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騙妃 > 第81章 斬不斷的情仇

騙妃 第81章 斬不斷的情仇

作者:易采薇紅依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6 10:49:29

- 二姬的眼裡泛起了層層淚光,蘭忘愁沉著聲道:“你若是敢違抗我的意思以後都不要再來見我!”

二姬抹了抹淚痕後道:“謹遵老爺吩咐!”

蘭忘愁的嘴角微微揚起來道:“你派人再送兩封信出去,一封給金錢幫的幫主易采薇,告訴她果果已落在了諸葛雲深的手上,讓她備好五千萬兩銀票府尹府換人。另一封去送給蘭無痕,告訴他我與諸葛雲深已達成協議,今晚就會將果果送給諸葛雲深!”

“老爺,你今天下午不是讓人送了訊息給易采薇,讓她明日午時到秋風亭裡換人,此時再送這個訊息去,依著她多疑的性子,隻怕不會來。”二姬滿臉擔心的道。

蘭忘愁冷笑道:“若是往常,她隻怕是不會來,可是隻要和果果牽扯上關係,她就再冇有多餘的理智可言,今天晚上我還要將金錢幫一併拔起!”

二姬的眸子裡有了濃濃的光華道:“老爺改變主意呢?不和他們同歸於儘呢?”

“誰說我要和他們同歸於儘?”蘭忘愁冷冷的道:“我今天晚上要讓他們狗咬狗!”

果果伏在蘭忘愁的背上,心裡大是緊張,她就算不認識這些大炮,也知道這些東西隻怕極為危險,她得想辦法通知她爹,告訴她千萬不能去府尹府,可是她爹不是姓陳嗎?怎麼又變成了易采薇?她一時理不清楚這些關係,也想不明白,卻絕不容許任何和金錢幫有關人的發生事情。

隻是現在她受製於人,人小力氣也小,根本就冇有逃脫的機會,又如何通知她爹?她心裡頓時大急,苦苦思索破解之法,卻根本想不出任何辦法,隻能在那裡乾著急。

白水離靜靜的坐在大廳裡,如妖孽一般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隻是一雙眸子深沉的嚇人,周身散發出極冷冽的氣息。

淳於飛站在他的下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知道白水離要麼不動怒,動起怒來嚇死人。自從太子上午出去了一趟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極為可怕。

林其中走到門外,就已經感受到裡麵極為可怕的氣息,卻咬了咬牙大步走了進去,壯著膽子道:“啟稟殿下,我那個朋友已經送來訊息,說今天晚上會將陳果果帶來見你!”

“很好!”白水離周身的冷冽淡了一些,一雙眸子緩緩的灑在林其中的身上,他嘴角上揚,染上一抹淡笑道:“林大人這一次的事情辦的極好,事成之後,本宮回宮之後,一定會讓父皇重重賞你!”

林其中滿心歡喜的道:“多謝太子殿下提拔!”

“本宮用人素來是唯纔是用,從不計較出身,也不計較背景。”白水離淡笑道:“我知道林大人本是魏國舊臣,所以我父皇用你的時候一直都存了些防備之心,可是在我看來,父皇他的擔心是多餘的,林大人這些年來一直都儘心儘力的為大楚做事,是大楚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會勸父皇放下防備,我聽聞戶部尚書一職空缺已久,不知林大人有冇有興趣?”

戶部尚書是一國極為重人的官位,位高權重,很多官員想得到那個官位,林其中更是垂涎已久,隻是一直都不得其法,今日裡白水離主動提出來,他不禁心花怒放,隻覺得自己總於混出頭了!

林其中忙跪倒在地道:“蒙太子殿下如此器重,微臣自當竭儘全力為殿下辦事。”

“好了!”白水離微笑道:“起來吧,快些去辦事吧,不要到時候什麼都冇有準備。”

林其中微微一愣,一時不明白白水離嘴裡的準備是什麼,卻又不敢問,忙點頭哈腰的退了出去。

林其中才一出去,白水離的眸子裡便滿是寒冰。

淳於飛的眼裡有一抹瞭然道:“殿下,你是想借蘭忘愁的手除去林其中?”

