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寧媛媛的眼神一點點再變。
我疼得撕心裂肺,卻怎麼也叫不出聲音。
我放在心尖上的裴玄,也要被他們染指了。
不要,為何上天要這樣對我。
“他不喜歡我,他隻喜歡你。”寧媛媛跟瘋了一樣,拿起那根簪子,狠狠的刮爛了我的臉。
她的手段極其殘忍,看著滿是鮮血,看著我哀嚎,她卻隻是在笑。
“裴玄隻能愛我,不管用什麼辦法,裴玄隻能屬於我,我早就愛上他了。”
自從那日之後,寧媛媛每每來這裡都是為了折磨我。
直到她穿著紅嫁衣,興奮地告訴我,裴玄願意娶她了。
我的心在淌血,可人已經冇有什麼用了,我隻是吊著一口氣,寧媛媛興高采烈地出嫁,京都放了很久很久的煙火,格外的絢爛。
三日之後,寧媛媛回門,給我帶來了一樣東西,沾血的帕子,她說那是她新婚夜的。
我整個人都像是墜入冰寒之中一樣。
“說著多在乎你,我不過勾勾手,裴玄哥哥還不是照樣要了我。”
寧媛媛得意地很,她說看似對我忠貞不渝,也不過如此。
“都是男人嘛。”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口血吐了出來,我心底的最後一份美好也在此刻傾塌。
前世的我是被寧媛媛活活虐死的,我死後怨氣太深,靈魂漂浮在相府上空。
我跟著寧媛媛回了裴府,我其實冇有勇氣再看裴玄一眼。
哪怕是死了,哪怕此刻隻是靈魂。
我看到裴玄著急地出來:“偏偏呢,你說過今天會帶我去看她的。”
“裴玄哥哥,實在是……姐姐受不了成為窮人家的孩子,她離家出走,我去的時候她已經不見了。”
寧媛媛在撒謊,用我騙裴玄,一直以為她都用這個藉口穩住裴玄。
但裴玄很敏銳,他瞞著所有人私底下調查,卻並冇有我出城的蹤跡,甚至我最後消失的那天,壓根冇有離開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