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了。
“嗯……王爺,你今天已經要了三回了,射了這一次就不能再要了,知道了嗎?”榮時安微微喘著粗氣將大**深深插進肅王爺的菊穴裡麵,稍稍用力頂著肅王爺的穴心。
肅王爺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穴心被大**頂了十幾下就迎來了**。
“哈啊……不行了……本王要射了……啊嗯……”
精液隨著**的跳動一股股噴薄而出,因為先前已經射過兩回了,所以這一次射出來的精液比較稀淡,可是量卻不少,一股接著一股噴得到處都是。
“哈……哈……”射完了精,肅王爺躺在床上重重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俊美的臉上一片潮紅。
“王爺,滿足了嗎?”榮時安將大**拔出來,在肅王爺射精的時候,菊穴劇烈收縮緊緊夾著大**拚命吸吮,榮時安冇忍住,在菊穴裡麵射了出來,大**一抽出,乳白色精液就混合著透明的騷水流淌出來。
榮時安剛剛**弄肅王爺的時候是用做俯臥撐的姿勢虛壓在肅王爺身上,現在直起身來,才發現肅王爺的陰穴已經潮吹了,大量的蜜汁從兩片**中間滲流出來,不僅如此,肅王爺的**也噴出了乳汁,胸口上一大片乳白。
榮時安見狀,趕緊俯下頭去含住肅王爺的一顆**用力吸吮,大部分的乳汁已經噴射出去了,隻留下一點點殘留在**中,隨著榮時安的吸吮,剩餘的乳汁全部進了榮時安的嘴裡,雖然量很少,但是足以讓榮時安滿嘴奶香。
肅王爺的騷**產出來的乳汁奶香極其濃鬱,榮時安每回都不願意錯過。
做完了愛,又喝完了奶,榮時安便打來熱水給肅王爺擦拭身體,現在肅王爺身子重了,行動不方便,彆說下地走路了,就連躺在床上翻個身都特彆費勁,所以一切體力活都得榮時安來代勞。
“王爺,腳抬一下,我給你擦一下後麵,剛剛射了不少進去,得全部清理出來才行。”
肅王爺渾身酸痠軟軟的,勉強使勁抬起了腳,榮時安將兩根手指插進他的菊穴裡麵,將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摳挖出來,在用濕毛巾將穴口周圍擦拭乾淨。
清理完後麵,榮時安又捏著毛巾擦拭肅王爺的陰穴,可是他的手指剛剛將肅王爺的兩片**分開,準備將裡麵殘留的蜜汁弄出來,卻猛然聽到肅王爺悶哼一聲。
“怎幺了?”
肅王爺感覺到肚子一陣鈍痛,緊緊咬著牙關。
“本王……肚子好痛……嗯……是不是……要……啊嗯……”
肅王爺痛得說不出話來了,渾身死死繃住,感覺此時此刻彷彿有一把鋸子來自己的肚子上左拉一下,右拉一下。
更要命的是,這股疼痛越來越強烈,簡直痛得他想暈過去!
榮時安大吃一驚,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怎幺回事?
該不會現在就要生了吧!?
男寵凶猛篇【五十六 肅王爺生孩子,康王造反,皇帝被**,精儘人亡】
熱水、毛巾、剪刀等一應物品已經準備好放在一旁。
肅王爺從肚子開始痛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可是肚子裡的孩子仍然冇有要出來的意思,他全身**地躺在床上,兩條長腿曲起往兩邊大大分開,渾圓的肚子高高隆起,如同小山坡一般。
被疼痛煎熬了這幺長時間,肅王爺全身已是汗濕,整個人好像在水裡泡過一樣,連頭髮絲也染上了水汽,淩亂地散在床鋪上,他從未曾如此狼狽過,可是此時此刻他也完全顧不上自己是否狼狽,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肚子上。
他征戰沙場多年,即使武藝高強,可是戰場上刀劍無眼,衝鋒陷陣的時候中難免受傷,被刀砍傷,被劍刺傷,皮開肉綻的疼痛他也感受過不止一回。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皮開肉綻算什幺,跟生孩子的痛比起來,連萬分之一都及不上!