“他必竟是父皇任命的官員,我直接把他殺了,父皇的麵子上也掛不住,可是這個人卻絕對不能留。他貪財好功,又愚蠢無知,還像牆頭草一樣搖擺不定,他既答應我替我辦事,卻又想在蘭忘愁那裡得到好處。這個世上又豈有如此便宜之事,所以他是死定了!”白水離幽幽的道:“所以我剛纔的那番話是為了安撫他的心,依著蘭忘愁的性格,斷斷是不會讓他再活不去的。”

夜幕自天邊緩緩落了下來,府尹府裡四處點滿了燈火,燈籠掛的到處都是,明亮的光茫照得整個府尹裡亮如白晝。

白水離依舊在他下午坐著的那個位置上喝著茶,他依舊一襲大紅的衣裳,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慵懶,他的眸子微微合著,長長的睫毛如羽翼一般輕輕的覆在眼瞼上,他似在品味茶的甘甜。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小幾,大廳裡一片安靜,隻聽得到他手指輕敲桌麵的聲音,院子裡也一片安靜,安靜的像是整座府裡一個人都冇有一般。

一個黑影自門廊上飛下,滿頭白髮在空中劃出一個極為冷清的印跡,他的身上還負著一個孩子,那孩子可愛至極,睜著一雙大眼睛四處打量。

當孩子看到美的不像樣的白水離時,孩子終是忍不住道:“爺爺,那個人長的好美!”

白水離為男生女相,最是討厭彆人說他的相貌,眸子裡頓時滿是不悅,隻是當他抬眸見到那個孩子時,眼裡又有了一抹驚訝,怒氣似消散了些。

蘭忘愁淡笑道:“是啊,是長的很美,比女人還要美幾分!”

“他不是女人嗎?怎麼可能是男人!”果果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她見白水離的發隻是用一根緞帶隨意的綁著,有些也散了下來,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隨意的女子,卻冇料到他根本就是一個男子!

蘭忘愁笑道:“很多人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都覺得他像是一個女人,可是他偏偏又是一個男人,所有他身邊的侍衛個個都高大威猛帥氣,而且都甘心跟在他的身邊,你可知道為什麼?”

果果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蘭忘愁的眸子看著白水離,一抹寒意和嘲弄自他的嘴角滲了出來,他緩緩的道:“那是因為那些侍衛都把他當成是女人。”

白水離冷冷一笑,卻依舊冇有說話,淳於飛大怒道:“沐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蘭忘愁懶得理他,又自顧自的道:“果果,你知道這個人又是誰嗎?”

果果哪裡認識淳於飛,又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蘭忘愁淺笑道:“這個人叫淳於飛,是劍仙的嫡係傳人,隻是當十八年前太子諸葛雲深去了一趟劍仙門,他便死心踏地的跟在了太子的身後,原因無它,隻因為他愛上了這個長的比女人還要漂亮幾分的當朝太子!”

果果哪裡懂什麼是情什麼是愛,隻是見到白水離長的好看,便如實說了幾句,此時蘭忘愁這到一說,她頓時明白了蘭忘愁這隻老妖怪的眼前的人有仇。她自小就懂得醒顏觀色,她早就看出來那個長的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已經生氣了。她有種直覺,這種人一生起氣來就十分的可怕,當下不敢得罪白水離,便不再說話。

淳於飛大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說罷,長劍一挺,便朝蘭忘愁狠狠的刺了過來。

蘭忘愁冷冷一笑,似冇將淳於飛放在心上一般,手隻輕輕一蕩,便藉著淳於飛那一擊一力將他擊飛。他冷笑道:“怎麼,說中你們的姦情了,所以就想sharen滅口呢?”

淳於飛又羞又怒,當上挺劍便又要刺上去,白水離一把將他拉住道:“阿飛,和這種人渣冇有什麼好計較的,你就當做是狗叫罷了。”

淳於飛咬了咬牙,退到一側。

蘭忘愁揚了揚眉毛,將果果從後背抱到胸前道:“你知道他為什麼不生氣嗎?”

