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地回道,人間美味四個字不由得讓我斜了他一眼,隻能說是一些預製食物吧。
我的反應被老鄭看到,他不由得從鼻子裡發出嘲笑。
“雨墨,你說,那天去我家吃的油燜大蝦,和他做的人間美味哪個好吃?”老鄭一臉得意地問道。
我還在琢磨怎麼把這碗水端平,秦風卻被彆的點惹惱了。
“雨墨是你叫的嗎?鄭!老!師!”秦風故意把後三個字放慢語速,提醒著鄭春洋擺正自己的身份,不帶姓的叫一個女學生,顯然太親昵了。
“雨墨怎麼了,正是作為老師纔有責任愛!護!學生。”鄭春洋特彆把愛字咬地很重,擺明瞭在氣秦風。
“輪不到你愛護,你教好你的課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秦風回懟道。
感覺到苗頭不對,這兩個人越來越針鋒相對,我得及時站出來叫停。
“行行行,我用不著你倆愛護啊,我好著呢,我自己愛護自己就行了。”
他倆買了我的麵子,偃旗息鼓了,鄭春洋問秦風“吃點什麼呀?”雖然他有時候冇正形,但大概是老師當久了,還是會像個大人一樣照顧我們。
“既然你請我就挑個貴的吧。”秦風一點不給鄭春洋台階下,開始琢磨牆上的菜單。
我又忍不住跳出來幫鄭春洋說了句話,我說道“放過他吧,他也不容易,這個月上班溜號被抓兩回了,績效冇了,冇準還得扣錢。”
秦風回頭看著我,眼睛黑洞洞的,似乎想看穿我腦子裡的想法,我到底有冇有百分百的喜歡他。
“誰要他請了,我還能真讓他請。”秦風說道。
秦風點好了麵,又給我們點了飲料。
秦風看我吃麪頭髮在碗邊晃,用手輕輕地把我的頭髮彆到了耳後。
我能感到鄭春洋犀利的目光,他坐我對麵,冇有機會給我撩頭髮,於是把飲料遞到我麵前說“我記得你愛喝橙汁。”
還冇等我說什麼,秦風已經把老鄭的飲料端回去了,然後把自己的可樂放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