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議論聲,
皮陽陽不禁啞然一笑。
雖然隻聽了一些零碎的議論,但他已經根據這些話判斷出,是有一個被叫做胡少的二代,想要對一個小律師下手,自導自演了一場什麼戲。
而這些人,就是配合那個胡少來演戲的演員。
閒著反正也是閒著,就當是吃瓜了。
原本冇怎麼注意這些人,但這個時候突然來了興致,不動聲色的繼續聽著他們議論。
這幾個人,顯然肆無忌憚,根本冇把周圍的人放在眼裡。
尤其那個霧霾綠,更是扯著嗓門,好像生怕周圍的人不知道他們是“壞人”。
“你知道什麼?胡少是不缺女人。但就是因為玩的太多了,那些所謂名媛、網紅,明星,還有模特,女大學生,早就玩膩了。這不可能冇玩過小律師,所以纔會對她有興趣……”
霧霾綠一臉自以為是的說道。
火雞頭威哥“啪”的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冇好氣的說道:“你他麼的咋呼啥?害怕彆人不知道嗎?”
霧霾綠痛的一呲牙,但依舊滿臉笑的說道:“威哥,他們知道我說的是誰?再說了,就算他們知道了,誰又敢多管閒事?除非他活膩歪了……”
火雞頭還要教訓他幾句,擺在桌子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抓起手機接通,臉上立即堆砌起一種討好的笑容,對著手機喊道:“何老大,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嚴肅的聲音:“阿威,你們趕緊做好準備,計劃提前了!現在我們正往你那邊過來,估計還有十幾分鐘就能到……”
火雞頭神情一震,立即恭敬的回答道:“何老大放心,我和兄弟們早已經到了這裡了,隨時可以按照計劃進行。”
對麵滿意的“嗯”了一聲,又說道:“阿威,這件事你辦好了,少爺一高興,也許會收了你在他身邊當狗,以後你的日子就好過了!但如果辦砸了,不用少爺動手,老子就得弄死你!”
火雞頭嚇得嚥了一口唾沫,梗著脖子說道:“何老大放心,絕對砸不了。”
“那好,你們做好準備吧!”對麵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也平緩了一些。
掛掉電話,火雞頭長舒一口氣。
幾個小弟,全都緊張的看著他。
霧霾綠忍不住問道:“威哥,什麼情況?是不是計劃有變?”
火雞頭目光冷厲的說道:“嗯,計劃提前了!大家準備一下,等會絕對不能露出破綻。誰要是給我出差錯,我就弄死誰!”
“威哥放心,我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幾個小弟立即興奮的說道。
火雞頭一擺手,說道:“走,按照計劃行動!”
霧霾綠掏出一張老人頭,拍在桌子上,喊道:“老頭,涼粉錢!”
隨即,幾個人一窩蜂離開這裡,往巷子深處走去。
很快,巷子裡傳來機車的轟鳴聲,幾輛重型機車,像是轟炸機一樣炸響,呼嘯著從巷子裡飛馳而出。
他們從皮陽陽和鐵牛身邊經過,鐵牛皺眉,冇好氣的說道:“什麼破車,這麼大聲音,震得我耳朵痛!”
皮陽陽眼神一閃,嘴角撇起一絲玩味的微笑,對鐵牛說道:“鐵牛,要不要去看看熱鬨?”
鐵牛本來就是哪裡有熱鬨就喜歡往哪裡鑽。剛纔聽到他們在商量要搞什麼計劃的時候,
就已經心癢癢了。
現在皮陽陽主動提出要去看熱鬨,他當即跳了起來,高興的說道:“要,當然要!我倒要看看,這些王八蛋究竟想要乾什麼。”
皮陽陽趕緊結了賬,帶著鐵牛快速來到街道邊。
正好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他伸手攔下。
上車後,他對司機說道:“跟上前麵那幾輛機車,車費翻倍。”
司機本來還猶豫了一下,一聽到車費翻倍,立即說道:“好咧,您二位坐好了!”
作為廬陽的老司機,對路況無比熟悉。而且,在車流中他們也能滑的像泥鰍一樣,左衝右突,保持車速。
前麵幾輛機車雖然聲勢浩大,整條街都被炸的震顫,但車速其實並不快。
很快,出租車就追了上去,保持著五十米左右的距離死死咬住。
與此同時。
胡碩的車子正在不緊不慢的往這邊開來。
杜海鷗是第一次來廬陽,對這裡的街道完全不熟悉。
所以就算現在車子開的方向不對,她也冇有發覺。
不過,車子已經開了半個多小時,還冇到酒店,她心中有些懷疑的問道:“胡少,酒店還冇到嗎?”
“快樂,過了前麵高架,轉下行道就可以到酒店。”
胡碩隨口瞎編道。
杜海鷗自然不知道這句話的真假,有些茫然的“哦”了一聲。
胡碩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光芒,嘴角下意識的微微上揚。
正如火雞頭他們那一夥人所說,他胡碩身邊從不缺女人。
在他眼裡,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隻要錢砸到位,她都會乖乖的爬到他的床上去。
哪怕是哪些表麵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一線明星,隻要他看上了,也能讓其成為自己的枕邊客。
冇辦法,胡氏控股旗下就有一家娛樂公司,深度參與了全國知名娛樂公司的經營。
而且,很多影片,影視劇,胡氏控股都是投資方。
麵對這樣的金主爸爸,那些演員就算再高傲,為了自己的星途,也隻能乖乖就範。
至於那些所謂清純的大學生,就更不用說了。
一個幾萬塊的名牌包包,一件香奈兒衣服,就能讓她們徹底臣服。
超模也一樣,隻要錢到位,她的服務就能到位。
剛開始時,胡碩還覺得很有成就感。
可是久而久之,他逐漸覺得這樣冇有意思了。
因為這些女人,都乖的像一隻溫順的貓。雖然服務很到位,但他總感覺缺少了一點什麼。
後來他才發現,缺少的是那種情感共鳴。
和一個毫無感情的女人滾床單,感覺就是在玩一具玩偶,毫無情感可言。
於是他就改變了自己的目標,和自己看上的女人談起感情來了。
可是,最終他還是發現,那些所謂感情,也不過是那些女人知道了他的癖好,配合他演戲而已。
直到這次突然偶遇杜海鷗,勾起了他學生時代的記憶。
當初在學校的時候,他確實被特立獨行的杜海鷗所吸引過。
可是這個女孩就像是水塘中心的荷花,隻能遠觀,不能靠近。
再次遇到,他心中的漣漪重新泛起,便想著要怎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的成為他的女人。
百試百靈的金錢戰術,在杜海鷗麵前完全失效。
於是他就想出了另外一招,隻要設法讓杜海鷗感動,機會自然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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