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快點把門打開!”
歡歡從桌子上跳到我的腿上,將我的意識帶了回來。它蹭了蹭我,安慰道:
“之之,你不想開門的話,就不開!外麵的人累了,就會走了。她(他)們也不可能一直都呆在咱家門口的呀!”
我搖了搖頭,小時候的陰影再次攻擊著我,我有些絕望,堅決地說道:“不!其他人可能會放棄並離開,但我的這個血緣上的母親,不會!她絕對會一直呆在門口大吵大鬨,直到她成功進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人!”
說完,我便給坐在我腿上的歡歡一個擁抱,也是在抱住無助的自己。
但,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一直這樣逃避也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和誤解。
於是,我直起上身,下定決心,對歡歡說道:“我去把衣帽間、臥室等重要的房間給鎖死,然後再去開門,先讓她(他)們幾個人進來。其他的,等到時候再說。”
歡歡點了點頭,奶凶奶凶地說道:“嗯!如果到時候她(他)們欺負之之,我就‘啊嗚’一口,咬她(他)們!讓她(他)們知道,之之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我心中一暖,不由莞爾一笑。
隨後,我們便行動起來,將那些重要房間一一鎖死。我又檢查了一遍,確定萬無一失。
而後,我便在門外吵吵鬨鬨的聲音中,將房門打開,果然看到兩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以及一個年輕的生麵孔。
兩個熟悉又陌生的麵孔,是我血緣上的母親吳秀麗以及親弟弟秦之灝;年輕的生麵孔,是一位和秦之灝年齡相仿的年輕女孩。
在我將門打開的時候,我的生母吳秀麗正張著大嘴,強力輸出,冷不丁的看到門開了,她還好似被嚇到了般,驚叫一聲。
而後,吳秀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滿的指責道:“來開門了也不知道說一聲,把我嚇一跳,真是的!”
說著,她便將我推開,直接穿著外鞋,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