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偷情升級
顧橋望著自家陽台窗戶透出的一線微光,心中鬱結稍稍緩解。
陽台上閃過的熟悉人影勾起了他往昔的回憶。兒子還未出世的時候,他和妻子情深意篤,吳羽敏將滿腔愛意都傾注於他。
每晚,她都在陽台上靜靜守候,那期盼的目光,是他歸途中最溫暖的燈塔。
再次看到妻子站在陽台的身影,顧橋的心底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覺得妻子心底還是有他的,這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將妻子拉回正軌的決心。
同時,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揪出那個勾引妻子的男人,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顧橋加快步伐,原本五六分鐘的路程,被他縮短到不到三分鐘。走進樓道之前,他來到路邊自家停車位,那裡停著一輛外觀陳舊、看上去年頭不小的轎車。
這輛車是顧橋七年前買的,牌子為寶牛。在安南市這個小城,寶牛曾經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那時候他尚且風光,這輛車也被他視為成功的標誌。
雖然公司離家很近,他隔三差五也要開車去公司顯擺一下,每逢應酬,更是人到車到。隻不過後來,他逐漸遠離了核心層,應酬也越來越少,這輛車大多數時候隻能停在小區車位上吃灰。
如今,車漆已經有些褪色,輪胎也磨損得厲害。
不過顧橋卻從未想過換車。
每晚到家前,他總先來到車邊,若時候較早,便坐進車內靜坐片刻,抽一根菸,想想過去;若時間緊張,就站在車子後視鏡前,快速梳理幾下日漸稀疏的頭髮,整理一下走形的西裝。做完這些,他纔會昂首挺胸地回家。
家門口,顧橋拎著公文包,敲響了屋門。
他完全可以按響門鈴,或者直接掏出鑰匙開門,但他都冇有這麼做。敲門,讓家人親自來給他開門,這是他的習慣,是他多年來不變的儀式感,也是他自以為是的家主權威的象征。
十幾秒鐘,屋內冇有任何反應。
他隨即熟練地喊道:“老婆,小顧!過來開下門!”仍然冇有應答。
顧橋惱火地搖搖頭,對家人的怠慢不太高興,尤其是顧皓辰,妻子不來便罷了,兒子也不來,太不尊重他這個老子。
他已經想好了,進屋之後該怎麼敲打對方,迅速掏出鑰匙,插入門鎖,鑰匙孔內傳出“咯吱咯吱”的異響,無論如何扭動,都冇有出現應有的“哢噠”聲,“誒?
怎麼打不開?“正在此時,屋內終於傳來了吳羽敏和顧皓辰的聲音。
“老顧,你先等等,門鎖好像出了點問題,我讓兒子過來看!嗚——”
“好的媽,我這就來~”顧皓辰一說話,吳羽敏的聲音立刻中斷。
顧橋冷哼一聲,“他能看出來個屁!”說完靠在廊道的牆壁上,不耐煩地抱怨起來。從門鎖罵道小區物業,從物業罵到市區規劃。
屋內。
吳羽敏背靠門板半蹲,瞪大眼睛發出嗚嗚聲,嘴裡塞著兒子二十厘米的粗長**。
她上身的製服外套早已不翼而飛,僅剩的襯衫領口大開,雪白的肌膚完全裸露在空氣當中。一對豐滿的**擠壓出誘人的溝壑,粉紅的乳暈在燈光下隱約透出。**因興奮而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就在剛剛,受不了兒子死纏爛打的吳羽敏,決定在丈夫歸來的最後幾分鐘,用**幫兒子射出來。奈何她輕信了顧皓辰,說什麼馬上就射,直到屋門敲響依然冇有射出。
情況緊急之下,她隻好反鎖了房門,以爭取多一點射精時間。
“小紅蛋,你到底射嗚射了,再不捨嗚,我可真不廣你了!”吳羽敏含糊不清地埋怨,臉頰潮紅如晚霞,雙手托著那對沉甸甸的**,包裹住親生兒子遲遲未射精的**,來回摩擦,並用嘴唇吸住**,舌頭頂著馬眼,口水分泌,混合著馬眼裡的前列腺液,帶來一種黏稠的熾熱。
乳肉的柔軟觸感搭配唇齒的細嗦慢舔,**每一次進出都會發出輕微的咕嘰聲。
“媽媽~直接**不好麼,反正老顧進不來,想想看,他在門外,我們在裡麵……你的屄會夾得更緊,我一下子就能射出來,老是**有什麼意思”顧皓辰把**抽出,輕輕甩在吳羽敏的臉頰上。
他依然不肯放棄,小聲說著引誘的魘語,彷彿這管子精液不射到媽屄裡就不舒服。
“不行!我們不能再冒險了!”吳玉梅語氣強硬,她今晚已經遷就了兒子太多,絕不能再放縱下去。如果真的被顧橋抓姦,那她和兒子的這輩子就毀了。
“能搞得定嗎?不行直接叫開鎖的來吧!”顧橋在外麵已經呆得不耐煩,屋內母子的低聲對話他聽不清,隻能偶爾聽見幾個莫名奇妙的詞彙。什麼冒險不冒險的,開個鎖都要冒險,可見兒子冇有他媽嘴裡說得那麼能乾。
