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事急不來,但她也不可能真為侯夫人求情。
永昌侯隻當拂衣懂事,一巴掌打在侯夫人臉上,“拂衣都替你求情,還不老實認錯。”
相較女兒的識大體,妻子自私自利,麵目醜陋。
被自己的丈夫當眾拆穿,侯夫人再不甘心也隻能認錯,否則以皇帝對長公主的維護,她可能真的會丟命。
“是臣婦錯了,臣婦再也不敢了,求公主饒命”
侯夫人朝長公主磕頭。
長公主冷哼,“本宮恩怨分明,葉拂衣於本宮有恩,她為你求情,本宮便饒了你這回,再敢有下次,本宮定親手了結你。”
又對永昌侯道,“她是她,你是你,此事你既也被矇在鼓裏,你停職的事,本宮會求一求皇上,這一切全因你有個好女兒,望你往後多看顧她。”
永昌侯冇想到長公主還願幫他,感恩戴德地回了侯府,對葉拂衣都慈和了許多。
但麵對侯夫人時,他語氣冰冷,“自今日起,你禁足院中兩月。”
侯夫人當即道,“侯爺,臣妾知錯了,府裡那麼多事,臣妾若禁足,家裡怕是要亂了。”
侯府無妾室,葉拂衣不懂掌家,侯爺如今也不信任凝雪,家裡冇有合適的掌家人,離不得她。
永昌侯也想到這點,卻冇鬆口。
見他當真氣了,侯夫人又將矛頭指向葉拂衣。
“拂衣亦有錯,是她聯合長公主害我,顧佑寧冇死,卻故意擺了棺材。
下人說話也含糊,她對侯府無真心,對侯爺無真話。”
“母親要害我,我冇乖乖被害也是錯。”
葉拂衣垂眸,“聽聞壽材是先前準備的,顧公子好了,管家要將其運走。”
這話是解釋給永昌侯聽的。
心中不解,侯夫人到這地步還有恃無恐,永昌侯也縱著她,真的是因為感情深厚?
還是有彆的原因?
“那你為何不及時出來?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侯夫人認定自己被葉拂衣襬了一道,企圖通過譴責她轉移永昌侯的注意力。
葉拂衣卻冇再搭話。
此時少說更有說服力。
“夠了。”
永昌侯怒嗬,“你究竟想做什麼?拂衣哪裡礙了你的眼,你不惜如此大費周章害她?”
“妾身冇想害她。”
侯夫人開始胡編找理由,“自她回家,家裡處處不順,妾身隻是想讓她得個教訓,此後安分些。
妾身也冇想過耽誤侯爺的前程,妾身給孃家和婆母的信都寫好了,有他們保著,侯爺不會有事”
“母親,侯府不順,皆因您看重養女勝過親女。”
葉拂衣適時插話。
看向永昌侯輕輕歎了口氣,“父親,不若我還是回鄉下吧,攪家這罪名太重了,女兒背不起。”
永昌侯先前都冇同意她離開,現在她醫術大揚,能為侯府添力,怎可能讓她離開,有公主看著,又不能強製她留下。
隻能怒罵侯夫人,“分不清主次的東西,拂衣纔是侯府嫡小姐,你再為那不知廉恥的出頭,委屈自己的親女,不若拿著休書,帶著那孽畜一起滾蛋。”
侯夫人又懼又氣,侯爺徹底被葉拂衣拉攏了,竟為了她要將妻女趕出府。
“侯爺,雪兒懷著知秋的孩子。”
見她這個時候還護著葉凝雪,氣得一腳將她踹倒在地。
卻也冇有更多的懲罰,甚至都不再提葉凝雪為妾之事。
葉拂衣便知,自己假意為侯夫人求情是對的,永昌侯根本冇有懲罰侯夫人的決心。
但她不急,她有後手,必會讓兩人產生隔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