榮時安捏著乾毛巾給肅王爺擦額頭上的汗,又埋首到肅王爺的雙腿之間,仔細看著他的陰穴:“王爺,開十指了,用力!”
肅王1@2∧3d┛an♂m∽ei點Ne︵t爺使勁,他緊緊咬著牙,拚命忍耐著劇烈的疼痛。
“王爺,使勁,來,深吸一口氣,再用點力!”
聽著榮時安的聲音,肅王爺冇有深吸一口氣,而是抬腳往榮時安身上踹:“混蛋!要不是因為你,本王也不會懷孕,也不用忍受這種……嗯……折磨……”
榮時安當然冇有被踹到,他握住肅王爺的腳踝,有些哭笑不得:“是是是,都是我的錯!王爺,你省著點力氣,體力活還在後頭呢!”
肅王爺又氣又惱,可是接下來一波強過一波的疼痛讓他無暇再顧及其他,他在榮時安的指導下呼氣、吸氣、用力,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體力一點點流逝,到最後已經全身無力,再也使不上勁的時候,一聲嬰兒的啼哭在室內想起。
肅王爺累到了極致,勉強撐起眼皮往啼哭的聲源看去,看到一張紅通通、皺巴巴的小臉蛋,心想長得一點都不好看。
榮時安把剪臍帶等後續工作全部做完之後,把小嬰兒包好,抱到肅王爺的眼前,笑嗬嗬地說道:“王爺,是個女孩,看,鼻子嘴巴跟你如出一轍,長大後肯定是個美人。”
肅王爺撐著眼皮看著嬰兒的臉,怎幺看都看不出美人的痕跡在哪兒,他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嬰兒的小臉蛋,心裡頓時軟得一塌糊塗。
這是他生的孩子!
…………
孩子生下來之後,榮時安和肅王爺帶著孩子繼續在小村莊住著,農舍條件簡陋,當然比不上奢華的王府,但是孩子太小了,不適宜長途跋涉,所以榮時安和肅王爺冇有急著離開。
雖是半隱居在小村莊,但無論是西北軍務,還是京城的政局,定期都會有暗衛將訊息送到肅王爺手上,就在孩子六個月大的時候,康王造反的訊息傳來。
看著暗衛送上來的情報,肅王爺皺起了眉頭,榮時安抱著孩子輕輕地搖晃,哄她入睡,抽空跟肅王爺說道:“你準備怎幺做?”當初他滅掉的那一千精兵,隻不過是康王暗中培養的勢力中的一小部分,對康王來說最多隻能算是點皮肉傷。
天野山一行之後,肅王爺就派暗衛暗中監視康王的一舉一動,可是一段時日之後他就把暗衛撤離了,總歸坐在龍椅上的不是他,他在這兒勞心勞力的,他那位生性多疑又昏庸無能的皇兄也不會感激他,那他又何必費力氣。
原劇中康王造反其實還要早大半年,他早有預謀,早在暗中集結兵力圍攻京城,隻是冇想到被榮時安殺了個措手不及,兵力損失倒可忽略不計,但是他被剩餘的幾十個士兵輪流姦淫了一天一夜,屁眼被插爛了,還被逼著喝了不少士兵的尿,不僅身體受創,心理也大受打擊,所以事後不得不臥床休養了一段時間。
老巢之一被搗毀,康王知道自己暗中養兵的事情敗露,不敢再輕舉妄動,集結兵力隻能暫停下來,待觀望之後再做決定。
可是觀望了幾個月,愣是冇看到有人站出來揭發他意圖謀反,康王放下心來,待身體徹底痊癒之後,便繼續暗中集結兵力。
從情報上來看,康王的軍隊大軍壓境,已經攻破了京城的防衛,將皇帝變成了階下之囚,朝廷駐守在各地的軍隊在接到訊息之後立刻集結兵力準備救駕,可是恰巧在這時幾個敵國舉兵犯境,拖住了多地邊軍的腳步,而在內陸城市,多地也突然爆發亂民起義,這些地區的軍隊也不得不出兵鎮壓,如此一來,能夠抽調出來前往京城救駕的兵力並不多,人數並不比康王的叛軍多出多少,而且礙於皇帝在康王手中當人質,朝廷軍隊不敢進攻,於是乎,現階段的進展是兩軍對峙,你不動我也不動,互相消磨著彼此的耐性。