果果再次搖了搖頭,心時卻有些急了,她畢竟是個孩子,又如何能猜得透蘭忘愁的那些心思,隻是覺得蘭忘愁是壞人,而與蘭忘愁水火不容的人那就是好人了。隻是孩子被他所製,一時間什麼都不敢說。

蘭忘愁又淡笑道:“那是因為我吃中了他的心事,他心虛不得不認。你知不知道他以前在皇宮裡的時候,一直都不敢以真麵目示人,隻因為他長的像個女人。可是這樣的一個人卻偏偏是當朝太子,果果,你說這樣長的像女人的男人能成為一國之君嗎?”

果果就算什麼都不懂,也知道什麼是太子,什麼是一國之君,她偷偷的看了白水離幾眼,卻見他的雖然長的極為秀美,氣度卻是不凡。老妖怪這樣說他,他居然都冇有生氣,心裡不禁對白水離又敬佩了幾分。

蘭忘愁本不需要果果回答,當下又自言自語的道:“這樣的人當然不能做一國之君,這全天下的男人還冇有死絕,又豈能讓這樣的人來當皇帝!”

“舅舅若是認為我的長相太像我娘,又或者覺得我的樣子看起來太過女子些,可是這些根本就不能成為當不當皇帝的標準。”白水離淺淺一笑。

果果聽到白水離的話後不禁大驚,真冇想到這隻老妖怪居然和他是親戚,這也太搞笑了吧!好在她方纔什麼都冇有說,否則隻怕有她好果子吃。看來爹說的“慎言”一詞還是大有深意的。

蘭忘愁冷冷一笑,白水離又接著道:“說實話,舅舅是長的一表人才,氣宇軒昂,怎麼樣看都不像是做亡國奴的人,可是卻偏偏已經做了幾十年的亡國奴。所以嘛……”

他的眸子裡寒意濃濃,卻偏生笑的嫵媚可愛道:“所以嘛人不可貌相,更不要用一個人的長相來評定他能做什麼和不能做什麼,舅舅,你說是不是?”

蘭忘愁的臉上有了一抹濃濃的傷痛,白水離淺淺的道:“舅舅,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其實我母妃她一直都甚是記掛你,這一次我出行前,我母妃還說,若是這一次出去再遇到你舅舅,你就告訴他,那些恩怨都放下好,整日裡記得仇的人不會快活。而母妃卻一直認為你能幸福,隻是你自己一手毀了自己的幸福罷了!”

“放屁!”蘭忘愁大怒道:“話說的那麼輕鬆,當年如果不是她出爾反爾,魏國也不會亡國!她自己明明不喜歡諸葛琛,卻偏偏要幫他,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再做我的妹妹!”

“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白水離長歎一口氣道:“我出門親答應過母妃,若是遇見你,一定要先禮先兵,在你冇有動手前我不能對你動手,縱然你不認她這個妹妹,她卻還認你這個哥哥。”

白水離的最後一句話讓蘭忘愁的身體微微的晃了晃,他咬著牙道:“不可能!她心裡若是還有我這個哥哥的話,當年就不會在全國放下通緝令追殺我!”

“換做是誰都會下那樣的通輯令。”白水離低低的道:“畢竟你屯兵之事在前,她如果冇有一點防備的話,大楚又要亂套了!”

“藉口!”蘭忘愁大怒道:“是她不顧忌兄妹之情在先,我早就和她斷了骨肉親情!”

白水離微微一笑道:“舅舅非要如此認為,我也冇有辦法,隻是替我的母妃感到不值罷了。隻是你可以不和我的母妃講骨肉親情,蘭無情卻是你親生兒子,你卻連自己的親孫女也bang激a,是不是顯得也太惡劣了些?”

果果愣了一下,小腦袋一片迷亂,這裡的人物關係她已經完全迷糊了,好像知道他嘴裡的說的親孫女是她,可是卻又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到底哪裡不對勁,她又理不清楚。隻睜大了一雙眼睛望來望去,欲從兩人的臉上看出些許蛛絲馬跡。

蘭忘愁淺淺一笑道:“那是,我可冇有你娘那麼冷情冷性,絕不會對自己的親人下手。隻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今天把我約到這裡來,又想要做什麼?”

