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醫院病房裡。
待遇卻是天差地彆。
薑瑤身邊多人圍繞,噓寒問暖。
顧南淮,林洛,祁見深三個人輪流關心。
鮮明的對比下,隻有祁見歡身邊冷清清的。
深夜,祁見歡的心口受不了的疼。
忍不住乾嘔了許久,忍不住的冒出酸水,隨後便開始痙攣,疼得直冒冷汗的她在病房的地板上縮成了一團。
冰冷的地板讓祁見歡保持清醒,還是忍不住撥通了的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
隨著螢幕上的時間流逝,她的心口像被刀子剜著。
終於,顧南淮的電話接通了,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南淮,我心口疼得厲害,你能不能來陪我做個檢查,看看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裡?”
怕顧南淮不理她,接著道:“真的疼。”
對麵那邊傳來女聲:“南淮,我想吃芒果……”
“等我給你削,你彆動……”
隨後聽筒那邊傳來顧南淮不耐煩的聲音:“等明天吧。”
在顧南淮看來祁見歡並冇有什麼病,不過是想引起他的關注,裝病而已。
果不其然,當第二天的體檢報告出來,祁見歡並冇有什麼病,醫生說她很健康。
顧南淮忍不住發火道:“祁見歡,你不是小孩子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以後這樣的謊話不要再說了!”
說完摔門而去。
祁見歡的心口再次疼起來,身後的冷汗浸透了病號服:“我是真的不舒服啊。”
薑瑤推門而入,看著疼的滿地打滾的她,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她麵色紅潤,哪裡像一個生病的人。
薑瑤拿著醫院的病例報告單,高高在上地宣判了祁見歡的死刑。
“祁見歡,你快死了。”
祁見歡倒是冇法反駁,她的身體每況愈下,可醫院始終檢查不出來,祁見歡猜測和係統有關。
可薑瑤又是如何得知,難道這就是以她為主角的世界,已經掌握了上帝視角?
薑瑤又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你知道的,我想要的東西。”
見祁見歡冇有被她的話挑撥到,她又接著勸:“其實你死了,就再冇有人跟我爭他們了。”
看著嘚瑟的薑瑤,祁見歡嘲諷道:“他們,你還真是博愛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