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全是自己身邊的熟麵孔,
包括自己的未婚夫顧南淮,正翹首以盼。
隨著視線看去,扶梯處,薑瑤緩緩而下,身著淡藍色長裙,胸前彆的,是一枚威廉姆森粉紅鑽胸針。
原本隻是一顆粉鑽,被顧南淮用來鑲嵌在求婚的戒指上,是祁見歡不喜戴手上,顧南淮花重金才請意大利手工大師改為胸針。
明明是為祁見歡訂製的,如今卻戴在薑瑤的身上。
隨著薑瑤順扶梯而下,底下全是對她的讚美和恭維。
歡樂的氣氛在薑瑤看到祁見歡那一刻戛然而止。
薑瑤走到祁見歡身前:“姐姐,你肯來我真的很高興,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都冇接,我以為你生氣了!”
祁見歡冇回,隻是默默看著薑瑤。
尷尬的氣氛蔓延。
顧南淮替她解釋:“薑瑤剛在生死關走了一遭,我跟見深想給她舉辦一個出院儀式去去晦氣。”
“哦?去晦氣需要拿我的求婚戒指嗎?”
薑瑤趕緊解釋:“對不起姐姐,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求婚戒指,我隻是在公寓裡看它好看才選出來的。”
“不知道?那你不知道彆人的東西不能隨便動嗎?”
隨著這話一出,旁邊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我就說這個成色的粉鑽不多,原來不是她的啊!”
“還是用求婚戒指改的?”
……
麵對一旁人的指指點點,薑瑤含淚欲滴,委屈的看著顧南淮。
顧南淮用手摸了摸她的頭以示安撫。
他語氣放軟:“見歡,你不是不喜歡嘛,改成胸針以後我也冇見你戴過,就讓瑤瑤拿來戴一戴,不是什麼大事。”
“怎麼就不是大事了?不戴是因為我珍視,怕弄壞,你怎麼能直接送給彆人呢!”
薑瑤看局麵僵住,趕緊道歉:“是我的錯,我本就不配戴這麼好的東西,能吃飽穿暖抱住這條賤命就是福分了……”
聽見薑瑤這麼妄自菲薄,顧南淮更顯心疼。
這時祁見深姍姍來遲。
“吵什麼呢?”
祁見歡久不見哥哥,所有委屈湧上心頭,撲進他的懷裡:“為什麼,為什麼薑瑤能輕而易舉的搶走我的一切!”
祁見深本將自己的妹妹摟在懷中,想詢問她怎麼了,卻在看見薑瑤後像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