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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從來冇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一個屁過不去。
準確地說，是跟自己放的屁過不去。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三分鐘前。當時他正在宿舍裡打遊戲，室友王德發端著泡麪從旁邊走過，嘴裡唸叨著“紅燒牛肉麪永遠的神”。林北肚子一陣咕嚕，冇忍住，放了一個悠長而沉悶的屁。
不臭。但響。
響到什麼程度呢？隔壁寢室的李狗蛋隔著牆罵了一句：“誰他媽又用低音炮？”
王德發笑得泡麪從鼻子裡噴出來：“林北，你這屁可以去申請吉尼斯了，分貝絕對超標。”
林北正要反駁，腦海中突然炸開一道金光。
一個完全由畫素構成的對話框憑空出現在他眼前，係統字體還是那種經典的宋體加粗，帶著一股濃濃的廉價網頁遊戲既視感：
“叮！恭喜宿主啟用‘萬物皆可為係統’係統！檢測到宿主角（對不起打錯了）檢測到宿主剛剛放了一個屁，係統判定該行為具備‘氣體釋放’屬性，符合係統啟用條件。現贈予宿主新手大禮包一份，是否領取？”
林北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王德發已經端著泡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對著手機傻笑，顯然什麼都冇看見。林北眨了眨眼，那個畫素對話框依然懸在半空中，甚至不耐煩地閃爍了一下。
他試探性地在心裡默唸：“領取。”
“叮！恭喜宿主獲得新手技能：萬物歸宗·屁之呼吸法（傳說級）”
“技能說明：天地萬物，皆有其氣。宿主釋放的‘屁’不再是普通的氣體，而是蘊含天地靈氣的‘先天之炁’。宿主可通過特定呼吸法門，將自身排出的氣體轉化為可操控的能量，實現飛行、攻擊、防禦等多種功能。注意：請不要在密閉空間內過度使用該技能，否則後果自負。”
林北盯著那個“注意”提示，嘴角抽搐了兩下。
他又默唸了一聲：“係統，你在跟我開玩笑？”
“本係統從不開玩笑。”畫素對話框嚴肅地回答，“請問宿主是否需要體驗一下技能效果？建議前往開闊地帶進行測試，宿舍樓棟內測試可能導致室友窒息。”
林北看了一眼正嗦麵的王德發，深吸一口氣，穿上拖鞋就往外走。
“乾嘛去？”王德發含糊不清地問。
“跑步。”林北麵無表情地說。
“你？跑步？”王德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他，“你上一次離開宿舍樓是三天前拿外賣，再上一次是上週二去上課，再上上一次——”
“閉嘴。”
林北摔門而出。
學校的操場在傍晚時分人不多不少，幾個老大爺在慢悠悠地散步，一個穿著緊身運動服的女生在跑道上一圈圈地刷裡程，看台上坐著兩三個玩手機的學生。
林北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按照係統提示的呼吸法門，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不對，是提肛收腹，讓那股“先天之炁”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週天。這個動作如果被旁人看到，大概會以為他在做便秘康複操。
然後他放了今天第二個屁。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了。
一股溫熱的能量從他體內湧出，不是那種普通放屁後如釋重負的感覺，而是一種充實的、可控的、甚至可以塑形的能量。林北震驚地發現，他能“看見”那股氣體——淡金色的，帶著微微的光暈，從身體裡釋放出來後並冇有散開，而是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氣團，懸浮在他麵前半米的地方。
“臥槽。”林北由衷地感歎了一聲。
他心念一動，那個金色氣團聽話地飄到了他的頭頂，像一朵迷你的雲。他又一動念，氣團“嗖”地一下竄到了十米開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淡淡的金色軌跡。
“這他媽不就是禦氣飛行嗎？”林北興奮得聲音都變了。
係統適時地彈出提示框：“溫馨提示：宿主當前體內‘先天之炁’儲備量為3單位。每釋放一個標準屁可獲得1單位氣量。隨著技能等級提升，氣量儲備上限和單次產氣效率將逐步提高。當前建議：多喝熱水，多吃紅薯，以提升產氣效率。”
林北沉默了。
他盯著那個“多吃紅薯”四個字看了半天，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人生可能從此走向了一條完全無法預料的道路。
回到宿舍的路上，林北在超市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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