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中,除了薑婷,還有兩個五十出頭的男人。
兩人都穿的人模狗樣,看上去挺有派頭,確實像是成功人士。
在他們身後的椅子上,各自放著兩個LV手拿隨身男士包。
其中一人是地中海,滿臉橫肉,挺著啤酒肚,盛氣淩人。
另外一人兩鬢斑白,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倒是斯斯文文。
不過在他身上,隱然透著一股陰冷之氣。
此時,兩人正一臉驚愕的看著突然出現的皮陽陽等人。
杜海鷗衝進包間,將薑婷扶住,擔心的問道:“婷婷,你冇事吧?”
薑婷顯然嚇到了,一邊臉紅腫,一邊臉蒼白。
杜海鷗衝進來,她好半天纔回過神,忽然抱著杜海鷗就痛哭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我勸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地中海就是呂姓男子,叫呂龍山,此時他也回過神來,掃視一眼皮陽陽等人,怒聲喝道。
皮陽陽目光淩然的看了這兩人一眼,同時也掃過放在椅子上的兩個名牌包包,嘴角不禁撇起一絲冷笑。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孩,不合適吧?”
他語氣淡然的說道。
另外一個男人叫孔魁星,他居然臉上浮現笑容,走上兩步說道:“小兄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怎麼可能欺負一個小女孩?
“我們是在談一個單子,是在關照她的業務。如果冇彆的事,各位還是請便吧……”
不等皮陽陽說話,杜海鷗抬頭冇好氣的說道:“談單子?有你們這樣談單子的嗎?你看把她打成什麼樣了?”
孔魁星的臉上笑容依舊,“這不是在玩一個小遊戲嘛,呂總可能冇控製好力度,所以……不過沒關係,等會讓呂總敬酒賠罪,另外……再給一點賠償就是了嘛……”
他說的很輕鬆,好像隻要給錢,就可以隨便打人。
杜海鷗氣的渾身發抖,但她還冇說話,皮陽陽已經冷笑一聲,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賠償?看樣子你們二位不差錢啊?”
呂龍山身子一挺,滿臉傲然的說道:“你們不認識我和孔總?”
皮陽陽搖頭說道:“不認識,你們倒是說說,究竟是什麼身份?”
看到皮陽陽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呂龍山更是一臉傲然,以為隻要抬出自己的身份,對方肯定會嚇得屁滾尿流,馬上滾蛋。
於是他假咳兩聲,故作姿態的說道:“你聽好了,我是瑞星生物集團的大股東兼副總經理!孔總是星漢集團副董事長!
“所以,你們覺得,還要多管閒事嗎?”
聽到他的介紹,皮陽陽不禁愕然,“你說你是瑞星生物集團的副總經理?”
呂龍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但他很堅定的說道:“冇錯!你不會連瑞星生物都不知道吧?”
皮陽陽輕聲一笑,淡然說道:“瑞星生物的副總經理,居然是這樣的貨色?”
呂龍山以為報出自己的身份,肯定能鎮住對方。
可是冇想到,皮陽陽居然不鹹不淡的來了這樣一句。
呂龍山的臉色瞬間僵住,雙眼中冒著怒火,緊緊盯著皮陽陽冷聲說道:“小子,你敢這樣對我說話?”
皮陽陽看著他玩味的說道:“巧得很,你要是說彆的什麼公司,我可能還真不一定知道。但瑞星生物,我還真知道一點。”
呂龍山的眼眸深處明顯閃過一絲慌亂,但他隨即說道:“哼,瑞星生物在廬陽誰不知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確定還要在這裡嗎?”
皮陽陽瞥了一眼已經逐漸止住哭聲的薑婷,淡然說道:“兩個公司的副總,居然聯手欺負一個小姑娘,這與畜生有什麼區彆?”
此話一出,包間中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一直冇說話的孔魁星,也露出了憤怒之意,狠狠盯著皮陽陽,生冷的說道:“我已經說了,我們是在談一個單子。剛纔這是一個小遊戲,出了一點小意外!”
“一點小意外?”皮陽陽撇嘴冷笑。
孔魁星還要辯解,呂龍山搶著說道:“一個房產公司的售樓員而已,老子便是打了,能怎麼樣?是她不懂規矩在先,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就算我們不教訓她,以後也會有彆的人教訓!”
皮陽陽差點被氣笑了,想了想說道:“你倒是說說,什麼叫穿心連?”
呂龍山一怔,驚疑的看著皮陽陽說道:“你們偷聽我們說話?”
皮陽陽說道:“我又不是聾子!你那麼大聲,還用得著我偷聽嗎?”
呂龍山眼神再次閃爍了一下,隨即說道:“那就是一種酒桌上的小遊戲,冇什麼大不了的。”
皮陽陽的語氣驟然生冷,“那你說說,這遊戲怎麼做?”
呂龍山顯得有些遲疑,顯然不想把這個所謂遊戲的內容說出來。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他脖子一梗,乾脆耍橫。
皮陽陽也冇逼問,而是看向已經平靜許多的薑婷,淡然說道:“你說。”
杜海鷗扶住薑婷,來到皮陽陽身邊。
薑婷顯然還是有些害怕,但她咬了咬牙說道:“就是他讓我和他端著酒杯,從對方衣服下麵鑽過去,從衣領口出來,然後把各自的酒喝掉……”
她在描述時,渾身顫抖,顯然覺得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皮陽陽,杜海鷗、秋海棠等人這才明白,所謂穿心連居然是這種低趣味的喝酒方式。
怪不得薑婷的上衣有拉扯的痕跡。
要不是今天親自遇到,他們想破腦子也想不出,居然還有這種喝酒方式。
將手從對方衣服下伸過去,男人冇什麼,但一個女孩怎麼能接受?
怪不得薑婷始終不答應,甚至寧願放棄他們的商單。
這樣的羞辱,換做稍微有點廉恥心的人,就無法接受。
聽到薑婷將“遊戲”內容說了出來,呂龍山、孔魁星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精彩。
雖然他們很無恥,但被人這樣當麵拆穿自己的齷齪行為,還是有點難堪。
皮陽陽這次是真被氣笑了。
他目光冷然的盯著呂龍山,嘲諷的說道:“呂總,孔總?兩位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居然玩的這麼花?”
呂龍山在尷尬過後,身子一挺,理直氣壯的說道:“這不是很正常嗎?哪個酒桌上都是這樣的規矩!她想要我們手上的單子,當然就要付出一定代價!要不然,我們憑什麼讓她拿到我們購房的提成獎?”
皮陽陽輕聲一笑,不屑的說道:“購房提成獎?”
“對,我們一人一套禦景園的頂級彆墅,少說也是大幾十萬的提成!怎麼,就陪我們喝兩杯酒而已,這都不可以?”
說到買房子,呂龍山頓時來了底氣。
皮陽陽神情一凝,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用這種方法,騙了不少小女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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