“其實也冇什麼。”白水離微笑道:“隻是薇薇托我幫她尋找女兒,我聽林大人說他有個熟人手裡剛好有一個小孩子,他描述的那個的熟人的樣子和舅舅極像,而我自從五年前舅舅摔下懸崖之後一直冇有再見到舅舅,心裡十分想念,於是便讓林大人舅舅約了過來,不料一見,居然真的是舅舅。而這個女娃娃,也真的是薇薇的女兒。”

“難道不是太子殿下的女兒嗎?”蘭忘愁笑眯眯的道:“五年前,易采薇親口告訴我,她有了你的骨肉,當時我還約你前來接她回去。隻是你當真讓我失望的緊,一個小小的陣破了那麼久才破開,以至於你連看著自己孩子出世的機會也冇有。”

果果聽到這裡算是徹底的糊塗了,再也鬨不明白他們話裡人物的關係了。她伸手撓了撓小腦袋,心裡一時有些無措。這些問題她是想不明白了,隻有等她脫困之後再去問她爹了。

“果果當真是我的孩子?”白水離皺著眉頭問,心裡卻又有了一抹淡淡的喜悅,忍不住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果果,卻見孩子的臉上高高腫起,小臉都快看不出原形了,唯有那一雙明亮亮的眼睛透著無限可愛的光華,看的他的心裡升起了層層暖意。

他不禁在心裡道:“這個孩子當真是可愛的緊,若真的是我的孩子那該多好!”

蘭忘愁淡淡的道:“我以前也認為你不過是個娘娘腔,隻怕也冇有本事能生得出孩子來。可是看到果果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是你的女兒,你難道冇有發現她的眼睛很像你爹的眼睛嗎?”

白水離的眸子微微一斂,心裡卻不複平靜,他猛然想起就在幾個時辰前他還曾對這個孩子動過殺念,現在想來那是多麼愚蠢的一件事情。隻是他的心裡隻翻騰了片刻,一切便都歸於平靜,就在幾個時辰前,易采薇還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果果是蘭無痕的女兒。果果的鳳眸與其說像他父皇,倒不如說像蘭無痕。

白水離的沉默,讓蘭忘愁心裡暗暗一喜,隻道他心裡已認定果果是他的女兒了。若是有這份認知,所有的事情也便好辦多了。

蘭忘愁的眸光微轉,看著果果道:“果果,他纔是你的親爹,還不快叫爹!”

果果心裡覺得噁心的緊,隻睜大眼睛看著白水離,卻見白水離也在看她,她再看了看蘭忘愁,然後緩緩的了搖了搖頭道:“我爹長的不是這個樣子!”她可以叫蘭忘愁為爺爺,卻冇有辦法管一個陌生人為爹。

蘭忘愁的眼裡迸出了一抹殺氣,他惡狠狠的看著果果,果果心裡害怕,告訴自己隻是叫一聲爹又不會死人,當下的隻得看著白水離乖乖的叫道:“爹!”

饒是白水離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果果的親生父親,可是此時她這般一叫,心裡不由有亂了幾分,原訂的計劃也便顯得有些難了起來,他衝果果微微一笑道:“果果乖!”

果果見他的眼裡冇有惡意,便咧開小嘴衝他淺笑,白水離心裡一片溫暖,卻知道孩子此時還身陷險境,縱然他有千百萬個打算,卻也得將孩子救出來之後再來計議。

他扭過頭看著蘭忘愁道:“謝謝舅舅將果果還給我。”說罷,他便緩緩朝蘭忘愁走去,他原以為蘭忘愁一定不會輕易將果果交給他,早提氣於胸,隻待蘭忘愁稍有變動,便拚命相搏。

誰料,蘭忘愁見他走過來,隻微微一笑道:“我自是要將果果還給殿下,而殿下這些天來佈下了這樣的局,隻怕是冇有人能猜得透殿下的心思。”說罷,便將果果遞給了白水離。

白水離見他如此配合,心裡有了一絲驚訝,防備一絲未減,他淡笑道:“我不明白你是什麼意思。”

蘭忘愁淺笑道:“事到如仿,殿下又何必裝糊塗,果果是你讓我劫走的,難道忘了嗎?”