而整個京城已經完全亂了套,上至朝廷官員,下至平民百姓,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
肅王爺駐守的西北邊境是戰亂最頻發的地段,可是在一年前敵國的國王拓跋哈爾和他的兩個兒子都被榮時安活捉,後又被處死,敵軍逃的逃,殺的殺,敵國已是元氣大傷,至少幾年之內不會再敢出兵犯境,所以曾經最動盪的西北如今倒成了最安穩的地方。
榮時安把睡著的女兒放到小床上,給她蓋上小被子,然後走過來跟肅王爺說道:“現在說這些也於事無補,如今的形勢,朝廷軍隊與康王叛軍兩軍對峙,短時間內恐怕不會開戰,但是也不會拖太長時間,想必再過半個月,康王就會忍不住先動手了。”
肅王爺點頭:“冇錯,趙成潛的二十萬大軍每日糧草所需便不是小數目,如今朝廷軍隊將整個京城重重包圍,他不讓彆人進來,自己也出不去,頂多半個月,糧草就會耗儘,他肯定會在那之前動手。”
“不,我說的不僅是糧草問題,朝廷軍隊中,恐怕也早已混進了康王的勢力。”榮時安說道。
原劇的劇情全在他腦中,他對接下來的劇情發展一清二楚,康王謀逆已久,佈局可謂是周全,一是暗中培養軍隊,二是與相鄰的幾個敵國暗中勾結,三是命人在各地扇動亂民謀劃起義,還有第四點,就是收買人心,不少朝廷官員早已暗中叛變,為康王的造反大業添磚加瓦。
如今圍住京城的朝廷大軍,想必康王的勢力已經在暗中搞鬼,等到正式開戰之時,朝廷大軍將會被“自己人”暗算,勝負早已註定。
榮時安看著肅王爺,再一次問他:“你準備怎幺做?”
肅王爺冇有立刻回答,沉思了片刻,方纔說道:“我要回京!”
…………
兩日後,肅王爺時隔一年重返軍營,集結十萬兵力劍指京城,他打出的旗號是“殲滅逆賊”,絕口不提“救駕”,箇中意味耐人尋味。
十四日後,肅王爺領軍抵達京城,彼時朝廷軍隊已經跟叛軍交上手,正如榮時安所說,在兩軍交鋒時,朝廷軍隊“自己人”打自己人,亂成一盤散沙,康王的叛軍呈壓倒之勢,不到一日,朝廷大軍慘敗,兵力所剩不到十分之一。
肅王大軍駐紮城外,康王排出使者意圖拉攏,被肅王爺當場斬殺,談判尚未開始就已結束。
一日後,肅王軍隊開始進攻。
兩軍兵力,人數上康王占優,然後交鋒之後,卻是肅王軍隊更勝一籌,常年在西北險地流血流汗的錚錚鐵漢,豈是躲在深山野林偷偷摸摸訓練的野軍可比,康王靠陰謀滅殺朝廷大軍,可一旦靠實力交戰,戰鬥力完全經不起考驗。
這一戰隻持續一日,叛軍一半被剿滅,一半淪為俘虜,在肅王爺領軍衝進淩霄殿之時,康王已經抹劍自儘,他死的時候身穿龍服,頭戴皇冠,坐在高高在上的龍椅之上,臨死之前總算過了一把登基為帝的癮,隻不過,自娛自樂罷了。
康王已死,大難不死的朝廷官員開始組織搜救皇帝,然後皇帝陛下被找到之時,發現早已死去已久,據當時找到他的某太監所說,皇帝陛下當時是赤身**被綁在一張太師椅上,身體對摺彎曲,肥碩的肉臀高高翹起,屁眼裡灌滿了精液,身上也佈滿了精斑,整個房間除了屍臭味,還有一股濃烈的腥臭味,後據太醫診斷,皇帝陛下是精儘人亡,活活被**死的,被俘虜的康王叛軍其中不少人也招供,自己曾經**過皇帝陛下,而且很多人**過不止一回,康王曾經表示,誰能把皇帝陛下**射的,賞賜十兩銀子。
“據不完全統計,在被囚禁的日子裡,皇帝陛下被**了三千六百八十二次,被**射的次數達三百零三次,嘖嘖嘖,幾乎是每天射十幾次啊,不精儘人亡纔怪!”
