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剝了皮,懸梁吊在屋子裡。
白牆上,滿是嬰兒的血掌印。
姐姐的屍體,也不翼而飛了。
隔壁村的村長非說我們一家是凶手。
氣的要把我們送進局子。
最後還是自己村長出麵,我們才能脫身。
可村裡的怪事接著一個又一個發生。
先是村子裡所有的公雞莫名被拔光毛,抽乾了血。
再著就是住在村尾的老光棍,半夜喝醉酒倒栽在河裡死去。
緊接著就是村裡赤腳醫生兩父子,外出采藥的時候,橫死在後山上
而他們的共同點都是,死的都是雄性,而且渾身皮囊被活活剝下,身上的血也都被某種生物抽乾了。
道士警告,村長的兒子是第一個侵犯姐姐的人。
姐姐這樣做就是殺雞儆猴。
今晚一定會找村長兒子複仇的。
他叮囑村長,他兒子今晚無論如何都不能出門。
一連死了幾個人,村長開始實行宵禁,天黑冇有男人敢出門。
家家戶戶人心惶惶。
見到我們一家像見鬼似的。
半晚,村長到我家,和爸媽進屋子說了好一會話才走。
爸媽送村長出門的時候,村長手裡拿著一件衣服。
我媽懷裡也踹著一件衣服,大家都美滋滋的笑著。
我瞪大眼睛一瞧,那件衣服,不就是我的衣服嗎?
他們拿我衣服想乾嘛?
村長一走,我房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爸媽一臉笑意,把永遠隻會留給弟弟的雞腿推到我麵前。
“招娣,剛纔晚飯冇吃飽吧?”
“來,媽特意留給你的。”
平日裡,家裡吃雞,雞腿一定是留給弟弟。
而我永遠隻能吃雞翅膀。
“媽,我不饞,這個留給弟弟吃吧。”
看著滋滋冒油的大雞腿,我默默嚥下口水。
我想吃,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