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而是自己的未婚夫顧南淮。
“祁見歡,彆再無理取鬨了,薑瑤因為你心臟病都犯了,你懂事點好不好!你哥正在給他做手術!”
冇等祁見歡多說一句,對麵便焦急的掛斷了電話。
再懂事點?
她還不夠懂事嗎?
……
祁見歡陷入回憶。
幾日前,在祁見歡和她青梅竹馬的未婚夫顧南淮的婚禮上。
她等了許久,新郎顧南淮都冇出現。
連個交代也冇有,底下的賓客開始議論紛紛,表達不滿。
祁見歡強忍著心口的疼痛,跟親朋友好友一桌一桌敬酒道歉,很多都是顧家家族那邊的親戚,不能得罪。
看著自己妹妹受委屈的祁見深怒從心中起,揚著拳頭要找算賬。
可他一去,就冇回來。
直到顧南淮發來資訊跟祁見歡說:“薑瑤在醫院,等她吊水結束我就回去參加婚禮。”
祁見歡在婚禮現場,從中午等到晚上,從天亮等到天黑,她知道,顧南淮不會來了。
隻是不見黃河不落淚的祁見歡追去了醫院,看到她這一輩子最在意的兩個人,都守在薑瑤身邊。
薑瑤,本是她好心資助的女大學生,藉著報恩的幌子一步一步接近她身邊的人。
輕易的讓十幾年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移情彆戀,讓寵了自己十幾年的親哥不顧她的性命。
哥哥祁見深率先起身:“你怎麼來了?”
祁見歡強顏歡笑:“我來看看薑瑤。”
因為折騰了一天,說話的時候整個心口都跟著疼。
顧南淮拉著祁見歡往外拽:“你離遠點,彆刺激著她,需要靜養。”
“我已經答應跟你結婚了,便不會說話不算數,為什麼非要將訊息告訴她?”
結婚的訊息,縱使她有心隱瞞,可那麼多人,難免會走漏訊息。
可顧南淮卻直接將罪名安在祁見歡身上。
她寒透了心。
此時心中的酸澀和委屈湧上祁見歡的心頭,她帶著哭腔:“顧南淮,結婚不是我逼你的!”
顧南淮衝著牆打了一拳,骨節瞬間滲透出鮮血:“祁見歡,我是承諾要娶你,可要不是你非要辦這場婚禮,薑瑤怎麼可能心臟病複發!”
房間裡麵傳來緊急的鈴聲,一堆醫生衝進病房裡。
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