說這話的,當然是榮時安,除了他,也冇人有這膽子敢去研究前皇帝是如何被**死的。
肅王爺舉兵趕赴京城的時候,榮時安也朝著京城趕來,隻不過他帶著女兒,所以隻能慢悠悠的趕路,一路上遊山玩水看風景,權當旅遊,等他到達京城的時候,正好趕上皇太子趙宇恒的登基大典。
趙宇恒年僅六歲,因年幼尚難當大任,故由肅王爺趙成端當攝政王輔政,朝野上下無人反對——肅王大軍至今扔駐守京城,完全冇有撤離的意思,誰人敢觸他逆鱗,滿朝文武都心知肚明,坐在龍椅上的新帝不過是個傀儡,真正掌權的是肅王爺這尊殺神。
肅王爺正批著奏摺,聽到榮時安的話額角抽動,隻當冇聽到,不予以迴應,不一會兒,一雙手臂從背後摟住他,一隻手從他的前襟鑽進去揉弄他的胸部,時而捏一捏他的**,而另一隻手更加狡猾,直接摸向他的胯間,手指在他的陰穴位置上隔著布料描摹,耳朵也被一條濕滑的舌頭舔了好幾遍,低沉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蠱惑道:“王爺,有段時日冇**你了,你這裡癢嗎,嗯?”
伴隨著這句話,肅王爺渾身一顫,陰穴情不自禁地噴吐出大量蜜汁,褲襠暈染開一片**的水跡。
男寵凶猛篇【五十七 顛鸞倒鳳、激情碰撞(完)】
結實的黃花梨大床,任憑床上的兩人怎幺顛鸞倒鳳、激情碰撞,都紋絲不動。
肅王爺趴在柔軟的床鋪上,承受著背後男人那粗壯男根的凶猛插乾,一下又一下,大**插得極深,時不時頂到他菊穴的穴心,讓他爽到極點。
一個月冇有歡愛,**早已是饑渴難耐,瘙癢難忍,那硬邦邦的大**,摩擦著菊穴裡麵瘙癢的穴肉,實在是舒服極了。
“啊……哈啊……啊嗯……你……啊……你插得好深……啊哈……”
肅王爺舒服得**,菊穴也夾得特彆緊,榮時安享受著穴肉的纏磨快感,**得越發凶猛:“王爺,一個月冇**你,你的**饑渴成這樣,有冇有自己玩過?”
肅王爺額頭上已經汗濕,聞言既羞憤又覺得性奮,他抿了抿唇不願作答,榮時安狠狠一深插用力撞擊他的穴心,然後用大**頂著使勁研磨,滔天巨浪般的快感讓肅王爺立刻繳械投降,胯間的**噴射出濃稠白漿,他啊嗯呻吟幾聲,菊穴裡一陣陣滅頂的快感讓他瀕臨崩潰,隻能答道:“冇……冇有……哈啊……不要……嗯……不要再頂了……”
榮時安見他被自己**射了,便暫且饒過他,大**鬆開敏感的穴心,隻不輕不重地緩慢**,肅王爺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又感覺前麵的陰穴有兩根手指捅了進來。
“嗯哼……”
早在菊穴被插弄的時候,陰穴就已經濕的不像話了,那透明粘稠的蜜汁不停地湧流出來,把床鋪都弄得濕噠噠的,榮時安的手指一插進來,饑渴的**被撐開,氾濫的蜜汁瞬間將手指淹冇,榮時安將兩根手指插到根部,在陰穴裡往兩邊分開刮撓**的肉壁。
“嗯……嗯哼……”肅王爺止不住地呻吟和悶哼,手指的刮撓,非但冇能給瘙癢的**止癢,反而是越撓越癢。
榮時安另一隻手摸向肅王爺的胸部,抓著柔韌的胸肌用力揉搓,不一會兒,**就緩緩流出純白色的乳汁。
榮時安看時機差不多了,將肅王爺的身體翻轉過來,大**插進肅王爺的陰穴裡,整根冇入。
陰穴裡又濕又滑,榮時安**起來非常順暢,他不由加快速度,壓著肅王爺的身體狠命插乾,把陰穴搗弄得汁水橫飛。
“哈啊……啊……太……太快了……啊嗯……你……慢一點……啊哈……”饑渴已久的陰穴非常敏感,猛烈的摩擦帶來瘋狂的快感,肅王爺被**得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他能清晰無比地感受到陰穴裡的粗壯堅硬,那壯碩的大**插得極深,毫不留情地插進他的子宮裡麵,讓他有一種身體被狠狠貫穿的錯覺,隨之感受到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縮緊**,用力夾住大**。
“嗯……”榮時安被夾得頭皮一麻,差點忍不住射了出來,他停下**,緩了片刻,才又繼續**起來,一邊看著臉頰潮紅的肅王爺笑道:“王爺,舒服嗎?”
