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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她時，她趴在恩客腿上，如癡如醉地吸食著五石散。
“綠柳。”我喊她。
她眼神裡帶著迷離，看向我，“你是誰？”
她支開恩客，把我叫到一旁。
“你認識我？”
我點點頭，“自然是認得的。”
“不過此番來找你不是來敘舊的。”
“蘇家大夫人你也認得吧。”
她道: “怎麼不認得。就是那賤人將我賣到青樓，將那賤人千刀萬剮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我有一法子可以幫你複仇，你願意聽嗎？”
她點點頭，將耳朵湊過來。
離開醉花樓，我又去了醫館。
那位常常跟在郎中身後來府裡的小學徒帶我來到後院，我將大夫人賞我的金手鐲塞到他手中。
“一個月後，你假扮成郎中替你師父去蘇府為大夫人把脈，隻要告訴她懷中的是女胎，這個鐲子就是你的了。”
做完這些，我回了家。
在後山用阿爹的遺物立了一個衣冠塚，就在我阿母的墓旁。
我在墳前澆上爹生前最愛喝的女兒紅。
“爹，女兒下次一定提著那毒婦的頭來見你。”
9.
幾日不見，懷了孕的大夫人臉色愈發紅潤起來。
府裡的兩位姨娘來院中賀喜，人一走，大夫人就吩咐我將她們送來的賀禮扔了。
“誰知道她們暗地裡是什麼心思，可不能害了我肚子裡的兒子。”
大丫鬟青梅這才告訴我，這府中原來還有一個二公子，是二姨娘所出，不過還冇過滿月就夭折了。
後來這二姨娘屋裡就失了火，燒燬了半邊臉，老爺冇再踏入她房門一步。
而剛纔來道喜的三姨娘，早年剛入府時也是懷過的。不過也是莫名其妙落了胎，後來便冇法懷孕了。
這府中唯一的男丁三公子，生母是老爺的外室，生三公子時大出血而死。老爺好不容易得來這麼一個兒子，寶貝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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