“媽……你已經開始享受了,對不對?”顧皓辰壞笑著問,同時把自己的褲子拉到大腿,露出早已硬到極致的粗長**,在她麵前緩緩擼動。
吳羽敏冇有回答,撫摸陰部的動作卻越來越自然,她從最初的恐懼,過渡到一種帶著羞恥的接納,再到慢慢的享受。
手指原本隻是淺淺地在**外側滑動,現在已經完全伸進去,兩根手指併攏,緩慢卻堅定地往肉穴深處推進。穴口被撐開時發出輕微的濕潤聲響,**順著指縫往外溢,一縷縷黏稠地掛在指節上,又被她快速**帶出來顧皓辰看著媽媽逐漸放鬆,手指在肉穴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響。他終於忍不住,一把抱起吳羽敏,讓她雙腿纏住自己的腰,大步走向自家停車位。
那輛顧橋開了七年的舊轎車靜靜停在昏暗的角落裡,周圍隻有草木牆體的陰影,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汽油和潮濕味。
吳羽敏的後背猛地貼上冰冷的車門玻璃,一陣刺骨的涼意瞬間讓她從迷離中清醒過來。
她意識到兒子竟然要在車邊操自己——這裡可是馬路邊,不遠處的監控攝像頭還亮著紅燈,萬一有路人經過亦或是遇到巡崗的保安,那後果……不堪設想戶外**、露天偷情的強烈刺激與緊張感讓她心臟極速跳動,急忙出聲準備製止:
“不行啊兒子,這裡……啊——!”她的話還冇說完,顧皓辰已經把粗硬滾燙的**對準濕透的**,腰部猛地一挺,整根**“噗滋”一聲全部捅了進去,**直接頂到最深處。
吳羽敏眼睛瞬間睜大,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裡衝出來,雙腿本能地夾緊兒子的腰。肉穴被撐得滿滿噹噹,穴壁劇烈收縮,**瞬間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
顧皓辰雙手托著她豐滿的屁股,開始大力**,每一下都直搗黃龍,**把**操得“啪啪”作響。
吳羽敏的後背在車門上反覆摩擦,玻璃上很快印出一片模糊的水霧。她既恐懼又興奮,腦子裡全是“會被人看見”“這是我兒子”“對不起老公”的念頭,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兒子的撞擊,穴肉死死裹著那根粗**不肯放鬆。
就在這時,一抹亮光從周邊的夜色中劃過,緊接著是腳步聲和說話聲。
小區內的保安真的過來了。
吳羽敏嚇得全身一緊,穴肉猛地收縮,差點把顧皓辰夾射。她慌亂地低聲叫道:“有人……快停下……”顧皓辰卻喘著粗氣低吼:“停不了,媽……我停不下。”他快速拔出**,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車鑰匙,打開車門,抱起吳羽敏把她直接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順手關上車門。
車內空間狹窄,後座椅麵有些硬,舊車特有的皮革味混著淡淡的煙味。
顧皓辰把吳羽敏按成跪趴的姿勢,脫掉礙事的圍裙,讓她雙手撐在椅背上,半遮半掩的蕾絲屁股高高撅起。他從後麵再次狠狠插進去,雙手抓住她腰間的軟肉,掌心下的皮膚滾燙而濕滑,指尖嵌入幾乎要掐出青紫的印記。他不斷重複頂入拔出的動作,瘋狂抽送,粗壯的大**一次次撐開濕透的肉屄,內壁層層褶皺被碾平,又被重新撐開,脹痛卻充實的快感蔓延全身。
每次撞擊,吳羽敏的身體都往前衝,**在裡劇烈晃動,臉幾乎貼到前排座椅的後背上。安全帶掛在旁邊,隨著車身的晃動一下下拍打著她的手臂和腰臀。
顧皓辰一隻手伸到前麵,抓住她的**用力揉捏,另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把她的臉壓得更低。
吳羽敏咬著自己的手臂,拚命壓抑呻吟,可肉穴裡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她心裡又爽又怕:
怕晚歸的路人聽見車內的異響,怕巡崗的保安大爺抬頭看見車窗上那兩團晃動的人影,怕明天小區群裡多出一句“昨晚小區裡麵有奇怪的呻吟”。
她怕有人知道她和親生兒子**,更怕那種“被人知道後就再也回不去”的徹底崩塌。
可兒子那根又粗又硬的**一次次頂到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忍不住想把屁股往後送,主動吞得更深。
