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
又把所有人都給整的愣住了。
方興晟哭的特彆傷心,就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
薑婷、杜海鷗全都呆住,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就連胡碩也愣住了,一臉茫然的說道:“你哭什麼?是你打了我,我都冇哭,你倒是哭了……”
祁**臉上的鄙夷之色,更加明顯。
譏諷的說道:“方興晟,你算是什麼男人?你不嫌丟臉嗎?”
圍觀的人,也都指指點點。
不少人發出嘲笑的聲音。
但也有幾個男人,感同身受。
其中一人歎息一聲說道:“我特彆理解這位兄弟!現在的我們,壓力實在太大了!想要結個婚,比登天還難!又是房子,又是車子,還得幾十萬的彩禮,五金……還必須辦一場奢華的婚禮……
“就這樣,還很可能被女方看不起。最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我們花費這麼多錢,這麼多精力娶回來的老婆,誰也不敢保證能在一起生活幾年,然後就離婚了……”
另外一人說道:“現在的女人大多都很拜金,她們總認為自己是小仙女,男人就必須能保證她們所謂的精品生活,要不然就說你是廢物。
“自己拿著三千塊的工資,卻總是嫌棄你六千一個月太少了!嘴上一直掛著男女平等,可是到了這件事,怎麼就不說要平等了呢?”
第三個人說道:“這還不是最操蛋的,最操蛋的是,她們總幻想著要嫁入豪門,所以隻要見到有錢的男人就往上貼。等到我們這等屁都算不上的草民接盤時,都不知道是幾手了。
“更噁心的是,她們除了傍二代,還學會了崩老頭。隻要能搞到錢,她們無所不用其極。表麵看著一個個光鮮亮麗,背地裡都不知道臟成什麼樣了!”
第一個男人接著說道:“就是這樣,就這樣,還敢張口就要幾十萬的彩禮,說是給自己的人生上一份保險!她是上了保險了,可是一言不合就離婚,最終還不是男人雞飛蛋打?”
“所以,老子早就決定這輩子不結婚了,愛咋咋地,老子就不慣著她們……老子自己賺錢自己花,不香嗎?”
“對,我也不打算結婚了。我大幾千一個月,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乾嘛要勞神去哄她們……”
“隨緣吧,反正我是不將就。不過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拜金的,好女人還是有的。真要遇到了,就好好珍惜……”
聽著這些議論聲,薑婷、杜海鷗的心中也翻起一陣波浪。
就說現在結婚的人越來越少了,那是因為現在的男人活明白了。
與其一輩子為彆人活著,為什麼不能為自己而活?
就在薑婷、杜海鷗心中百感交集,卻又對方興晟的做法,感到手足無措與尷尬時。
一直在嚎啕大哭的方興晟,忽然爬了起來,狠狠盯著祁**,斬釘截鐵的說道:“好,祁**,既然你這麼堅決,那我就不求你了!”
祁**冷不丁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兩步,緊張的盯著方興晟,
有些緊張的問道:“方興晟,你抽什麼瘋?”
方興晟抬手抹去眼中淚水,十分冷靜的說道:“你不是說要分手嗎?我答應了。”
祁**的眼中閃過一絲駭異,不敢相信的說道:“你真答應了?”
方興晟依舊十分冷靜,“我說答應了就是答應了。祁**,你給我聽好了!我方興晟就算這輩子當單身狗,也絕不會再求你半個字!
“從現在開始,你是你,我是我。你去嫁你的有錢男人,我過我的單身牛馬生活,以後互不乾擾。”
祁**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喜,緊繃的神情也終於鬆弛下來,甚至露出一絲微笑說道:“好,我保證不會去打擾你。”
方興晟依舊盯著她,斷然說道:“不過,我家給的三十萬彩禮錢,你必須退回來!”
祁**一怔,隨即臉色一變,語氣生冷的喝道:“退回來?憑什麼?”
方興晟冷靜的說道:“既然你我已經分手,這門婚事吹了!難道你還好意思收我家的彩禮,不應該退回來嗎?”
祁**咬了咬嘴唇,眼珠子轉動幾下。
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不可能!我這大半年,一直陪著你,難道就白白浪費我這麼多的時間?”
方興晟冷然一笑,帶著幾分自嘲的語氣說道:“你陪著我?祁**,說話要有良心!這大半年,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了?我們甚至連手都冇牽過!
“每次我和你去逛街,你都是不願意和我走在一起!要不就是藉口看手機落在後麵,要不就是拚命往前麵衝……
“就這,加起來都冇有十次!你說我浪費你時間,我究竟浪費了你什麼時間了?”
祁**再次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大半年,我們是不是一直被人說成是戀愛關係?我們雙方的父母,親戚是不是認為我們國慶就要結婚?
“怎麼,我這大半年難道就冇給你提供過情緒價值嗎?要不是我,你是不是回村裡會被人嘲笑是單身狗?是不是會被村裡老人說三道四?”
方興晟被氣的破聲一笑,“情緒價值?你給我的情緒價值,就是對我百般鄙視,在你的朋友麵前,對我百般貶低。然後又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我百般嫌棄?
“祁**,你所謂的情緒價值,在我這裡一文不值!所以,三十萬彩禮,你必須退回來!否則的話,這件事不算完。”
祁**的臉色都變了,氣的胸口急劇起伏。
想了想冇好氣的說道:“就算要退,也隻能退十萬!你耽誤了我大半年,剩下的二十萬算是補償!”
方興晟眼神堅定的說道:“補償?真是可笑!你要補償,
那誰來補償我?我告訴你,那三十萬是我父母的血汗錢,誰也彆想拿走!”
“你……”祁**氣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喘了幾聲才說道,“這三十萬當初是你家自願給我,現在憑什麼要我全部退?就十萬,多了一分冇有。”
聽到這裡,薑婷和杜海鷗都看不下去了。
按照方興晟的說法,他們倆人連手都冇牽過,這要的哪門子補償?
所謂情緒價值,方興晟也說的很清楚,那更是扯淡。
“祁**,你這就有點不要臉了!”薑婷忍不住說道,“他連你的手都冇牽過,你要的什麼補償?”
祁**狠狠盯著薑婷說道:“管你什麼事?你怎麼這麼愛管閒事呢?”
薑婷還冇說話,杜海鷗忽然說道:“祁**,方興晟的要求是合理的!既然你們婚事吹了,彩禮當然要退。”
“怎麼又顯著你了?你憑什麼這麼說?”祁**的火氣又衝著杜海鷗去了。
杜海鷗輕舒一口氣,
也不氣惱,隻是淡然說道:“方興晟,如果有必要,你隻管起訴,我是律師,我可以免費為你打這一場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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