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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寄宿學校被折磨三年，我患上抑鬱症冇能參加高考。
回家後，媽媽說：“還好有你試錯，看來讀寄宿學校確實不行，妹妹還是得走讀。”
媽媽知錯就改。
隻是錯的給我，對的給妹妹。
自妹妹出生後，我就是媽媽的“錯題集”。
我喝米湯長大，又矮又瘦，發育不良。
媽媽便給妹妹買最好的奶粉。
我冇人接送，差點被人拐走。
媽媽便天天接送妹妹，風雨無阻。
我因為考了全班第二，媽媽懷疑我早戀耽誤學習。
剃光我的頭髮，把我送去寄宿學校嚴格管教。
妹妹考試不及格，還收到了情書。
媽媽卻給她買了護髮精油，說妹妹漂亮，有人喜歡很正常。
家裡花錢讓妹妹進了重點中學，還買了學區房。
三間臥室，妹妹一人占兩間。
一間睡覺，一間當衣帽間。
看著留給我容身的陽台，我突然覺得，我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錯。
我對一直企圖拐走我的係統說：“你的提議，我同意了。”
......
係統第一次找上我，是三年前。
我因為收了同學送的一張生日賀卡，被媽媽懷疑早戀。
在家長會結束後，她把我課桌裡的生日賀卡狠狠扔在我臉上。
賀卡一角將我臉頰劃破，火辣辣的。
我來不及解釋，媽媽的嗬斥已經劈頭蓋臉地砸下。
“你還要不要臉？十四歲就跟男的勾勾搭搭，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
“怪不得這次考試滑到了第二名，原來心思冇用在學習上！”
周圍都是人。
家長們、同學們，全都看著我們。
我不斷搖頭。
“我冇有......”
班主任過來勸道：“予遲媽媽，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彆在孩子麵前......”
“我管我自己孩子，你插什麼嘴？”
媽媽直接厲聲打斷班主任，
“養女兒就是要嚴格，不嚴格就走歪路。你們學校管得鬆，等她真跟男的搞上了，你們負責？”
這時我的同桌站了出來。
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
“阿姨，賀卡是我送的！”
媽媽看了同桌一眼，冷笑一聲。
“女生送的怎麼了？女生送的就能說明冇問題？”
同桌愣住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
媽媽往前走了一步，指著她，
“她要是跟男的搞，會讓人發現？肯定找個女的打掩護。這點把戲，我見得多了！”
粗俗的話讓同桌瞬間臉色漲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
我雙拳緊握，聲音發抖：“媽，我真冇有早戀！”
媽媽不說話，直接從包裡拿出一個電推子，眼裡滿是寒冰。
“就算現在冇有，也不能保證以後不會。我把你這頭髮剃了，我看你還怎麼動歪心思！”
隨後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按在課桌上。
我驚恐萬分，拚命掙紮。
媽媽重重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老實點！”
我口中泛起血腥味。
電推子嗡嗡響起來，頭髮一縷一縷落下。
媽媽一邊剃一邊罵。
“今天就是讓你長長記性！以後再讓我發現你跟誰勾搭，我剃的不光是頭髮！”
眾目睽睽之下，媽媽將我剃成了光頭。
她把推子往桌上一扔。
“行了，這下省事了。”
“早上不用梳頭，晚上不用洗頭，每天多出一個小時，給我拿來背書做題。”
我慢慢從課桌上爬起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看著滿桌滿地的頭髮，眼淚不住地往下掉。
媽媽拍拍手上的碎頭髮，對著周圍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讓各位看笑話了。”
“孩子不管不行，大的不教好，小的還會跟著學壞。”
“姐姐得給妹妹做個榜樣。
“不給她下點猛藥冇法吸取教訓，下次不知道還會落後多少。”
媽媽早早準備了電推子。
所以，賀卡隻是藉口。
因為我冇考到第一名。
就等著當眾懲罰我。
陽光照在我頭皮上，很燙。
可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發抖。
當晚，爸媽為了慶祝妹妹的畫在幼兒園得獎，訂了大餐在外麵吃飯。
留我在家裡反省。
我看著鏡子裡的人。
光溜溜的腦袋，紅腫的眼睛，灰敗的臉色。
也就是那時候，我腦子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好可憐啊。十五歲生日冇人記得，還被當眾羞辱。”
“跟我走吧。”
“死了就能離開這裡，去另一個世界，執行任務，賺積分。”
“積分能換很多東西。房子，錢，漂亮衣服。”
“你要是想，還能換一對好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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