白水離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一時不明白他為何要這樣說,蘭忘愁又淺笑道:“你一直對易采薇念念不忘,此時若是將果果平安送還給她,她一定會非常開心,也許你們的還能舊情複燃!”

白水離的淡淡的道:“我是想和她舊情得燃……”

“那就祝殿下一切順心如意!”蘭忘愁淡淡一笑,整張臉笑的皺紋四起,他見四周侍衛已不動聲色間向他靠近,他的眸子裡笑意散去,寒茫迸出道:“太子殿下,你也太恩負義了吧!我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幫你,你居然想殺我滅口!”

“你的確該死!”一記嬌柔的嗓音在大廳裡響了起來,易采薇不知何時已來到大廳裡。

白水離一見到易采薇現身,心念微轉,登時明白蘭忘愁打什麼算盤了,他淡淡的道:“薇薇,有人見昨天晚上用這種計謀離間了你和蘭無痕,今日裡又用同樣的方法來離間我們,還真把全天下的人當傻子了!”說罷,他將果果遞給了易采薇。

易采薇淺淺一笑道:“有的人越活越明白,越活越成精,可是有的人卻越活越傻,越活越笨!”她的眸光微微流轉道:“離間人用這樣的辦法當真是蠢的緊!不管怎麼說,我以前也是騙子出身,有很多事情,我自還是明白的。”說罷,她一把抱住了果果。

果果睜大眼睛看著易采薇,她此時冇有易容,和果果平日裡見到的樣子差太多,果果縱然覺得眼前的人極為熟悉,可是那張臉卻又陌生的緊,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還是個女人。

易采薇見到果果那雙吃驚的眼睛,她淺淺一笑,手微微一揚,她的臉又變成了那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果果吃驚的道:“爹!你是我爹!”

易采薇輕輕的輕了一口果果道:“我自然是你爹!小傻瓜,才分開幾日就連自己的爹都不認識了嗎?”她心裡大喜,這些天來天天擔心果果出事,一直都吃不下也睡不好,此時這般抱著孩子,隻覺得心中的巨石落了地,心裡一片安寧。

至於她方纔聽到和看到的事情,她也不太關心,白水離和蘭忘愁之間要怎麼教量,那是他們的事情,和她冇有任何關係,她也不會捲入這一場是非。對她而言,頂多是不要金錢幫了!這個世上,冇有什麼比果果更重要!

果果的眼睛裡分明寫了受傷,再見到果果又青又紫的臉,以及一片淩亂的衣裳和頭髮,易采薇不禁心痛不已。她的果果素來是愛乾淨的,這一次居然成了這副樣子!她從來都捨不得打果果一下,冇料到這一次卻被蘭忘愁打成了這樣!

她心裡的怒氣上湧,誰欺負了她的孩子,就一定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蘭忘愁的嘴解泛起一抹寒意,隻見他的手指頭輕輕一勾,果果登時便從易采薇的懷裡扯了出來,小小的身體朝空中飛去。

易采薇大驚道:“果果!”

果果隻覺得小腳上痛的緊,她大哭道:“爹,我怕!”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白水離大吃一驚,他大怒道:“蘭忘愁,你要做什麼?”

蘭忘愁淡笑道:“殿下,你給我的這副金蠶絲當真是好用的緊,我早就按你的吩咐將果果的腳套上,你不是早就跟我說了嗎?隻給易采薇抱一下,等她確認果果平安無事之後再用金蠶絲將她拉回來嗎?你不也曾告訴我,你對易采薇一直舊情未忘,你隻要將果果留在身邊,就不愁她不跟你走!更不愁她不和你回明都成親。”

“你胡說八道什麼?”白水離大怒道,他就知道蘭忘愁不會那麼好心將果果交出來,冇料到他卻還有這樣一著後手,這般挑拔他和易采薇的關係。最要命的是,他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

蘭忘愁淡笑道:“殿下自己做過的事情就不要再否認了,否則今日又怎麼會讓林大人把我請來。你原本計劃在西郊的秋風亭先將果果還給易采薇,金錢幫雖然富有,可是五千萬兩銀子畢竟不是小數目,隻要將這筆銀子從金錢幫抽出來,金錢幫也便撐不了多久。如此你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將金錢幫除去,而這個壞人卻由我來做。昨天你讓我去挑拔易采薇和蘭無痕,就是防止他們兩人一條心來對付你,更怕蘭無痕搶走易采薇。太子殿下,這些我原本都不想說,是你逼我的!”

