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還必須早起。
天剛矇矇亮,窗外的槐樹影子還糊在窗簾上灰濛濛的一片,客房的門就被敲響了。項金夏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翻了個身,聽見門把手擰開的聲音,然後是輕而快的腳步聲,有人把什麼東西擱在了床頭櫃上。他眯著眼瞟了一下,是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襯衣和西褲。跟昨天那套不一樣,顏色淺了半度,衣領的挺括程度卻一點冇打折。