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項金夏除了眼前一亮之外,心態倒還是平靜的。那紙合約的存在,已經把這件事的性質標定得清清楚楚了。他是工具人,租期兩個月,用途是幫夏家大小姐實現玩樂隊的心願,同時替夏老爺子還賭約的債。工具人最不該做的,就是胡思亂想。
任由攝像師擺弄著拍好了幾組合照;站著的、坐著的、並肩的、帶幾個長輩一起的。之後,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