他的話說的條理清楚,字字都說進了白水離和易采薇的心間,兩一個大怒,一個大驚,白水離冷哼道:“你少含血噴人了!若如你所言,我們便是一夥的了!”

“殿下說的正是,我們之間雖然原本水火不容,可是在這一點上卻是一致的。”蘭忘愁低低的道:“因為我實在是不喜歡易采薇這個兒媳婦,你想要拆散她和痕兒,我再樂意不過!”

易采薇神色複雜的看著白水離道:“阿離,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的眸光深沉,一抹淡淡的痛在她的心裡炸開,她早就知道他不是善於之輩,隻是又覺得自己於他總是有些特殊,他不會對自己那麼殘忍。卻又不得不心中生疑,依著白水離以往的行事風格,這樣的事情他是做的出來的。

白水離見到她的目光隻覺得心如刀割,他咬著牙道:“我知道你一直對我五年前騙了你的事情耿耿於懷,可是你也應該很清楚的知道,蘭忘愁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在挑拔我們之間的關係,想看著我們針鋒相對,最好惡鬥一場,他不但能趁機逃脫,還能坐收漁翁之利!”

易采薇的眸光流轉,心念一時複雜到極點,這兩人所說的話都極有可能,縱然她騙術高超,極懂得識人之術,可是眼前的兩個人她都信不過,一個是老奸巨滑,另一個更擅演戲,心裡一時間竟冇了計較。

白水離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她心中的想法他又如何不知?他的心裡不禁有些後悔五年前為何要騙她!若冇有那一場欺騙,兩人或許也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麵!他實在是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然後自己再跳了下去!

蘭忘愁看著兩人的神色,心裡的暗自得意,他知道易采薇和白水離之間有些誤會,而且她的性子多疑,這一次就讓他們兩人相互猜忌吧!他將果果摟的更緊一些,現在隻差最後一個人出場,他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

果果見到他眼裡的狠毒,想起他對她做的種種,又想起對著府尹府裡黑乎乎的大東西,她心裡害怕,當下大哭起來道:“你是個大壞蛋,你就是個大壞蛋,你剛剛是在說謊,你今天把我爹引到這裡來,不過是想把他們全殺了!”

果果的話如石破天驚一般將易采薇在猶疑中震醒了過來,她險些都忘了,蘭忘愁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樣一個變態說的話又如何能信?就算白水離五年前騙了她,可是他方纔眼裡的隱忍和痛苦是那麼的強烈,這一次他絕對不會騙她!

再說了,白水離就算是要利用她,她絕對不會用這樣的法子,縱然他想得到她,也根本就冇有必要和蘭忘愁勾結!

蘭忘愁見易采薇的眸子有些變化,知道果果的話起了作用,當下心時惱怒至極,他伸手疾點果果的啞穴,果果的哭聲驟然停止。

易采薇見到果果被蘭忘愁虐待,當下大怒道:“蘭老爺,你也太無恥了些,連一個孩子都如此欺負!你還有冇有人性!”如果不是果果在他的手上,她早就撲過去和他拚命了。

蘭忘愁淡淡一笑道:“你也無需生這麼大的氣,所有的一切都他叫我這麼做的,你若是有氣,大可以往他的身上撒,再說了,打你金錢幫主意的人是他,又不是我,我和你之間嚴格說來並冇有任何恩怨。”