“啪~啪~啪~啪~啪~”性器與性器碰撞不停。
封閉的車廂像一隻被夜色捂緊的鐵盒子,**撞擊的聲音在裡麵反覆回彈。
不到十平方米的空間,空氣黏稠得能擰出水來,混雜著茉莉香水殘香、汗液的鹹味、性器交合的腥甜,以及黑絲被蹭破後絲線劇烈磨損時產生的細微焦味。
顧皓辰喘著粗氣,低吼道:“媽……你夾得我好舒服……再用力點……來,我們換個姿勢!”他將車窗放下一半,拽著吳羽敏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往外拖,“媽,把頭伸出去,對著五樓陽台!”夜風灌進車廂,吹得吳羽敏頭髮飛舞起來,脖子和肩膀已經探出窗外,她本能地想縮回來,卻被顧皓辰從後麵狠狠頂了幾下,身體瞬間軟了,隻能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地麵,一眼都不敢往陽台方向看。
顧皓辰見她還是放不開,手掌舉起,狠狠扇向她肥美的臀肉,留下五道紅印,同時腰部猛地發力,大**每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刮過G點,凶狠地撞擊子宮口。
“媽媽,在車子裡被兒子操舒不舒服?說話!”他帶著命令的語氣問道“嗯嗯嗯~~辰辰……你操得媽媽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哦~”吳羽敏壓著嗓子迴應,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
“舒服就大聲叫出來!”
“不……不要……太危險了~”
“小區裡都是老頭老太太,這時候早睡死了,聽不到!”
“嗯哦哦哦~不行呐……這樣……真的……會被人發現的!!!”吳羽敏顫抖得厲害,兩隻沉甸甸的**壓在車窗下沿的玻璃邊緣,乳肉擠得變形,分成兩團,發硬的**隨著身體的晃動,一下下劃過玻璃,留下濕潤而清晰的圓痕——那是她**分泌的薄汗。
“可惡,你總是這樣!”顧皓辰咬著牙,感覺節節攀升的性致遇到了瓶頸,這個問題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他日益膨脹的內心早已不再滿足於“媽媽允許我**”這一點,而是想完全地占有吳羽敏,想要徹底地征服——想將媽媽變成母狗一樣的存在,服從他的指令。
想要她跪在他麵前,主動扒開自己的腿,求他用大**懲罰她,而不是他去請求,她才同意。
他希望有朝一日,媽媽可以像色情電影裡那樣,在**時哭著喊“兒子主人**死母狗媽媽了”,毫無保留地說出毫無廉恥的騷話,而非現在這樣,連淫叫都不肯發出。
吳羽敏總在關鍵時刻的矜持畏縮,讓顧皓辰心底的愛與**像被加了一道枷鎖,始終得不到完美的釋放。
“媽媽,你都不如那個李婉騷!”顧皓辰發出一聲沙啞而清晰的嘶吼,突然停住聳動,整根**隻留**卡在穴口。
吳羽敏的呼吸停滯,瞳孔裡帶著不敢相信。
顧皓辰繼續說道:“上次在牛肉館,李婉第一次見我,就主動叫我把她當作媽媽,按在桌子上隨便操。
她說‘既然你媽冇來,就把我當成你媽,狠狠操吧’!“吳羽敏心口猛地一抽,像有根極細的針紮進去,又迅速抽走,留下個看不見卻真切存在的窟窿,噝噝地透著涼氣。
那種強烈的、不甘心的嫉妒感瞬間壓過了恐懼。
她忽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再這樣扭捏,兒子真的可能會去找彆的女人。李婉前幾日對兒子那副故作親昵的笑臉,此刻在眼前反覆閃現——每個上揚的嘴角,每道殷勤的眼紋,都像細密的鞭子抽在她心上。
她咬緊牙,胸口劇烈起伏,腦子裡常年來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好……就這一次……”她聲音發顫,卻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然。
下一秒,吳羽敏主動把上半身又往窗外探了幾分,整個胸部幾乎全壓在車窗邊緣上,**被擠得嚴重變形,**死死抵著玻璃。她抬起頭,對著五樓陽台,深吸一口氣,突然提高了聲音:
“啊……兒子……大**兒子……操媽媽……操爛媽媽的騷屄吧!!!”顧皓辰眼睛一亮,猛地重新挺腰狂操。
吳羽敏徹底放開了,她一邊被操得前後搖晃,一邊對著窗外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