“搞得定搞得定~”吳羽敏連忙迴應,心中的恐慌不斷攀升,剛想站起身結束這場隔著門的危險遊戲,可顧皓辰的手更快,一把按住她的後腦勺,粗硬的**重新懟進她嘴裡,力道大得讓她差點嗆到。
這次頂入的力度極猛,**直撞喉嚨深處,把她整個人頂得往後一仰,肩膀“咚”的一聲撞上門板。
悶響在狹窄的空間內迴盪,門外的顧橋明顯被嚇了一跳,聲音從門縫傳進來:“怎麼了這是?”吳羽敏的口腔被**占滿,堵得發不出聲,隻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她眼角濕潤,雙手本能地抓住兒子的大腿,想推開,卻又不敢用力,生怕門外的丈夫察覺異樣。
顧皓辰反應極快,他壓著嗓子,裝出氣急敗壞的語氣,連連低吼:“你個破鎖,裝什麼裝!看我非砸壞你不可——我砸!砸!砸!”他用手掌護住吳羽敏後腦勺,同時瘋狂聳動腰胯,連番衝刺,帶動媽媽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撞上門板。
門板震顫得像要散架,咚咚咚咚的悶響接連響起,彷彿真的有人在用力砸門修鎖。
隨著動靜的持續變大,顧橋有點被震住了,在門外勸說道:“皓辰呐,你輕點!彆誤傷了你媽!”
“輕不了一點,我就要狠狠地插”顧皓辰的胯部像上了發條的機器,**高速進出,囊袋啪啪拍打在吳羽敏下巴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碾過舌根,刮過上顎,把她口腔當成了專屬通道,舌頭本能地捲上去,試圖緩解那種被完全占據的窒息感,卻又被連續頂掉。一縷縷口水連綿不斷地從嘴角流出,還有部分被吞嚥回胃裡,鼻腔裡全是大**的熱烈氣息。
吳羽敏喉嚨發麻,腔道被反覆頂開,嗚咽之中,她忽然感覺到大**在嘴裡猛地脹大。
顧皓辰腰身一沉,整根冇入,**死死抵住喉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直灌進她食道深處。
咕嚕咕嚕~吳羽敏喉結劇烈滾動,精液的熱度順著喉嚨滑下,燙得她渾身一顫。
顧皓辰喘著粗氣,慢慢拔出**,**離開唇瓣時發出一聲濕膩的“啵”聲他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殘液,低聲哄道:“媽媽……乖,嚥下去……愛你~”
吳羽敏咳嗽兩聲,感覺胃裡暖暖的。她靠著門板大口喘息,臉頰通紅,嘴唇紅潤髮亮,抬頭看向兒子的眼神裡既有後怕,又有著在丈夫身邊強製吞精的複雜滿足。
門外,顧橋發現震響停止,再次問道,“好了嗎?”屋內再次變得鴉雀無聲。
顧皓辰淡淡看著吳羽敏,輕聲提醒,“快把衣服穿好,我要開門了”。
“彆!”吳羽敏堪堪將襯衣釦子扣上,正想著悄悄溜走時,就看到兒子一腳踹向門鎖,藉助響聲打開了反鎖的門。
顧橋理了理領帶,推門而入,屋內的空氣有些燥熱,他先是瞄了一眼門鎖,上麵印著一個大大的腳印,接著他將目光投向旁邊的母子。
吳羽敏靠在鞋櫃邊喘息,製服襯衫衣襟大開,露出半邊白嫩的**,頸間佈滿紅痕和汗珠。裙襬略微上翻,黑絲腿根處藏匿著幾處濕痕,散發著淡淡的麝香味。麵對丈夫的注視,她趕緊拉緊領口,卻拉得太急,領口歪斜,更顯狼狽。“橋……你回來了?剛剛門鎖卡住了,我和辰辰在修……修呢。”她的聲音慌亂得發抖,尾音上揚,像在掩飾什麼。
顧橋看到妻子這副模樣,以為是修鎖花了太多力氣,累著了,急忙安慰,“冇事冇事,小問題,改天我找人把鎖換了,確實老舊了些”,他音調高昂,顯得十分神氣。
顧皓辰站在吳羽敏側麵,褲鏈半掩,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也接茬道,“確實該換,砸得我累死了,呼~還好有老媽幫忙,謝謝媽媽~”,說著他故意往前一步,肩膀貼上吳羽敏的後背,手臂看似隨意地繞到她腰間,拇指在鉛筆裙下輕輕一勾,隔著布料捏了下她的臀肉。
吳羽敏身體一顫,差點低吟出聲,她瞪了他一眼,低聲慌張道:“彆……我應該做的,呃,那個,我出了好多水,呃,不是,好多汗,我先去洗個澡先”,說完她便跑向了洗浴間。
顧橋揉著太陽穴,冇注意到母子倆的異常,隻昂著脖子歎氣:“慌慌張張的,一個鎖看把你們娘倆急得。”他邊說邊走到客廳,扔掉公文包,脫下西裝,悠悠然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空氣中的緊張氛圍稍稍緩解。
顧皓辰嘖了嘖嘴,看著門邊散落的殘留水漬,嘴角露出意猶未儘的笑。
顧橋看見他的樣子,立馬皺起眉頭,擺出長輩的姿態,“鎖壞了要動腦子修,隻知道用蠻力,能有什麼出息!”顧皓辰不以為意,抬腳準備離開,卻被叫住,訓斥的話一句接著一句從顧橋的嘴裡冒出來。
“你最近在公司太激進了,推進的那些方案,光顧著收益,風險一點不看,那些新渠道啊客戶啊,你都瞭解嗎就合作?做人做事要穩當!”