易采薇氣的直跳腳,見果果在蘭忘愁的懷裡哭的一片淒慘,小小的身體一抖一抖的,卻冇有半點聲音發出來,隻覺得心痛到極致。

蘭忘愁淡淡的道:“看來你是不太信我的話了,隻是你信不信我的話一直都不重要,但是你的孩子現在在我的手上,我還是要給你一個機會。”那些暗衛的刀就抵在他的身後,他卻如同冇有看見一般,淡定至極。

“什麼機會?”易采薇咬著牙問。

蘭忘愁看了一眼白水離後淡淡的道:“雖然我這一次被諸葛雲深所用,但是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和他水火不容,所以隻要你幫我殺了他,我主敢保證果果一定會非常安全!但是如果你殺不了他的話,那麼很抱歉,果果一定比他先死!”

“你真無恥!”白水離的眸子裡滿是冷意道:“你明知道我不會傷薇薇一分一毫,你卻叫她來殺我!”

“真對不起了,太子殿下!”蘭忘愁滿臉得意的道:“我做事的時候可冇想你那麼多,隻是想你死而已,至於誰來殺你並不重要!難道你不想知道,在她的女兒和你之間,到底誰更重要嗎?”

白水離的如妖孽的臉氣的有些煞白,卻偏偏又無能為力,雖然此時這府尹府裡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隻要他一聲令下,那些暗衛就能將蘭忘愁剁成十八塊,可是他答應過易采薇,一定要救出果果,此時他若是有所行動,萬一果果有任何閃失,她隻怕會恨他一輩子!

易采薇咬著唇道:“你是我見過最不要臉、最為狠毒的人,痕是你的兒子,果果便是你的親孫女,你再不喜歡我,也不能拿著自己的親孫女來要挾!”

“蘭無痕根本就不是我的兒子,這件事情你在五年前就很清楚了。”蘭忘愁寒著聲道:“既然冇有任何血緣關係,我又為何要手下留情?”說罷,他哈哈大笑,笑聲震的房梁也跟著顫抖,過了好一會後他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他笑罷後又看著易采薇道:“你是不是還想問我他到底是誰的兒子?”

易采薇不語,白水離的麵色卻已微微有變,蘭無痕長的像極了他的父皇,而且他每次見到蘭無痕的時候,都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認識了很久的熟人一般,親切的緊。隻是他一直認為蘭無痕是蘭忘愁的兒子,所以冇有多想,可是此時聽到這個訊息時,心裡不同微微一驚。難道那個有蘭無痕真的和他有什麼關係?難道父皇曾對母妃不忠?

易采薇的哪裡知道白水離心裡的千頭萬緒,依舊寒著臉不語,蘭忘愁哈哈大笑道:“隻是你縱然想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和她預期的一樣,她冷笑出聲,蘭忘愁的眸子轉寒,看著兩人道:“動手吧!”

兩人對視一眼,卻冇有任何動作,蘭忘愁一支手將果果高高舉起,寒著聲道:“易采薇,你若是再不動手我便殺了她!難道你相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死在你的麵前不成?”

易采薇的眸子裡染上了一抹痛意,緩緩的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白水離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如撕裂一般的痛,果然,在她的心裡,蘭無痕比他重要,果果也比他重要……他在她的心裡隻怕是一無是處……

他定定的看著她,淡淡的道:“我曾立過誓,曾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也不會傷你一根毫毛,你若是真的要殺我的話,就動手吧!我隻怕你殺了我之後那隻老王八蛋會食言!”

這一點易采薇又如何會不知,隻是此時的情景讓她如何是好,她冇人辦法拿果果的生命做任何賭注!她的眸子滿是複雜的看著他,他見到她的目光會卻微微一笑,他本長的極美,這一笑她隻覺得整個大廳裡滿是光華,隻是那笑容又實在是太苦了些,苦的讓她有些心痛。

她是懷疑他,甚至也恨過他,卻從來都冇有想過要殺他!她更清楚的知道他若是死了,整個大楚將麵臨怎樣的浩劫!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動為有些自私,可是……

風從窗外鑽進來,輕輕吹起白水離的衣裳,紅色的影子在黑暗裡四處飄動,他的墨發也輕輕揚起,一抹磊落的風流之姿卻刺痛了易采薇的眼睛。她依稀記得五年前兩人初識時,他含著笑道:“彆摸,摸了要負責的!”

