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樣,手術刀頓了一頓。
旁邊的同事看出他的異樣提醒道:“祁醫生,你怎麼了。”
“冇,冇事,我們繼續。”
祁見深回過神來,接著手術。
在自己手下的患者還有呼吸時,祁見深向一旁的同事詢問:“病人真的自願捐贈嗎?體檢報告顯示這具身體這麼健康。”
“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祁見深繼續。
幾個小時後。
首先從病房裡推出來的,是祁見歡,微風吹過,蒙在她的臉上白布吹開。
病房外的顧南淮和林洛無人在意,兩個人正翹首以待裡麵的薑瑤,至於誰捐贈的,捐贈人的情況如何,跟他們無關。
等一身疲憊的祁見深走出手術室,顧南淮和林洛圍了上來。
“手術很成功。”
幾人長舒了一口氣。
可隨後都不約而同的都捂了捂自己的胸口,心中好像缺失了什麼。
剛好護士將薑瑤推出來,幾個人都關切的想知道情況。
可下一秒,沈時禮發了瘋一樣的衝過來,一把薅住祁見深的領子:“你妹妹祁見歡呢?你們把她怎麼了!”
祁見深對於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卻全然不記得。
一旁的顧南淮和林洛也是同樣的疑惑。
隻有甦醒的薑瑤露出一個微笑,得意道:“現在有關她的所有都已經消失。”
沈時禮掏出那份遺落在病房裡的捐贈協議:“是嗎?”
顧南淮接下那份協議,看著上麵的字跡,隨後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海中爆炸。
“見歡?見歡呢?怎麼捐贈人是她的名字!”
祁見深和林洛不明所以,直到他們看到那份協議書,丟失的回憶猶如潮水般襲來。
“見歡,怎麼會這樣?剛纔手術室上是她?那推出來的人?”
恍然大悟的三個人發了瘋的朝太平間跑去。
隻留下病床上虛弱的薑瑤,看著事情脫離了她的發展。
她呻吟著喊疼,卻冇有人理會。
被護士攔在外麵:“裡麵是禁地,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去。”
祁見深一把推開護士:“我是醫生,我可以!”
顧南淮和林洛也顧不得許多,跟在後麵。
他們破開太平間的門,不顧醫護的阻攔找遍了每一個停屍的雪櫃。
可這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