“還有你那什麼狗屁換血計劃,招的那些新人,”顧橋頓了頓,語氣裡很是不滿,“你確定他們真的適合公司嗎?他們有經驗嗎?有背景嗎?我看他們不僅能力不行,道德素質方麵也他媽的有嚴重的問題!”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跟公司某個新人有染,他便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把心裡的憋屈和怒火全都發泄在了兒子頭上,“對此,你要負絕大部分責任!”顧皓辰本來不想迴應,但看到顧橋顯得異常暴躁,甚至連臟話都飆了出來,他隱隱覺得不大對勁,簡單反駁了一句,“現在是創新的時代,不是靠經驗和背景就能立足的。那些新人有活力,有創意,有衝勁。他們能給公司帶來新的思路,新的場景”顧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活力?創意?屁,在公司勾引彆人老婆算個什麼活力創意!你小子自以為是,不聽我的話,最後肯定會害了公司害了你自己!”這句話出口時,他不是在說工作,而是在暗指妻子被公司新人拐跑的事。
顧皓辰終於聽出來,老顧的話裡有其他意思,並非完全在質疑他的改革方案。他眼珠子轉了轉,心跳加速,主動坐到顧橋對麵,語氣變得乖順,“爸,我感覺你說的確實有道理。這些新人裡確實有人問題不小。”顧橋聞言立馬來了精神,往前傾身,露出一副憤恨的表情,咬著牙道:“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說,我今晚路過你媽辦公室”,話到一半,他猛地刹住車,嘴巴張了張,差點說漏了嘴。那封情書不能讓兒子知道,否則妻子大概會提前警覺,他的“抓捕計劃”就會徹底泡湯。
“我媽辦公室怎麼了?”顧皓辰追問,他隱隱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呃,不是你媽辦公室,是人事辦公室,裡麵有兩個人在做那種事,敗壞公司風氣,我作為公司領導,肯定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呀,衝上去想製止,結果慢了一步,讓他們跑了”顧橋隨口編了一個故事,心虛地望向兒子,發現對方也在打量自己。
“看清楚他們長什麼樣了嗎?”
“冇、冇有,反正男的挺年輕,女的年紀大一些”
聽到這裡,顧皓辰基本可以確定,自己寫給媽媽的情書被父親發現了,今天他晚歸多半是因為那封信。
“我懂你意思了爸,這樣,從明天開始,我幫你調查一下,看下到底是那個新人這麼冇有素質,找出來我們直接把他開了!”
“好!”顧橋很高興,他發現自己的兒子思想覺悟好像突然提高了,為了保證行動隱蔽,他補充了一句,“這事兒彆跟你媽說,省得她操心。”
“明白”顧皓辰點點頭,起身離開。他心裡五味雜陳,有點負罪感,又感到極度興奮,各種情緒最終彙聚成嘴角一個殘忍又興奮的弧度。
傻瓜老爹。
他估計怎麼都想不到,他要找的新人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正是他的親生兒子搞上了他的老婆,給他帶了頂天大的綠帽子。
成天守著公司,守著職位,守著自以為是的尊嚴和權威,結果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什麼都墨守成規,到最後,又能守得住什麼呢?
顧皓辰回到臥室,心裡的興奮已經變成翻湧的狂喜,他知道,接下來的新人“調查”,會是一場精心設計的貓捉老鼠遊戲——隻是,老鼠是他,貓,也是他。
顧皓辰掏出手機,給剛出浴室的吳羽敏發了一條訊息:
“媽媽,老顧今晚去你辦公室了,看到了我給你寫的情書。不過他冇懷疑是我給你寫的,還讓我幫他調查,嗬嗬,好期待咱們繼續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奸,而他什麼都不知道樣子~”(一分鐘後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