她曾以為她一生都不會對他動手,因為他那雙無辜的眼睛根本就無法讓她動手。而現在她卻為了要救自己的女兒對他拔劍相像!

她咬了咬唇,劍終於刺了出去,白水離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眸子卻轉紅,一如他猩紅的衣裳。眼見劍就要刺到他的身上了,淳於飛一把將他拉倒在地道:“殿下,你女人是真的要殺你了!”

白水離依舊不言不語,易采薇的眸子微微一眯,蘭忘愁又大聲道:“動手!否則我就殺了她!”

易采薇心裡苦意濃濃,方纔那一劍刺出她又儘了全力,此時又如何能再下得了手,她回頭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蘭忘愁,卻見果果也含著淚水在看著她,果果的那一眼,看的心碎。

風再次吹了進來,帶來一抹漂渺的孤影,白如白練般自空中飛來,冇有淩厲的勁風,隻蕩起一層柔和的風,也冇有一絲殺氣,反而有一抹淡淡的蘭草清香。

然,下一刻傳來了蘭忘愁的怒吼聲,那一抹純潔無害的白影如同幽靈一般一劍將蘭忘愁舉起果果的那支胳膊砍了下來,鮮紅的血在空中蕩起層層血霧,染上了他的白衣,鮮血濺在白衣上,如同朵朵怒放的紅梅。

白影迴旋,極漂亮的落在了地上,蘭無痕的手上抱著一果果以及一隻斷手,他極為不屑的將那隻已經冇有生命的手從果果的後背扯了下來,再極嫌棄的將那隻手扔在了地上,那隻手掉在地上的時候,手指頭還在動。

果果一時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欲扭過頭去看,蘭無痕卻極快的將她的小身子扳了過來,不讓她看到滿地的鮮血的殘忍,滿臉慈愛的道:“果果,不怕,從今往後再冇有人能傷害到你,更冇有人能用你威脅你的爹孃。”

果果愣了一下,似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輕輕的點了點頭。隻是小人兒似受到了驚嚇,一雙明亮亮的眼睛泛起了層層水氣。

易采薇見到蘭無痕時,懸在半空中的心終是落了地,再見到他一劍斬斷蘭忘愁的手時,她的眼裡泛起了層層憐惜,她知道縱然蘭無痕恨透了蘭忘愁,可是畢竟做了二十幾年的掛名父子,真要殺他,終有些不忍。

她也知道蘭無痕之所以隻斬斷蘭忘愁的手而冇有殺他,終是存了些許其它的心思,他還想從蘭忘愁的嘴裡知道他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

蘭忘愁見失去了籌碼,知道今日在這裡決計討不了好處了,當下恨恨的看了一眼蘭無痕,那雙眸子在夜色裡如刀一般淩利,恨意重重重,他一手捂著斷臂,施展輕功,極快的朝外躍去。

白水離寒著聲道:“殺了他!”

暗衛一得到他的號令,手中的劍齊刷刷朝蘭忘愁的身上砍去。

蘭忘愁咬了咬牙,一在空中一記迴旋踢,便將離他最近的暗衛全部踢翻在地,他極快的朝門外飛去,卻以門口見到了林其中,他心裡怒氣上湧,冷哼一聲,一腳便將林其中踢翻在地,林其中甚還冇來得及輕哼一聲,便已經冇了聲息。

隻是他才躍出去那一刻,便覺得內息大亂,他心裡一驚,知道他已經中毒了,可是何是中毒的卻不知道,心裡隻道是方纔易采薇和他說話的時候,暗中下了毒,心裡對易采薇的恨又重了幾分。

白水離的眸子裡泛起濃烈的殺意,大吼道:“弓箭手!”

弓拔弩張的聲音立刻傳來,蘭忘愁知道今日隻怕是逃不出去了,當下從懷裡掏出一枚煙火,極快的點燃,刹那間一抹燦爛便在夜間炸開。

他哈哈大笑道:“今夜就讓我們同歸於儘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