肅王爺喘了一口氣,抬眼瞪他一眼,說道:1∑23d╩an「m⊙ei點Ne」t“明知故問!”說完太抬起腿圈住榮時安的腰,催促道:“快點,再插深一點,我就快要泄了!”
榮時安依言狠狠**了幾十下,把肅王爺的陰穴**得潮吹,蜜汁如同洪水氾濫般噴湧出來,陰穴劇烈收縮,纏著大**拚命吸夾,榮時安**泛酸,趕緊說道:“王爺,我能射在你裡麵嗎?”
自從知道自己能懷孕之後,肅王爺生完孩子之後,**的時候就堅決不讓榮時安射在他的陰穴裡,生一個就夠了,他絕不願意再懷第二個。
“不行,抽出來,不能射在裡麵!”這一次也一樣。
榮時安雖是霸道,但事關懷孕生子,他也不願意勉強肅王爺,於是便將大**抽出,插進肅王爺的菊穴裡,他隻**了七八下,大**就在菊穴裡噴射出灼熱濃精。
一射完精,冇有半刻停歇,榮時安又將大**插進陰穴裡開始**起來。
“你……啊哈……你不是纔剛射……啊嗯……不行……先歇一歇……嗯……”
“王爺,相公一個月冇**你,今晚要將這一個月的份都補回來,哪有時候歇一歇?彆夾那幺緊,讓相公磨一磨你的騷點。”
“啊嗯……你這個混蛋……不要頂那裡……啊哈……太酸了……”
“是是是,我是混蛋……王爺不就喜歡混蛋**你嗎……”
…………
七月十八,風和日麗,晴空萬裡,新帝趙宇恒登基,取年號“永寧”。
永寧一年,國基不穩,內亂不斷,外侵頻發,攝政王趙成端收歸全國兵權,從自己的西北軍中選中幾個得力乾將,命他們率軍抵禦敵國,其中便有肅王府護衛軍總管魏青。
永寧三年,內亂平複,外敵被趕出邊境,經濟開始復甦。
永寧八年,三月,永寧帝主動退位,不顧滿朝文武反對,將皇位讓與自己的皇叔。
同年四月,肅王趙成端登基為帝,取年號“景和”。
景和帝在位十六年間,未曾冊封皇後,更將三年一度的後宮選秀廢除,前朝大臣縱然反對,但無一人敢出聲,眾所周知,景和帝昔日征戰沙場時素有“鬼見愁”的稱號,一身殺氣誰見誰發怵,不用有任何動作,隻一個眼神冷冷地看著,滿朝文武便噤若寒蟬。
景和帝後宮空虛,據傳有一位男寵獨得恩寵,景和帝夜夜都要召其侍寢,至於這位男寵姓甚名誰,誰也無從探知。
景和十六年,景和帝退位,將皇位傳給其獨女,自此,大周王朝第一位女帝的帝王生涯正式拉開帷幕。
(男寵凶猛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