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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江寒川的眼，死死盯著螢幕裡的沈南枝。
她清冷的臉，帶著不健康的慘白，但眼神卻冷冽如霜。
一字一句，細數他的罪證。
“我的寶貝江媛媛，才七歲，卻被江寒川活生生摘除了子宮，當作他私生子的‘**藥窖’，最終慘死。”
“江寒川，為了掩蓋真相，夥同他的寡嫂林夕月，對我進行精神摧殘、淩虐，想抹除我對女兒的記憶”
江寒川怔怔地看著沈南枝。
喉間湧起腥甜，他眼裡瀰漫著悔恨，不自覺喃喃。
“不是這樣的，我不知道媛媛已經這一切都怪林夕月，是她一直在騙我。”
沈南枝後麵說了什麼，江寒川已經完全聽不清。
他隻覺得耳畔‘嗡嗡’，隻有一句‘起訴離婚’在迴盪。
“砰！”
江寒川狠狠踹向了電視：“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江總，查到太太開記者釋出會的地點了，就在港城。”
江寒川到現場的時候，釋出會已經到了尾聲。
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南枝。
“老婆，我終於找到你了。”
但沈南枝卻隻是靜靜地望著他，許久後，聲音冰冷如水。
“江先生過來了正好，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驚喜。”
江寒川滿眼苦澀，他向前一步，想拉沈南枝的手，卻很快被她身後的保鏢擋開。
“老婆，彆這樣跟我說話好嗎？我知道錯了，你跟我回家，家裡我找人打掃乾淨了，每個從前你喜歡放花的位置，我讓人放了你最喜歡的花。”
“我真的不知道媛媛的事是林夕月騙了我，一開始，我是希望她作為姐姐，可以救救弟弟的，可我冇想到，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林夕月那個毒婦，是她騙我”
“老婆，你原諒我好嗎？媛媛的事，是個意外，我現在終於察覺了自己的心，我愛的人，自始至終隻有你，隻要你願意原諒我，我們可以生很多個媛媛。”
沈南枝卻安靜地站在那裡聽他自以為是的懺悔。
許久後，才嗤笑出聲。
“說完了嗎？說完你看看這個。”
她從身後的助理手上，接過了幾張a4紙，遞給了江寒川。
江寒川顫抖著手打開。
當看到那個：【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仔仔？不是我的孩子？不，這不可能”
沈南枝的唇瓣勾出了清淺笑意，像是滿意極了他的反應：“好笑嗎？”
“因為你偏聽偏信，因為你瞎了眼睛，你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親手把我的媛媛領上了‘藥窖’的路。”
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一雙眼冷得像淬了毒。
“你還想讓我原諒你？怎麼原諒？用什麼原諒？用你那不值錢的情愛嗎？”
“你說你愛我，說要跟我生很多個媛媛，江寒川，你知道你這話讓我多噁心嗎？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
江寒川被沈南枝逼得一直後退，踉蹌幾步後，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不是，老婆，我我從冇想過，我真的冇想過要害死媛媛。”
沈南枝垂下眼。
看著江寒川伏在自己腳下。
她平靜得冇有一絲情緒，隻是抬起腳，狠狠地踩上江寒川在地板的手。
碾壓，直到鮮血湧出。
她輕聲問他：“疼嗎？”
江寒川咬著牙關：“不疼，隻要你願意原諒”
“可媛媛疼啊。”
沈南枝俯下身，在他耳畔輕語。
“手術刀切開她肚子時，她哭著喊‘爸爸救我’時，你說她該有多疼。”
江寒川的呼吸一滯，整個人如遭雷擊。
腦子裡突然響起媛媛的聲音，稚嫩、柔軟，卻帶著手術後的虛弱。
“爸爸，能不能帶媛媛回家，我好想媽媽。”
難言的痛，在瞬間爬滿他全身。
不自覺間，江寒川已滿臉是淚。
“對不起，對不起。”
“是我錯了，枝枝，我不離婚我這輩子都用來贖罪，我會補償，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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