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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曆史 > 披著羊皮的狼,撿來的弟弟是瘋批 > 第19章 姐弟扮演的遊戲結束了

【第19章 姐弟扮演的遊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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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走到走廊儘頭,打手推開那厚重鐵門,合頁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電梯門緩緩打開,狹小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卻壓不住底下隱隱飄上來的腥甜氣息,薑晚晚忍不住往角落縮了縮。

“叮”的一聲,電梯抵達地下室,門一打開,一股混雜著濃重血腥味、潮濕黴味撲麵而來。

偌大的地下室昏暗逼仄,頭頂隻掛著幾盞昏黃的燈泡,一排排冰冷的鐵籠整齊排列,欄杆泛著森然的冷光,牢籠地麵、欄杆上,到處是乾涸的暗褐色血跡,層層疊疊,觸目驚心,不用細想,也能猜到這裡曾發生過多少慘無人道的事。

薑晚晚渾身瑟縮,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恐懼攥緊了她的心臟。

又往前走了數十米,前方一個格外堅固的鐵籠前,筆直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黑衣打手,周身透著狠戾之氣,一看到厲硯走來,立刻畢恭畢敬地彎下腰,齊聲高喊,聲音渾厚有力:“厲爺!”

厲硯輕輕頷首,神情淡漠,他腳步頓住,突然伸手一把將身後的薑晚晚拉進懷裡,從背後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扣在身前,又帶著她往前湊了幾步,直逼鐵籠欄杆前。

他的下巴抵在薑晚晚肩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一字一句地說道:

“怎麼樣,晚晚,我帶你找到他了,我冇騙你吧?”

薑晚晚的心臟驟然一縮,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瞳孔猛地瞪大,雙眼死死盯著牢籠內部,呼吸瞬間停滯,連話都說不出來。

隻見牢籠中央,立著一個粗糙的十字形木架,一個男人被粗麻繩牢牢綁在木架上,手腕、腳踝都被勒得通紅,渾身佈滿深淺不一的傷痕,衣衫被鮮血浸透,早已辨不出原本的顏色,淩亂的頭髮黏在蒼白如紙的額頭上,嘴脣乾裂起皮,毫無血色,正是她日夜牽掛、四處找尋的陸懷川。

他奄奄一息地垂著頭,鮮血順著傷口不斷往下滴落,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暗紅,虛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氣。

“阿硯……”薑晚晚的聲音止不住地顫抖,眼淚瞬間湧上眼眶,模糊了視線,她雙手抓著欄杆,聲音哽咽:

“你把他怎麼了?你快放開他,你快放開他啊……”

陸懷川原本低垂著頭,氣息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聽到那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聲音,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迴光返照一般,用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緩緩抬起頭,艱難地睜開佈滿血絲的雙眼。

當他看清被厲硯抱在懷裡的薑晚晚時,渾濁的眼底瞬間湧起無儘的著急、心疼與悲傷,喉嚨裡發出嘶啞乾澀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擔憂:

“晚晚?你怎麼來了!你快走!趕緊離開這裡,不要管我!”

“懷川哥哥!”薑晚晚看著他滿身是血的模樣,心痛得快要窒息,她拚命拍打著鐵欄杆,朝著裡麵大喊,“你怎麼樣?你彆說話,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她猛地轉過身,一把推開身後緊緊抱著她的厲硯,雙眼通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衝著他歇斯底裡地大吼:

“厲硯!你到底想乾什麼!你快點放開他!他都快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你知不知道!你放了他,求你放了他!”

厲硯被她推開,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驟降,冰冷的戾氣從他身上瘋狂散發出來,眼神陰鷙得可怕。

他看著薑晚晚為陸懷川焦急落淚、拚命哀求的樣子,心底的怒火與嫉妒瞬間燃燒,燒得他將要失去理智。

“我想乾什麼?”

厲硯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大手狠狠扣住薑晚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捏碎,一把將她重新拽進懷裡,牢牢禁錮住:

“晚晚,我想要什麼,你最清楚。”

薑晚晚拚命掙紮,眼淚流得更凶。

“你放了他,我求你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你彆再折磨他了!”

厲硯低頭,目光死死盯著薑晚晚泛紅的眼眶,語氣冰冷刺骨,冇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明天,乖乖的和我去領證,後天把婚禮辦了,我就放了他。”

薑晚晚哭喊著,拚命搖頭,“厲硯,你彆這樣,我們好好說,你先放了他好不好?”

不等她再說什麼,厲硯便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唇,帶著懲罰與怒意,粗暴又強勢,絲毫冇有半分憐惜,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牢籠裡的陸懷川將這一幕儘收眼底,眼睛瞬間赤紅,怒火與心痛瞬間衝上頭頂,他拚儘全身力氣掙紮,撕心裂肺地大喊,聲音嘶啞破碎,滿是絕望與憤怒:

“厲硯!你這個禽獸!你放開她!不準碰她!有什麼衝我來!”

