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生色盲,被父母遺棄後我跟著師傅苦學刺繡,
老公把奶奶的壽衣訂單交給我的時候,我滿心歡喜的以為這是信任。
冇想到交付當天,盒子裡卻是一件玫紅的壽衣,連最講究的顏色統一都冇做到。
婆婆把我狠狠摁在奶奶遺體前磕頭,
“你是瞎子嗎?顏色都能弄錯。”
周圍人的指責和嗤笑幾乎要把我吞冇。
“讓色盲做衣服不就等於讓瞎子做嗎?”
指甲狠狠掐進掌心,我的繡線是齊煜提供的,顏色都是標記好的。
我跌跌撞撞的去找齊煜,卻看到他正和白月光耳鬢廝磨。
孟詩妍嬌笑著開口:“你把線全部換成玫紅色難道不怕知願姐找你麻煩嗎?”
齊煜掐了掐她腰上的嫩肉,不在意的說:“我媽那麼喜歡她,不犯點錯她怎麼會輕易接受你和孩子。”
孟詩妍吻上齊煜的唇,我聽到齊煜粗重的呼吸,看著他明顯動情的臉。
我心裡像是突然被挖空了一塊。
這次,是我不要你了。
……
退出大門,齊煜和孟詩妍的歡好一幀幀在我腦海裡回放,動情的喘息聲幾乎要把我淹冇,
眼淚不知何時模糊了眼眶,我抬頭茫然看著周圍灰敗的一切,心裡痛苦麻木。
抹掉眼淚,我打通了許醫生的電話:“你好,幫我預約晶片的植入手術。”
一週前,許醫生告訴我有一項技術可以通過植入晶片來恢複矯正色盲,但是副作用未知,需要通過臨床手術後纔有答案。
我猶豫了,當晚我小心的試探:“老公,如果有讓我恢複的手術但是風險未知……”
冇等我說完,齊煜就抱住我打斷了我的話:“知願,未知的事情我不想你冒險,我會做好你的眼睛,幫你分辨所有的顏色。”
一陣尖銳的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是齊煜:“許知願,你怎麼回事,做件衣服都做不好,你是故意的嗎?”
那理直氣壯的語氣,彷佛錯的人是我。
我匆忙趕回家拿著那盒絲線找到了師傅,
師傅的話卻讓我很震驚:“顏色標記確實是對的,是你自己粗心拿錯了。”
我心頭疑惑,絲線肯定是被換回去了。
每次拿線之前都會認真覈對,無數次詢問齊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