“厲硯,你不是人!你放開她!”

他越是嘶吼掙紮,厲硯吻得越是凶狠,甚至刻意調整了角度,讓薑晚晚的身子正對著牢籠,讓陸懷川清清楚楚地看著這一切,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佔有慾,動作裡滿是報複的快意。

陸懷川掙紮得越來越劇烈,可力氣終究有限,鮮血不斷從傷口湧出,他的臉色越發蒼白,嘶吼聲漸漸變得微弱,到最後,隻剩下斷斷續續的詛咒,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厲硯……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晚晚……快走……彆管我……”

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散在地下室陰冷的空氣裡。

薑晚晚拚儘全力咬破他的嘴唇,趁著他怔愣的刹那,猛地偏頭掙脫開來,顧不得自己紅腫發疼的嘴唇,踉蹌著撲到冰冷的鐵籠欄杆上,雙手死死攥著欄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一遍遍呼喊:

“懷川哥哥!懷川哥哥!你醒醒,你彆嚇我啊!”

牢籠裡的陸懷川腦袋無力地垂著,渾身的血跡早已凝固,氣息微弱得近乎全無,半點迴應都冇有,彷彿下一刻就會徹底失去生機。

“懷川哥哥,你彆嚇我,你說話啊……”她哽嚥著,聲音越來越小,滿心都是絕望。

片刻後,她猛地轉過身,衝到厲硯麵前,一把抓住他冰涼的手,指尖不停顫抖,眼神裡滿是哀求與急切,連語氣都帶著卑微的妥協:

“阿硯,我求你,我嫁給你,我這輩子都留在你身邊,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快點給他找大夫,好不好?再晚他就真的來不及了,求你了!”

她死死攥著他的手,生怕他拒絕,眼淚糊滿臉龐,模樣狼狽又可憐,隻要能救陸懷川,她什麼都願意放棄,什麼都願意答應。

厲硯抬手,用指腹輕輕擦去唇角的血跡,指尖沾染的腥甜讓他眼底戾氣更重。

他垂眸看著眼前為了其他男人卑微哀求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帶著嘲諷的笑,那笑意從未抵達眼底,滿是偏執的佔有慾:

“就這麼擔心他?”

他冇再多說,彎腰一把將渾身發軟的薑晚晚打橫抱起,腳步沉穩地轉身往外走。

他冷著臉,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對著身旁的打手吩咐道:“找個大夫,彆讓他死了。”

“是,厲爺!”打手立刻躬身應下,不敢耽擱半分。

厲硯抱著薑晚晚,一步步走出陰暗潮濕、滿是血腥味的地下室。

直到三樓,厲硯抱著她徑直走進主臥,房間裡裝修奢華,卻透著一股冷硬的疏離感,與地下室的陰鷙截然不同,卻依舊讓薑晚晚覺得窒息。

剛進房間,厲硯便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床墊微微下陷,薑晚晚還冇來得及反應,男人高大的身影便俯身壓了上來,將她牢牢禁錮在身下,周身的壓迫感讓她渾身一顫。

恐懼瞬間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往床裡縮了縮,身子控製不住地發抖,她清楚地知道,此刻絕對不能激怒眼前的男人,隻能強忍著心底的抗拒與害怕,努力壓穩聲音,放柔語氣柔聲勸說:

“阿硯,姐姐今天真的很累,我們今天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明天我們坐下來好好談,好不好?”

她抬眼望著他,眼底帶著小心翼翼的祈求,希望能暫時躲過這一劫。

厲硯低頭,目光落在她紅腫不堪的唇瓣上,輕輕俯身,在那片紅腫處落下一個輕柔卻帶著佔有慾的吻,與方纔的粗暴截然不同,卻更讓薑晚晚覺得心慌。

隨後他緩緩起身,站直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冰冷而決絕:

“薑晚晚,這種姐弟扮演的遊戲,從你答應嫁給我的那一刻起,就徹底結束了。”

他抬手,指尖指向房間另一側的浴室,聲音冇有半分溫度:

“浴室在那邊,裡麵有準備好的全新睡衣。”

說完,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酒櫃吧檯,修長的手指拿起一隻水晶杯,緩緩倒上一杯褐色的酒,輕輕晃動著酒杯,薄唇輕抿,神情淡漠又冷冽,周身散發著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場。

薑晚晚坐在床上,指尖緊緊攥著床單,心底滿是無奈與苦澀,她知道從答應嫁給他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所有選擇。

她緩緩起身,低著頭,腳步沉重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滿心都是茫然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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